第1995章 穿越者任務完成,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神王洛基”!
之後的戰爭再無懸念。
失去了滅霸,其麾下軍隊縱然戰力不弱,但在雷神托爾、重整旗鼓的阿斯加德大軍的聯合碾壓下,迅速土崩瓦解。
剩餘的艦隊很快便被清掃一空,殘骸如同隕石雨般墜落在阿斯加德外圍的星海之中,化為宇宙塵埃的一部分。
戰爭,在滅霸敗亡的那一刻,其實就已註定終結。
當最後一聲爆炸的餘韻在星空間消散,聊天群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於白玄、托爾、洛基、託尼以及灰太狼的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群員任務完成,戰場貢獻度結算中.”
“群員【自然之子】在本次戰鬥中佔比:93%,群員【人類部落首領】佔比:3%,群員【羊村守護者】佔比:2%,群員【燈塔首富】佔比:1%,群員【偉大的阿斯加德之王】佔比:1%。”
“叮,任務獎勵已發放至各群員賬戶,可隨時檢視。”
任務佔比的百分比直觀地彰顯了方才那場戰爭的力量天平。
白玄一人,幾乎承載了全部的勝機。
其餘眾人,無論是洛基、託尼,還是灰太狼和裡克,在這壓倒性的資料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但沒有人對此有異議。
參與戰爭的他們知曉滅霸在“強化”之後恐怖到極致的力量,也知曉自己在這場戰爭中付出了多少。
連裡克和灰太狼都被輕鬆壓制,白玄這這93%的佔比,或許還顯得保守了。
不過此刻,沒有人去看聊天群發生了甚麼。
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洛基,不,應該說洛基此刻站了出來。
當戰爭結束,洛基站在戰場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永恆之槍;同時,源自於他自身的權能迅速籠罩了整個戰場,乃至更遠處所有阿斯加德戰士倒下的地方。
與此同時,整個阿斯加德彷彿與之共鳴。
阿斯加德大地深處沉澱了無數歲月的氣運與信仰之力,在洛基以自身神力與王者權柄的牽引下,匯聚到現實寶石釋放的光芒之中。
柔和的光芒變得璀璨而神聖,帶著阿斯加德的金色輝光,如同最溫柔的雨露,灑落在每一位戰死的阿斯加德戰士身上。
奇蹟發生了。
那些殘破的軀體,斷裂的肢體,致命的創傷,在這融合了現實寶石之力與整個阿斯加德底蘊的光芒照耀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再生。
冰冷僵硬的軀體重新變得溫熱,黯淡的瞳孔中再次亮起神性的光芒,微弱的呼吸重新變得有力。
一個又一個阿斯加德戰士,帶著茫然與震驚,從血泊中、從廢墟下、從同伴的懷抱裡,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們身上的傷口已然消失,疲憊一掃而空,彷彿只是做了一場漫長而痛苦的噩夢。
這不是逆轉時間,不是從死亡長河中撈取靈魂。
洛基所做的,是憑藉現實寶石以及自身【謊言】權柄那修改現實、否定虛妄的偉力,以及他預先埋設在每一位出征戰士體內的自身神力印記,共同“否定”了他們在剛才那場戰爭中的“死亡”事實。
在他們的“現實”中,戰爭並未真正奪走他們的生命,那冰冷的死亡只是短暫的假象。
阿斯加德的神力、信仰,支撐著他們的存在本質。
現實寶石和洛基的力量,將“短暫假死”覆蓋為新的現實;而他預先留下的神力印記,則如同生命之火,確保每一位戰士的個體存在不被現實洪流衝散,並能被準確“點亮”。
與其說是復活,不如說是否定死亡,以神力強行續接、修復了他們本不該徹底斷絕的生命線。
白玄、裡克等人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原理,也並不驚訝洛基提前考慮到了這一點。
作為阿斯加德的王,他考慮到這一點是應該的。
但對於戰場上的阿斯加德戰士們而言,這卻是毋庸置疑的神蹟,是超越生死、逆轉命運的偉力!
他們眼睜睜看著不久前還在身邊並肩作戰、隨後壯烈犧牲的同袍,竟一個個重新站了起來,身上的創傷消失無蹤,氣息雖然虛弱卻充滿生機,這帶來的震撼與狂喜,如同驚雷般在他們心中炸響。
“他們.活過來了?”
“是洛基陛下!是陛下救活了他們!”
“讚美陛下!讚美阿斯加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陛下不會拋棄我們任何一個人!”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吶喊。
劫後餘生的慶幸,對同袍“復活”的狂喜,以及對那位施展如此“神蹟”的新任神王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崇拜,交織在一起,化作洶湧的情感洪流,席捲了整個阿斯加德。
淚水與笑容出現在這些剛毅戰士的臉上,他們互相擁抱,捶打著彼此堅實的臂膀,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洩著激動。
雷神托爾更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戰場上那些復活的身影,然後猛地看向了手持永恆之槍,臉色“微微蒼白”卻身姿挺拔的身影,神情有些恍惚。
此刻,沐浴在阿斯加德殘存的光輝與萬千戰士狂熱的注視下,洛基的身影,竟與他記憶中威嚴、智慧、永遠將阿斯加德置於首位的父王奧丁,緩緩重迭。
不是力量的強大,而是那份擔當,那份智慧,那份不惜代價也要守護子民的決心,以及這份化不可能為可能的,屬於王者的“奇蹟”!
“洛基.”
托爾低聲呢喃,手中的風暴戰斧不知不覺垂下。
他感到一種複雜的情緒在胸腔中翻湧。
是震撼,是欣慰,是愧疚,是驕傲,最終都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清晰地認識到,他的弟弟,洛基·勞菲森,已經真正成為了一位合格的王,一位不遜色於父王的王。
父王,您看到了嗎?
洛基現在已經成為了一位優秀的王了。
托爾在心中感慨。
不遠處的洛基將一切盡收眼底。
戰士們的狂熱歡呼,托爾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震撼與敬佩。
他雖然表面依舊維持著神王應有的威嚴與沉靜,甚至因為力量消耗而略顯蒼白的臉頰更添幾分冷峻。
但無人知曉,他內心早已被前所未有的歡愉與滿足感填滿。
尤其是看到托爾那毫不作偽的眼神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幾乎讓他想要大笑出聲。
當初他處心積慮,他玩弄陰謀,他渴求認可,渴望證明自己比托爾更適合那個位置。
如今,他雖然因為加入聊天群而早早坐上了王座,更是在許久之前就在托爾面前展現了作為王者應有的擔當與力量。
但是現在再度展現,看著托爾臉上熟悉的表情,他的內心卻仍然忍不住心生愉悅。
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這個表情啊!
這種對他由衷的敬佩,認為他才是最適合的王,自認不如的眼神!
但他沒有忘記此刻的身份與場合。
洛基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上前一步,目光緩緩掃過周圍激動的人群,最終定格在那些剛剛“醒來”、還帶著一絲茫然的戰士們身上,也掃過那些渾身浴血、卻因同袍“復生”而喜極而泣的戰士。
他舉起手中的永恆之槍,槍尖在阿斯加德永不沉淪的星光下閃爍著寒光,也映照著他肅穆的面容。
喧鬧的戰場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他們的王。
“阿斯加德的戰士們!”
“看著你們身邊,看看那些重新站起來的同胞。”
“就在剛才,我動用力量,將你們從‘死亡’的邊境線拉了回來。”
“很多人以為,這是復活,是逆轉生死的神蹟。”“不!我要告訴你們,這不是復活!”
洛基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
他環視眾人,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因為,我,阿斯加德的神王,洛基·勞菲森,從未允許,也絕不接受,我的戰士,我的子民,在這場守護家園的戰爭中,真正地、無可挽回地死去!”
“你們的生命,你們的勇氣,你們的忠誠,才是阿斯加德最珍貴、最無可替代的財富!”
“是阿斯加德的根本,是仙宮永不熄滅的火焰!”
“金宮可以重建,城牆可以修復,但每一位阿斯加德人的逝去,都是對這個國度不可彌補的傷痕!”
“失去了戰士的阿斯加德,不過是一座華麗的空殼;失去了人民的國度,縱有永恆的生命又有何意義?!”
“我曾行走於謊言與詭計之徑,見識過無數國度的興衰,也曾在迷茫中輕視過許多東西。”
洛基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唯有真正經歷過失去的人才懂的沉重。
“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坐在這個王座上,意味著甚麼。”
“它不是權力與享樂的溫床,而是責任與犧牲的王冠!它的重量,是每一個阿斯加德人的信任與生命!”
“我承諾過,會帶你們贏得勝利,也會帶你們回家,一個都不能少!”
“今天,我做到了第一步。”
“而我向你們,向九界,向這片星空起誓:只要我洛基·勞菲森一日為阿斯加德之王,只要阿斯加德的榮耀與意志一日不滅,我便將竭盡所能,讓你們每一個人的犧牲,都有價值!”
“讓你們每一次的衝鋒,都知道身後有家在等待!讓你們流淌的每一滴血,都不會白流!”
“這不是恩賜,這是王者對戰士的誓言,是阿斯加德對守護她之人的責任!”
洛基的目光變得銳利。
“今天,我們擊敗了強敵,守住了家園。”
“但戰爭從未真正遠離,黑暗仍在宇宙深處窺伺。”
“我需要你們,阿斯加德需要你們,我們需要彼此!擦乾血跡,挺起胸膛,記住今天的傷痛與榮耀,然後與我一同,重建一個更強大的,讓任何敵人都不敢再輕易褻瀆的阿斯加德!”
“為了阿斯加德!”
洛基高舉永恆之槍,聲音如同雷霆炸響。
短暫的寂靜後,比之前更加狂熱的吶喊,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帶著激動和對未來的希望,以及對王座上那位新任神王毫無保留的忠誠與信賴:
“為了阿斯加德!!!”
“為了偉大的神王洛基!”
“為了每個人!”
聲浪滾滾,彷彿要驅散一切陰霾,直達星空彼岸。
托爾看著被狂熱人群簇擁、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光芒的洛基,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咧開笑容。
他舉起風暴戰斧,加入這吶喊的洪流。
而洛基,站在歡呼的中心,嘴角也流露出無法遮掩的笑容。
白玄、裡克、託尼·斯塔克以及灰太狼,遠遠看著這一切;任務已經完成,獎勵也已經發放,他們也該離開了。
光芒微閃,四人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悄然模糊,隨即消失在原地,沒有引起任何注意,除了古一法師。
她深邃的目光穿越空間,注視著白玄等人消失的地方,尤其是白玄最後站立的位置。
她微微垂下眼簾,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玄奧的法印,阿戈摩托之眼在她胸前散發出柔和的綠光,映照著她若有所思的面容。
“來自世界之外的變數”
“你們的到來,改變了這個宇宙的命運支流。”
“但更大的漣漪,或許才剛剛開始。”
她轉身,黃袍飄動,踏入了火花四濺的傳送門,返回了紐約聖所。
與此同時,在此方宇宙的另一端,原屬於託尼的漫威宇宙。
這裡,阿斯加德深處,奧丁之眠的密室。
沉眠中的眾神之父,奧丁,那僅存的獨眼在緊閉的眼瞼下微微轉動。
磅礴的神力在他衰老卻依舊偉岸的軀體內緩緩流轉,維持著脆弱的生死平衡,也讓他得以在漫長的沉睡中,意識徜徉於時間與命運的淺灘,窺見無數可能性的碎片。
此刻,他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無比奇怪,卻又無比清晰的夢境。
在夢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消逝”。
並非隕落於戰場,也非壽終正寢,而是一種更微妙的“離去”。
彷彿他被甚麼東西賣了一樣,很突然的就消失了。
只留下一個空懸的王座和未盡的使命。
然後,他看到了洛基。
不是那個在他寶座旁嬉笑怒罵、渴求認可又充滿憤懣的養子,也不是那個最終墜入虛空的詭計之神。
他看到的,是身披阿斯加德王袍,頭戴鷹盔,手持永恆之槍,端坐於金宮王座之上的——神王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