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函預感沒錯,秦至簡摸下來並不是打算給他加倍的快樂。
秦至簡只是控制住了他。
撫摸,捏緊,然後再一輪送他登上巔峰的瘋狂聳動。
梁函失控地喊叫出來,他聽見兩個人身體劇烈又快速地撞擊在一起。這一刻,肉體的碰撞帶來的威懾力不壓於一顆天外飛來的彗星撞上地球。梁函只覺自己渾身所有的感官都開始叫停罷工,僅剩與秦至簡相連的地方,炙熱又滿漲,在對方的掌心,他瀕臨極致又無法釋放。
直到梁函終於承受不住,眼眶裡沒有知覺地向外湧出溼潤,他呻吟的聲音裡都帶了哭腔,秦至簡像是終於察覺梁函不能再接納他給予的刺激,輕輕挪開手,很配合地在對方身體深處猛地頂了幾下。梁函身體猛地抖了兩下,彷彿被人突然抽走了全部的力量,一頭栽進chuáng裡,整個人癱軟地歪倒。
秦至簡往外退出了一點,伸手將梁函整個納進臂彎裡摟住。
他再摸下去,梁函果不其然完全釋放,劇烈地喘動。
秦至簡低頭看,但見對方眼眶極紅,像被火燒過,滿面部是溼漉漉的淚水。秦至簡似乎這才找回往日的理智與冷靜,他用指腹抹過樑函的眼角,低頭輕吻對方側臉、唇邊,無聲安撫,延續快感。
可是他還有一部分埋在梁函身體裡,梁函嘗試往前挺胯,很明顯想逃走。
秦至簡不太滿意地按住對方,沉聲哄著:”再等一等……”
梁函每次和秦至簡都不在一個節奏上,他原本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也幾乎要適應對方這種攻勢了。
可這一次秦至簡做得太兇太狠,梁函只覺他再試圖進來一點,自己整個人都要壞掉了。
他伸手摸秦至簡的小臂,求饒道:“不要了,好不好,今天就一次……”
梁函一點點往前挪動下身,秦至簡以為他只是不應期,整個人壓下去,又要再來。
然而剛剛做得太猛,秦至簡剛進來一點,梁函幾乎條件反she般眼淚就又淤漫出來。秦至簡第一次看梁函“哭”,動作立刻停下,退了出來,當即改口:“好,好,聽你的。”
梁函有些尷尬地抹了把臉,身體微蜷,伸手往後面摸了一下。他幾乎以為被秦至簡這麼折騰,自己一定要流血了。秦至簡見他動作就知道梁函怕甚麼,低頭看了眼,抱著梁函說:“沒事,沒傷到你。”
“……”梁函有些緩過來了,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為自己剛剛繳械投降的láng狽,一半又是為自己一貫不夠持久的尷尬,他微微支起一點身子,低頭看了眼秦至簡,”不然,我……幫你口……“
他話沒說完,秦至簡就按住了他,“不用。”
梁函正想再說點甚麼,秦至簡已經挨著他躺了下來,對方的手臂環在梁函腰上,很溫存地撫摸兩下,隨即梁函聽到秦至簡在他耳後說:”腿併攏,再借我用用。”
梁函這次結束後難得清醒著。
他在一片láng藉裡側躺著,被秦至簡從背後緊緊擁著,對方平復中的呼吸掃在梁函耳後,暖洋洋的,但也透著些猛shòu未平的威脅。
梁函低頭看到腿間汙濁,有些不適地想起身整理。秦至簡卻蠻橫地把他抱緊,“再陪我躺會。”
他沒辦法,只能繼續在對方懷抱裡聽澎湃的心跳。
餘韻散盡,梁函開始不自覺走神。
秦至簡今天怎麼回事?一貫的溫柔手段統統不見,透著點打擊報復般的作弄……不過倒沒有不舒服,梁函把臉悄悄往枕頭裡埋,是刺激來得太多和太早,搞得他無端生出一些難以面對的窘迫。
“在想甚麼?”秦至簡輕輕摸過樑函的手臂,兩人身上的體溫都在慢慢回降,秦至簡似乎擔心梁函會冷,伸手扯過一層空調毯,蓋在了梁函腹間。
梁函抬手想擋,沒擋住,抱怨著說:“別蓋了,都弄髒了。”
“沒事,我洗。”
梁函這才想起是在對方家中,抬起頭環顧了一圈,看到牆上掛著的表,竟然剛十點多。
他有點猶豫,做都做完了,人也醒著,要不然回家去?
梁函坐起身,這次秦至簡沒攔他,大概是也從剛剛的沉醉中漸漸清醒,秦至簡大大咧咧地躺著,手趁機摸了一把梁函光滑的腰,又按了兩下,“沒疼吧?”
“腰是不疼。”梁函一邊爬起來,一邊回頭埋怨,“但你下次別這麼弄了……受不了。”
秦至簡想起對方過程中的眼淚,他原本以為自己很有分寸感,這會也有點拿不準了。他望著梁函,難得臉色中透出點歉疚,“我失控了,對不起。”
梁函本是隨口一說,見秦至簡突然鄭重,反而鬧得他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我就是不太喜歡這種……這種控制……以前沒這麼弄過,你下次要……要這樣,提前和我說,我有個心理準備可能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