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解開安全帶,上半身一斜,掐住葉拙寒的下巴,壞笑,“老公,你非要把‘我開始對你有感覺’說成‘我允許你進入我的領地’嗎?你怎麼這麼傲嬌呢?”
主動出擊,假扮媚娃這招祁臨以前就試過,還挺好用。
這回葉拙寒大約也是沒料到他突然這樣,唇角很不明顯地抿了下。
祁臨拇指在葉拙寒下巴上摩挲,“老公?”
“你今天很放肆。”葉拙寒說,“摟腰,捏下巴。”
祁臨快被葉拙寒的語氣逗得繃不住了,方才心裡那些委屈不翼而飛。
“這就叫放肆?”
祁臨鬆開手指,卻在葉拙寒臉上輕輕拍了拍,心想我還有更放肆的。
我還想摸你。
忽然,葉拙寒低下頭,額頭在他額頭上碰了下。
祁臨:“???”
請問這是甚麼詭異的儀式?
“開車吧。”葉拙寒規矩地坐回去。
祁臨懷疑,若不是車內環境太窄,施展不開,葉拙寒說不定會翹個優雅的二郎腿。
辰莊夜裡幽靜,別墅與別墅之間隔著不小的距離,車進入大門後還開了好一會兒,最後停在一個小花園前時,祁臨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葉拙寒把著車門,“怎麼不下車。”
祁臨縮著,“我近鄉情怯。”
葉拙寒笑,“近鄉情怯不是你這樣的用法。”
祁臨知道自己挺矯情的,非要住這裡,真到了又拘束,磨了一會兒還是下了車,跟著葉拙寒一同往花園裡走。
“你這裡還有別的人嗎?”進屋之前,祁臨問。
葉拙寒回頭看他一眼,“我只有你一個人。”
都怪今晚月色太美。
祁臨想,否則我怎麼會被這麼一句蹩腳的話給撩到?
“我是問,你家裡沒有管家廚娘甚麼的?”
葉拙寒已經開啟門,裡面一片黑暗。
不過祁臨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吧檯,是上次和葉拙寒影片時瞄到的。
“有人定期來做掃除。”葉拙寒說。
祁臨拉著兩個行李箱,“我就這麼進去?”
葉拙寒挑眉,“不然我揹你進去?”
祁臨:“……”
他只是想問是否需要換拖鞋!
葉拙寒一本正經伸出雙手,“公主抱也可以。”
“你夠了啊!”祁臨氣笑了,索性不再客氣,長腿一邁,就闖了進去。
行李不止這兩箱,司機也幫忙提了一個箱子。
祁臨正要去接,卻見葉拙寒開啟了大半個一樓的燈。
祁臨一下子就愣了。
因為他發現這裡的裝潢風格和葉拙寒的辦公室差不多,都是那種極簡的x冷淡風。
從設計師的眼光來看,這種地方是不宜有明豔裝飾物的。
然而吧檯上,以及電視牆的擺設櫃裡,居然擺著他們喜氣洋洋的結婚照。
這他媽就值得琢磨了。
祁臨轉過身。
葉拙寒似乎是忘了家裡擺著甚麼,一時微窘。
祁臨:“上次我問你結婚照呢,你說還沒處理好。原來你早就揹著我裝飾上了啊?”
作者有話說:
葉龍龍:都怪我掏了他的窩,現在他要來掏我的窩了。
第25章 麒麟爪爪
三個行李箱全部擺在一樓客廳,葉拙寒臉上的窘迫如同薄雪,祁臨眨了個眼的工夫,這人已經恢復一派從容。
雪化得一gān二淨。
“我在自己的家裡,擺放自己的結婚照。”葉拙寒走到吧檯邊,拿起相框,瞧一眼,又放下,姿勢特別優雅,“有甚麼問題嗎?”
祁臨:“……”
好像是沒有問題。
但你為甚麼要揹著我偷偷放?
你結婚照上的另一人難道不是我?
我特麼還坐你大腿上!
那天在嶽城大學新校區,他們可是花了大半天拍照,衣服都換了好幾套,照片無數張,但葉拙寒偏偏挑坐大腿那張放在吧檯上!
天爺,吧檯離大門那麼近,任何人只要進來,就一定看得見。
葉拙寒真的很狗啊!
見祁臨不說話,葉拙寒輕哼,“有甚麼問題嗎?”
祁臨深呼吸,瞪著葉拙寒。
然後將心比心地帶入自己。
如果他揹著葉拙寒,偷偷在家擺放結婚照被葉拙寒發現,他早就尷尬得原地起飛了,哪會像葉拙寒這般氣定神閒?
難怪葉拙寒是大總裁,而他只是個小老闆。
大總裁用囂張掩飾尷尬,還進攻起來了!
但祁臨不服輸,“我懷疑你內心並不平靜。”
葉拙寒眉峰輕挑,“你錯了,我很平靜。”
“你不平靜。”
“我很平靜。”
“你不。”
“我很。”
祁臨唇角一抖。
又是這種“無限流”似的對話!
當初他與葉拙寒第一次見面,葉拙寒就是這樣向他灌輸“我們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