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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2022-03-07 作者:總攻大人

就這麼尷尬著,他們還是去了江嘉年說的那間餐廳。

餐廳正在供應早餐,他們去的時間有點遲,不過也還來得及。

找了位置坐下,兩人側對窗戶,江嘉年始終把視線放在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上,叫了兩杯飲料就開始雙方保持沉默,氣氛僵持到了極點。

許久,就在她以為今天可以就這麼安靜地吃完飯,然後各奔東西,一切都當作沒發生過的時候,對面的男人開口了。

夏經灼是個適應沉默、善於沉默的男人,他大多時候都不說話,比起江嘉年,他處在這種環境裡會非常怡然自得,絕對不會主動打破這個局面。

一旦他那麼做了,那就是他非常介意他接下來要說的這個問題。

江嘉年跟著他的聲音抬起頭,聽見他問她:“林寒嶼是誰。”

江嘉年怔住,驚訝地望著他,下意識道:“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夏經灼嘴角揚起,露出一個冷淡又諷刺的笑容,他端著水杯,卻並不喝水,輕輕晃動杯子,裡面的液體晃來晃去,因為很滿,似乎隨時有溢位來的危險,就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樣,的。

“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叫這個名字,我想不知道都難。”

他那樣直接地挑明事實,讓江嘉年有一瞬間的難堪。

她垂下視線,許久許久才說:“是我以前喜歡的人。”

他凝了凝眸子:“以前?”

江嘉年這次直視了他,很堅定地說:“是的,以前,已經結束了,人活著要講究規則,有的人喜歡到一定時候就不能再喜歡,一旦繼續下去只會給彼此帶來困擾,所以是以前。”

人家都結婚了,再喜歡人家不就是小三了麼?江嘉年從來不自命清高,但也絕對不會做出那種插足別人家庭的事情來。

一時間,雙方又恢復到了安安靜靜的氣氛裡,他本以為她不會再主動發言,會兀自悲傷,吃完飯匆匆離開,然後雙方再也不會有任何聯絡。

在他的感官裡,這種外qiáng中gān型別的女人通常都會這樣膽小喜歡逃避,但很意外,江嘉年沒有延長沉默,反而主動聊起了天。

她問他:“你呢?”

你呢?

也就是——我?

夏經灼沒說話,但那表情也彷彿是在反問著她,所以江嘉年點頭重複了一遍:“對,你。你呢?你有女人呢?”

這一次夏經灼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江嘉年以為得不到回答。

飯菜都上來了,大家開始吃飯,吃了許久,在快要買單的時候他才放下筷子,盯著桌面說了一句。

“我沒有女人。”

江嘉年怔了怔,意外地問他:“沒有?是現在沒有,還是從來沒有?”

這一次他回答的很快,並且從桌面抬起了視線,盯著她說:“從來沒有。”

江嘉年下意識道:“我不信。”

夏經灼:“為甚麼。”

她稍作思索,實話實說:“因為你看起來很招女人。”

夏經灼意味不明道:“是麼。”

她特別堅定道:“是啊。”

於是他長眉輕挑,問她:“那招你這樣的女人麼?”

江嘉年:“……”這是個玩笑吧?一定是的,她訕訕一笑,站起身道,“我的年紀完全可以當你姐姐了,你還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手腕一抬,瞥了一眼表,她換了語氣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裡,我先走了,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真是“不要再見”最文雅的說法。夏經灼目送她獨自離開餐廳,在路邊打車離去,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回過一次頭,彷彿昨晚的一切都真的只是一場毫無關係的露水姻緣,天亮之後誰也不要再記得,故事就能完美終結。

可如果,有人偏要記得呢?作者的話:我要嫁給夏機長,江總我們打一架吧!

第九章

悅途旅行會議室。

全員到場,總裁主持會議,一切都順利又從容。

女助理觀察了一下上司,和平時沒有不同,似乎還比前陣子工作時冷靜了不少,也許是昨晚休息的不錯?不管怎麼說,一切全靠猜測,真實情況到底如何,只有江嘉年本人知道了。

下午三點多,她才稍微忙完了一些,準備簡單吃個飯。

外賣早就到了,擱在一邊都快涼了,剛才助理進來問過要不要熱一下,她拒絕了,現在捧著涼涼的飯盒,心裡有點後悔。

算了,就這樣吃吧,畢竟過去那個總是會“巧合”地在她忙完之後送來熱騰騰飯菜的男人,馬上就要和別人結婚了,她以後得學著適應吃冷飯的生活。

開啟餐盒蓋子,拆開筷子,江嘉年正準備開吃,一邊的電話就開始震動,她也沒看,直接開啟接起來,順便還吃了一口飯,咀嚼著道:“你好,我是江嘉年。”

只不過幾天沒對話,電話這邊的人便已經覺得她的聲音非常久違了,許久才說了一句:“你在吃飯?”

江嘉年聞言,咀嚼的動作瞬間停住了,她匆忙嚥了下去,拿起杯子喝了口說,好一會才說:“林董?”

關係的改變很多時候都是從稱呼開始的,以前她一直叫他的名字,但這次是無比疏遠的林董,單是聽見這個稱呼,林寒嶼的心情就已經不太好,更別說接下來他們要談的話題了。

其實他很想直接問“那個男人是誰?”,可這樣的問題,以他的身份根本沒有立場問出來。

他隱忍許久,才找了一個最符合身份的說法:“昨天晚上跟安平航空吃飯還順利吧。”

江嘉年不疑有他,十分負責道:“是的,非常順利,後天我會飛一趟美國,做一些最後的收尾工作,等我回來之後就可以籤合同了。”

談起工作,她還是那麼專業和利落,林寒嶼這邊還是早上,他站在陽臺上仰頭看著清晨的天空,又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說:“昨天晚上我給你打過電話。”略頓,他壓低音量,情緒沉沉道,“接電話的是個男人。”

記憶頓時回到昨晚,昨晚發生的一切好像印記一樣刻進了江嘉年腦子裡,她想忘記都難。

正因為記憶猶新,所以這問題才不好回答。

她不回答,林寒嶼就更加胡思亂想,他已經沒睡,說話時連聲音都帶著疲憊。

“嘉年,你昨天那麼晚了還和男人在一起,我不能說服自己那是你父親或者其他家屬,你自己一個人住,沒人比我更清楚,你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嗎?”

他的話語悠長而傷感,可以明顯聽出來他對此的介意和擔憂,越是這樣,江嘉年就越是厭煩,就是因為他這樣曖昧的舉動和言語,讓她一而再再三的誤會,最後還丟臉丟到了自己最討厭的女人面前,這難道還不夠嗎?他現在都要結婚了,還來跟她說這些有甚麼意義?

心裡想著這些,江嘉年開口時語氣就不太好,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問他:“那個男人是誰對你很重要嗎?”

林寒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陽臺上多了一個人,許歡顏穿著睡衣站在那,雙臂環胸,安靜微笑地看他。

江嘉年這邊等不到回答,直接跟他說:“林董,我很感激你對我的賞識,但請您以後還是不要說這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了,您已經快要結婚了,就算您不尊重我,也請尊重您的妻子。再見。”

說完,就gān脆地掛了電話,在江嘉年這邊,是擔心再繼續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哽咽,所以要儘快結束通話。可在林寒嶼這邊,就會以為她對他是真是毫無好感,甚至多說幾句都覺得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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