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咖啡。”祁臨想搶回來,卻沒搶著,“還給我。”
“你的就是我的。”葉拙寒就勢喝一口,還舔了下唇。
祁臨眼皮挑了挑,“我覺得你在勾引我。”
“嗯?”葉拙寒說:“我只是喝了你的咖啡。”
祁臨嘆氣,“你還舔了嘴巴。”
你不知道這個動作該死地性感嗎!
葉拙寒想了想,“哦。”
祁臨發現,葉拙寒的耳郭竟然紅了,就跟剛剛過去的那個夜晚一樣。
突然兩人都安靜下來,親密關係發生後獨一份的尷尬在空氣中醞釀。
還是祁臨先回過味兒來,“咖啡送你了,拿走不謝。”
葉拙寒“嗯”了聲,“你今天不用待在‘出走’嗎?”
“昨天開會收到幾條修改建議,今天拿來給負責人看看。”祁臨說。
“負責人?”葉拙寒問:“哪個負責人?”
祁臨本來還有些意外,但再一想,盲盒事業部只是樂庭cháo流裡特別小的一個部門,葉拙寒想不起尹蟬也正常。
“尹老師。”祁臨說:“一個很有能力的設計師。”
葉拙寒說:“尹蟬?”
“你知道?”那你還問哪個負責人?
“他只是第一工作室的首席。”葉拙寒道:“盲盒事業部的負責人是袁鈞。”
祁臨輕輕“啊”了一聲,想起去年比賽時,代表樂庭的評委確實是袁鈞,而不是尹蟬。
“袁老師現在?”祁臨說:“昨天主持會議的是尹老師。”
“尹蟬臨時代替袁鈞做事。”葉拙寒說:“袁鈞年初去了歐洲,暫時沒工夫管國內的事。”
祁臨琢磨了會兒,大概明白了。
盲盒事業部的老大如今身有要務,但上頭並沒有調一個新負責人去接替袁鈞的意思。部門內按資排輩,最有威信的尹蟬代為主持日常工作。
大企業裡少不了站隊、拉幫結派之事,祁臨沒興趣參與。而“出走”只是併入的工作室,更犯不著攪合進去。
“對了,一件事。”葉拙寒又道:“我後天要去梓城談個合作。”
祁臨品了半天,後知後覺,“你這是,向我報備?”
葉拙寒對他的反應顯然不滿意。
眼看神仙哥哥又要哼,祁臨連忙笑道:“老公知道了。”
葉拙寒說:“可能要在那邊待三天。”
“三天啊……”祁臨對時間其實沒有甚麼感覺,但一想到三天不能和葉拙寒吵架,竟然覺得有點寂寞。
“每天給我發訊息。”葉拙寒說:“我會看。”
祁臨發現,發生關係之後,神仙哥哥似乎變得粘人了。
是不是錯覺?
好像不是。
“你不熱嗎?”葉拙寒說著伸出手,“前幾天氣溫低,你穿薄襯衣,今天溫度高,你穿厚襯衣,還扣到最上一顆。”
祁臨來不及阻止,不久前才扣好的扣子又被解開了。
鎖骨上的紅痕明目張膽,耀武揚威。
祁臨:“……”
葉拙寒:“……”
下一秒,葉拙寒淡定地將釦子扣回去了。
祁臨憤憤捂住領口,“你故意的!”
“我沒有。”葉拙寒爭辯,“我以為你熱。”
“你絕對是故意的!”祁臨說:“你就想看看你留在我身上的勳章!”
葉拙寒:“呃。”
祁臨氣咻咻。
你還呃?
你昨晚那麼猛,現在跟我裝純?
葉拙寒摸了下鼻樑,“你說那些是勳章?”
祁臨:“……”
葉拙寒很淺地笑了,“行吧,它們就是勳章。”
沃日!這個男的,他好得意啊!
在去往21樓的路上,祁臨腦中還是葉拙寒那得意的模樣。
第一工作室,大廳安靜得一枚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襯托得裡面一間辦公室的責罵聲尤其響亮。
尹蟬正在訓人,祁臨聽得一知半解,似乎是這位首席對手下jiāo上來的百花系列新品非常不滿意。
等了十來分鐘,祁臨覺得現在時機不太好,不如另找時間再與尹蟬聊聊。
這時,辦公室的門卻開了。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從裡面出來,尹蟬緊隨其後。
祁臨正好對上尹蟬的目光。
尹蟬滿臉怒容,神情略微一僵。
祁臨有些尷尬,只得笑了笑。
尹蟬和身邊的人jiāo待了句甚麼,旋即朝祁臨走來。
不到二十米距離,尹蟬走近時,臉上已經換上笑容,“祁老師。”
祁臨客套了兩句,很快切入正題,“昨天的會議我和我的工作室都受益匪淺,回去之後我們著手對細節進行修改,還是不完善,想拿來給你看看。”
尹蟬笑道:“好的,我們去我辦公室說。”
不愧是樂庭的嫡系,第一工作室的軟硬體條件都不是“出走”這種野孩子能比,祁臨粗略打量一番尹蟬的工作間,這地方僅是面積,就比他那位於別墅四樓的工作間大兩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