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章

2022-03-07 作者:總攻大人

林寒嶼錯愕地愣在那,如此驚人的訊息撞進他的腦子,他根本無法對此作出甚麼冷靜回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看著門關上。

另一邊,江城國際機場,一架美國飛來的飛機降落,安平航空的董事長和李主任親自來接機,空姐和機長將對方送下飛機,全程都十分尊敬。

當那人與他們見面的時候,安平的董事長秦松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感慨說道:“老夏,多少年不見了,你還是老樣子,我卻老了。”

被稱為老夏的中年男人摘下帽子,斯文地笑了一下,望著身後屬於江城的天空和機場,情緒複雜道:“是啊,很多年不見了,這些老朋友,還有……這座機場。”作者的話:超級大肥章哦!六千字,快誇我,等於雙更啦!

第三十三章

在假票事件發生後十二小時之內,悅途便發出了宣告,坦誠己方錯誤,並對外宣佈會進行全面賠償,辭退問題相關責任者,保留追訴權利。

嚴格來講,這已經是不錯的公關反應,但甚麼事擺在網際網路上要求都會變得苛刻許多,江嘉年手裡是一份民意調查,是宣告發出後網民對這件事的評論,通常來看,有很少一部分願意寬容地對待這個錯誤,大部分則在繼續斥責,希望事件發酵得越來越嚴重。

不難想象,這裡面肯定混雜著其他同行的水軍,沒人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打壓競爭者,比如這一位的評論,直接呼籲大家解除安裝悅途app,一起抵制悅途,將悅途形容成完全沒有企業責任感和尊嚴的公司,還說甚麼悅途在手,你哪兒都別想去之類。

嘆了口氣,把資料放到桌上,江嘉年雙手托腮目視前方,眼睛並無焦距,也沒在看甚麼,只是在思索。

她剛開始是在思索怎麼挽回企業形象和麵臨違約的航空公司,但想著想著,也不知怎麼就看見了檯曆,上面今天的日期被紅筆圈了起來,江嘉年的記憶很快倒退回前天,那天晚上怎麼回事兒來著?

對了,夏經灼陪她去了醫院,還知道了她懷孕的事,並且……

他說今天要來公司接她。

江嘉年忽然緊張起來,好像冰箱裡封存了十幾年的少女心又復活了,她小心翼翼地拉起了百葉窗,將自己與外面隔絕起來,隨後走到窗邊,先東張西望了一下,接著才悄悄地低頭往下看,彷彿在這個的辦公室裡也能有人發現她的行為一樣。

其實就是心虛罷了。

江嘉年的辦公室樓層挺高的,有恐高的人從這個高度的窗戶往外看可真是考驗,江嘉年雖然不恐高但是恐飛啊,這麼看幾眼也夠喝一壺的。

不過怎麼甚麼都沒看見呢?夏經灼開的車是四個圈的奧迪,一點影子都沒有,樓下來來往往的車輛五顏六色,就是沒那輛熟悉的、低調的黑色奧迪。

江嘉年有點失望,她知道自己這種情緒緣由是甚麼,可又不願意承認,好像承認了自己就是水性的女人一樣,明明幾個月前還對別人愛得要死要活,說換人就換人了。

這樣一比較,她似乎也不比林寒嶼高尚多少。

靠在窗邊嘆了口氣,江嘉年喪氣地往辦公桌的方向走,還沒走到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她隨口說了句“進來”,女助理便推開了門。

“江總,外面有人找您。”

江嘉年坐到椅子上百無聊賴道:“是誰?這個時間來找我,該不會是媒體吧?”

女助理可疑地停頓了一下才回答說:“不是媒體。”

江嘉年抬起頭納悶道:“那是誰?你應該問身份了吧?”

女助理抿抿唇,她還沒回答,她身後就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聽得江嘉年心撲通撲通跳。

“是我。”

帶有獨特男性魅力的嗓音傳遞而來,從嬌小的女助理身後很快出現一個高挑挺拔的男人,他今天休息,不用上班,自然沒有穿制服,但簡單的黑色西裝一樣適合他,去掉了制服的武裝,他西裝加身的模樣少了幾分冷漠和難以接近,多了一絲禁慾與雅緻,他慢慢走進辦公室,外面的工作人員全都情不自禁地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連江嘉年也不例外。

“你怎麼……”她噎住,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怎麼上來了?”

話一說出來,在意的明顯不是他為甚麼明明被拒絕了還是來了,而是他居然上了樓,沒有在樓下等著。

江嘉年感知到自己言語裡的感情,無措到手都不曉得擺在那裡,只能稍側過頭避開他的目光,這才讓她顯得不那麼尷尬。

女助理進入公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江嘉年這麼小女人的模樣,不由睜大了眼睛。

江嘉年偶然瞧見別人看她的眼神,越發不自在了,只能匆忙擺手說:“你出去吧。”

女助理反應過來,瞥了瞥身邊的男人,紅著臉關門出去了。

門一關上,空間相對了很多,江嘉年終於鬆了口氣,可以稍微自然地面對來客。

不難想象,來的人正是夏經灼,相較於她的不知所措,他一直都保持著高水準的淡定,哪怕是在被人議論圍觀時,他也不曾展露出分毫的不適或窘迫,這樣的男人連飛機那種複雜的機器都可以完美起停降落,對付平常人的各種情緒,自然也不在話下。

他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黑西裝這種很容易穿成服務生或者賣保險模樣的衣著,在他身上一點都不危險,清清冷冷,從容優雅,氣度不凡。

“我跟你說過今天會來接你。”

他坐下之後就說了這樣一句話,修長魅力的丹鳳眼淡淡地瞥著這邊,江嘉年被他看得不時推眼鏡,緊張兮兮道:“那你也沒說你要上來接我啊……”

她嘟囔著小聲音說話,也沒指望夏經灼能聽見,但夏機長何等耳力,當然聽見了。

“你不用緊張。”他戳破了她故作淡定的偽裝,轉開視線看著別處避免她更尷尬,悅耳而富有磁性的音調也放得很柔和,“我不是來帶你去領結婚證的。”

江嘉年覺得,能這般淡定地說出那樣話的人著實不是簡單人物,她早該知道自己招惹了不得了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落到這種明明平時牛氣的不行,一遇見人家就好像老鼠見了貓的地步。

微紅著臉,江嘉年摘下眼鏡仔細地擦著,嘴上似不經意道:“是嗎,我並沒那麼以為。”

夏經灼轉過頭來凝視她,她低著頭在擦眼鏡,看得出來她很想表現得平淡點,但收效甚微。

“那你要跟我走嗎?”

他問了個問題,問的江嘉年動作停住,抬眼望向了他。

“明天我要飛西雅圖,下一次休息要四天後,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今天能請假跟我出去。”

當時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江嘉年並沒以為這是個約會。

可當她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出公司,上了夏經灼的車之後,才隱約意識到,這是個約會。

在國外,你答應跟一位男士約會的時候,就說明你們已經在jiāo往了。

江嘉年心裡飄忽極了,只敢透過後視鏡去看他,她是沒見過夏機長開飛機甚麼模樣,但他現在開車的樣子真是認真又迷人,讓她不自覺開始期待,有機會可以看看他開飛機的樣子。

她現在心情很奇怪得越來越好,工作上的焦灼與煩惱都漸漸消散了,根本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林寒嶼很快從下屬口中聽出了不尋常。總是單身的江總,被人們稱呼為“老”的江嘉年,竟然跟著一位英俊瀟灑的男人離開了公司,還不是因為公事,這簡直難以置信。

他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她的辦公室,果然看見門鎖著,裡面沒人在,他隨便抓了個部門的人皺眉問道:“江總走多久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