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一天行嗎?”葉拙寒躺下來。
“跟誰請假?你嗎?”祁臨好笑,“我就是老闆。有得忙。”
“那快睡吧。”葉拙寒關掉燈,伸手撈祁臨。
祁臨躲。
“安分點。”葉拙寒還是將人撈了過來,“我也不能請假,只有三個小時能睡了。”
祁臨雖然有槽想吐——比如這難道是我的錯?是誰shòu性大發?
但實在是沒有力氣吵架,只得貼著葉拙寒睡了過去。
早晨,葉拙寒先醒。
祁臨拖著疲憊的身子從被窩裡鑽出來時,這位總裁大人已經洗漱好,jīng神百倍地榨果汁了。
據說成功的人基因裡就刻著成功,因為他們天生比普通人jīng力旺盛,一天睡三五個小時就足夠。
祁·普通人·臨,彷彿感受到了維度壓制。
“早。”葉拙寒已是冰清玉潔的模樣,彷彿夜裡的一切未曾發生。
“早。”祁臨晃晃悠悠進衛生間,一看鏡子裡的人,驚得差點跳起來。
神仙下凡這麼猛?
鎖骨和肩膀上這一團團的紅是甚麼?
沃日!
草!
淦!
“葉拙寒!”祁臨大吼一聲。
“嗯?”葉拙寒慢條斯理地應道。
吼完這一聲祁臨也冷靜了。
這是神仙哥哥的錯嗎?
當然不是。
這是他助紂為nüè啊!
葉拙寒踱過來,探過腦袋,“叫老公有事?”
祁臨趕緊拉好睡衣,“沒事,出去。”
葉拙寒打量他,“不出去。”
祁臨:“我要撒尿!你想看我撒尿?”
葉拙寒退後一步,帶上門:“哦。”
衛生間只剩祁臨一人,但祁臨一邊尿一邊回想葉拙寒剛才的樣子,覺得葉拙寒想說的並不是“哦”。
葉拙寒滿臉都寫著——也不是不闊以。
有人天生就是衣架子,穿甚麼衣服,就等於打廣告,讓人想要模仿。
比如祁臨。
自從前陣子看到祁臨的淺粉襯衣,許泉心裡就一直癢癢的。
作為一個敢給自己起名“一枝花”的人,他是真的俏,只可惜給葉拙寒當秘書,太妖豔的衣服不能穿。
但實在是沒忍住,許泉買了一件淺粉襯衣,掛在辦公室的衣櫃裡。
萬一哪天有機會穿呢?
機會它這就來了。
葉拙寒狀態明顯與往常有異。上午,許泉拿著好幾個麻煩的檔案去找葉拙寒簽字,葉拙寒都沒有為難,還隨口誇了一句:“你的領帶夾不錯。”
許泉馬上就飄了,回去立即換上淺粉襯衣。
中午祁臨忙完“出走”的事,來到樂庭。
葉拙寒雖然沒在他脖子上留痕跡,但鎖骨是不能露了,紐扣扣得那麼緊,著實不舒服。
許泉照了半天鏡子,心裡特別美,但又不好顯擺,發現祁臨來了,眼睛登時一亮。
只有穿粉色的男人,才能夠欣賞另一個穿粉色的男人!
“祁先生!”許泉端來剛買的咖啡,本想讓祁臨點評一下他的搭配,但一走近,他就發現了譁點。
祁臨單手扶腰,著灰色襯衣。
能在葉拙寒身邊工作,俏秘書的眼力那是槓槓的。結合老闆今天好得出奇的心情,俏秘書彷彿知道了甚麼。
“謝謝。”祁臨正困著,接過咖啡,客氣地問:“找我甚麼事?”
許泉已經將jiāo流穿搭的事拋在腦後,只想探知昨天晚上老闆和老闆娘(劃掉)發生了甚麼。
祁臨本就有點熱,喝了咖啡更覺得熱,一時疏忽,解開襯衣頂上的紐扣。
許泉:“……”
許泉打鳴:“哦!”
“嗯?”祁臨不明所以,兩秒後,鎮定地將紐扣扣了回去。
“給你一雙沒有看過的眼睛。”祁臨伸手說。
許泉配合地隔空接過,往眼睛上一拍,“好的,我把它們安裝上了。”
默默出現的葉拙寒,“你們在gān甚麼?”
第41章 舊時人像
許泉盯著冰山總裁,背上迅速洇出一片汗,弄溼了新換上的淺粉襯衣。
我好倒黴啊。
許泉想,我只不過想讓老闆娘(劃掉)鑑賞一下我的襯衣,怎麼就被老闆看到了呢?
葉拙寒打量許泉,“你換了衣服?”
許泉:“……我。”
祁臨趕緊跳出來,“葉總,你找我?”
葉拙寒眯了眯眼,注意力從許泉身上轉移到祁臨身上。
許泉感激地衝祁臨眨眼,一溜煙跑了個gān淨。
祁臨:“……”
俏秘書不僅臉長得好看,還是個田徑運動員?
葉拙寒拿起被祁臨喝過的咖啡,“你們在gān甚麼?”
祁臨:“當然是聊工作。”
葉拙寒:“哼。”
祁臨側目。
你哼哪樣?
“我看不像。”葉拙寒說。
祁臨算是看明白了,總裁大人這是專程來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