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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71分貝

2022-05-05 作者:醇白

 第71章

 071.

 蘇芒珥眨了眨眼,往前走了一步,趕忙想解釋:“不是,阿姨,我...”

 滕靜伸手打住,笑意不減,“沒事,我都懂,我不反對啊。”

 “不是。”她無奈笑了笑,“有些事情還是想跟您講一下。”

 滕靜換著鞋呢,抬頭看她一眼,挑挑眉。

 蘇芒珥知道,滕靜阿姨為人大氣。

 但是這房子總歸是人家的,人家給自己侄子住那是天經地義,但是她非親非故地住著滕靜阿姨的房子...

 就算她不會多想甚麼,蘇芒珥也過不去自己這道坎,一定要把該說的說明白。

 ...

 滕靜脫下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接過小姑娘遞來的溫水,“謝謝啊。”

 她喝了口,腦子裡整理著剛剛蘇芒珥說的話,“所以,你屬於是一直在和我侄子分攤著房租是吧。”

 蘇芒珥坐在她旁邊的位置,頷首:“是的。”

 “聶凜說這房子我多少錢租給他的?”滕靜搖動著手腕,玻璃杯裡的溫水倒像是紅酒那般有格調,笑著問。

 “四千。”她如實說。

 滕靜瞭然,用一種安慰的眼神對她說:“換我,我一分錢也不會讓你出,哼,我那傻侄子不會追女生,你多擔待。”

 蘇芒珥有些惶恐,笑了笑:“這錢我是該出的。”

 知道不能心安理得地住在別人的家裡,就算後續身份變得順其自然了,該少的一樣也沒少。

 好臉面,懂禮節,明是非,自尊自愛。

 滕靜上下又掃了一圈這姑娘,越來越滿意。

 “住在您家這件事情,沒有事先和您報備,是我的疏忽,對不起阿姨。”她很誠懇的道歉。

 “沒事兒,我把房子租給他,他怎麼處置是他的權力。”滕靜拍拍她的僵硬的後背,讓她放鬆點,“以後都一家人,不用說那客套話。”

 蘇芒珥沒想到她這麼不客氣,反而有點害臊,悻悻笑了兩聲。

 兩個人正聊著這時候呢,玄關處傳來了指紋鎖解鎖開門的聲音。

 兩人齊齊往門口看去。

 聶凜一進門,下意識往客廳看去,瞄見蘇芒珥身邊坐著的滕靜,看見自己小姨一副“你那點小心思被我抓包了吧”的表情,瞬間皺了皺眉。

 他扶著鞋櫃拿拖鞋出來,問:“您怎麼來了。”

 滕靜往沙發裡一靠:“喲,不樂意我來?”

 “甚麼時候走。”

 “臭小子你趕我是吧。”

 “我剛出差回來,太累了準備在你這歇個腳。”滕靜白了侄子一眼,悶氣:“虧我還給你帶了那麼多新衣服,白眼狼。”

 她帶來的那個箱子裡都是她公司這一季的新款男裝,特地讓助理調了聶凜的尺碼每款一套裝過來。

 蘇芒珥這才懂了,為甚麼看聶凜衣櫃裡的各類衣服總是同一個牌子的。

 原來都是小姨給帶的呀。

 說到這,滕靜想起來了,她撈起自己的手機,給助理發了條語音:“小張,明天調這季女裝S碼的到金融街這兒來...旗下那個SQ這季的小香風那幾款不也挺好看麼

 ,一塊帶過來。”

 蘇芒珥一聽,趕緊對她擺擺手。

 滕靜發完語音放下手機,笑了下:“穿著試試,哪不合適不舒服隨時給我反饋。”

 她在時尚界工作久了,從外面掃了一眼蘇芒珥的就能知道她的大概身材,說著:“身材這麼好,別總穿運動褲。你這個年紀,就該穿最花哨漂亮的出門。”

 說完,她站起來往浴室那邊走:“大浴室我能用一下嗎?洗個澡。”

 蘇芒珥望著她的背影囑咐:“您隨便用,東西都有,新的毛巾在洗手盆櫃子裡。”

 “OK了。”滕靜揮揮手,進了浴室。

 見她關了浴室門,蘇芒珥趕緊走到聶凜身邊說著:“你別讓她破費了。”

 “她一個老總拿幾件衣服回去穿很正常,正好你給她測評一下。”聶凜揉揉她的頭髮,笑得懶洋洋的,又補了一句:“又不是別人,咱姨給的,拿著吧。”

 蘇芒珥推了下他的後背,嗔斥著:“你又這樣說話。”

 聶凜沉沉笑了兩聲,剛走出兩步,又回來偷親了她一下,然後悠哉地走去自己屋子裡的小浴室洗澡。

 滕靜和聶凜都各自進了大小浴室洗澡。

 逐漸恢復安靜的客廳只剩下蘇芒珥,她繼續將從超市買回來的東西歸置起來。

 可樂和果蔬被放入冰箱冷鮮櫃裡。

 嘭。

 冰箱被關上,發出悶響。

 蘇芒珥幫滕靜把西服外套掛在衣架上,聽著從不遠處浴室裡出傳來的聲音。

 不知怎麼得,她心情有些鬆快。

 家裡能熱熱鬧鬧的,這感覺也挺不錯。

 聶凜洗完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們坐在客廳看電視。

 滕靜敷著個面膜,蘇芒珥坐在她旁邊捧著盒牛奶正小口啄著,偶爾聊著綜藝節目上的這幾個明星,兩人坐在一塊還挺和諧。

 滕靜偏頭看見他走過來,問今天的事:“今天給滕繪螢開家長會,甚麼情況啊。”

 聶凜差點把這事都忘了,看向蘇芒珥,說:“我今天要開會,蘇芒珥替我去的。”

 “?”滕靜斜了他一眼,“家長會你去一下就走不完了,又讓人家跑腿。”

 蘇芒珥乾笑兩聲,一直沒空跟這兩位交代今天發生的事情,“其實,我去了,但是也沒去。”

 姑侄倆齊刷刷看向她,一臉不解。

 “呃。我今天到校門口的時候,看見螢螢帶著陳醫生進了校門。”她解釋。

 “陳醫生,哪個陳...”滕靜話說到一半,被面膜蓋著臉,看不清表情,但是雙眼在瞬間露出了怔松之意,一字一頓的反問她:“陳容?”

 她點點頭。

 聶凜也有些意外,樂了一聲,“小姨,你這閨女自己就會找爹啊。”

 滕靜直接刺過去一記冷眼刀,威懾力十足,好像別人再多說一句她都要手撕了對方。

 他從小被自己小姨這麼瞪習慣了,根本不怕她這套,還接著拱火:“不如您趁機,給滕繪螢找個後爹得了。”

 滕靜一把揭了面膜扔在聶凜手裡,撈起手機就去廚房打電話,唸叨著:“這死丫頭...”

 滕靜去廚房打電話,過了一會兒若隱若現能聽到她說“

 麻煩你了”類似的話。

 蘇芒珥盤腿坐在沙發上,挪了挪屁股,湊到聶凜身邊小聲問:“她是去給陳醫生打電話了麼?”

 “應該。”聶凜拿過她手裡的牛奶喝了口,似乎對他們那事沒甚麼興趣。

 蘇芒珥燃起了八卦之心,“你就不去打聽打聽?”

 聶凜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頭抵著她的頭,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要是打聽到了甚麼打了碼的內容,你聽不聽啊。”

 她梗了梗脖子,有些尷尬,搶過自己的牛奶,“那算了,人家的隱私。”

 ...

 晚上。

 滕靜坐在聶凜的工作間裡,對著筆記本螢幕裡的檔案內容出了神。

 她和陳容確實很多年沒見了。

 滕靜當初頂著所有人的反對和另眼相看,幾乎是被別人戳著脊樑骨生下的滕繪螢。

 連家裡唯一的父親也幾乎要跟自己鬧到斷絕關係。

 她知道,未婚生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這樣的事情確實荒唐。

 可是那個時候,她腦子一根筋就是倔,別人越不理解她越把她看為異類,她越要堅持自己的一套理念。

 她有自己的事業,生活圓滿,掙的錢足夠多,她也有信心給將這孩子培育的很好。

 為甚麼一定需要結婚,需要另一方配合撫養呢。

 她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想成為一位母親,而不是成為誰的妻子。

 不是成為誰家庭裡的一份子。

 但是她還是太年輕了。

 滕靜獨自承受著這些輿論的壓力,趕巧那時候公司遭受挫折,她孕晚期很難有精力顧及,差點出了大差錯。

 生下滕繪螢以後,身體上的勞損加上一直沒能緩過來的緊繃精神,讓她的情緒開始不受自己控制。

 她一貫理性清醒,對自己也一樣。

 在察覺到自己已經失控的時候,她第一時間開始求助心理醫生。

 產後抑鬱幾乎困擾著大部分產婦,像滕靜這樣從小到大嚴格對己,自認為冷靜到極致的人患上了焦躁症,產後抑鬱等疾病後,症狀要比一般人更加嚴重。

 一個個頂尖的心理醫生來,一個個又無可奈何地走。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她就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心情幾乎差到極致,影響到身體上時常低燒,產婦一發燒就不能進行哺乳。

 孩子也跟著受苦。

 她一看見只能在育兒嫂懷裡吃羊奶的女兒,心情更加悲傷自責,甚至自我懷疑。

 滕靜彷彿進入了一個低氣壓情緒的閉環,最狂躁的時候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自殘的衝動,一閉眼好似有許多手要將她拽入深淵。

 直到她遇到了陳容。

 永遠一臉如沐春風的陳容那時候也就將近三十的年紀,還很年輕,沒有穿西服也沒有穿白大褂,就是一身便服出現在了她的家裡。

 他的穩重似乎是天生的,不管遇到甚麼都那般臨危不亂,彷彿沒甚麼事情會讓他引起波瀾。

 陳容來了以後,簡單介紹了自己,然後沒有給她做心理諮詢,沒有開藥治療,更沒有催眠引導。

 他拋下了這些年學到

 的所有治療手段。

 走向了她的女兒。

 作為她的主治醫師,陳容壓根不管她,而是和育兒嫂一起陪著小女兒玩。

 滕靜十分震驚,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看著他一天天來,只跟自己女兒玩完全不管她的病情。

 就在滕靜生氣到極點,準備那天跟他提辭退他的事情的時候。

 她坐在床上,臥室的門敞著,眼見著陳容抱著女兒在沙發上。

 育兒嫂去上衛生間,他獨自抱著孩子坐著,不知是不是有些技巧生疏的緣故,他抱得小嬰兒不太舒服,孩子吭嘰了幾聲似乎要哭。

 陳容那張百年不變的微笑臉上閃出了幾分慌亂,抱著孩子的姿勢馬上變換著,略顯地狼狽。

 孩子很聽話,吭嘰了兩聲窩在他懷裡就又樂了起來,小嬰兒的笑聲細細的,卻精準地落入她的耳朵裡。

 這一幕落入眼底,那一瞬間,滕靜那顆狂躁不安的心驟然穩了下去。

 她倏地就熱了眼眶,止不住地流淚。

 陳容抱著孩子逗她,空隙間抬眼看見坐在臥室床上哭個不停的滕靜,看見她哭泣的表情,鏡片後的那雙眼睛終於露出些欣慰的笑意。

 滕靜是第一個讓他拋棄所有知識去治療的患者。

 他觀察許久才精準地抓住了她內心最不安穩,最脆弱的地方。

 她總強調自己不會被影響,堅定自己,可還是會在輿論的風波里受傷,只是表面上不顯露。

 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是人,就會有脆弱的一面。

 這個孩子,會成為她崩潰的源頭。

 同樣也能成為她挺直後背走下去的那個理由。

 如果不是對這個小生命千百般的愛,又怎麼能讓她咬著牙承受住那一切。

 愛能治癒百病。

 他低頭和小女嬰對視,都笑了。

 後面的日子,陳容的重點逐漸從孩子轉移到滕靜身上,他陪著她,同時給她做了許多心理疏導,讓她試著自己與自己和解。

 她還記得那天,她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陳容就坐在她旁邊,和她一塊給小孩挑名字。

 “微飆出入揮不停,素繪巧豔含光熒。”陽光打在他的半邊臉上,將陳容俊朗的五官鍍上一層光,他的嗓音沉韌柔和:“《東夷倭人小摺疊畫扇子歌》裡的一句,繪熒,寓意才華出眾,冰雪聰明,熒熒可人。”

 滕靜微微眯開了些眼,品味著這兩個字,嗯了一聲:“不錯,就這個了。”

 “這麼草率?”陳容失笑。

 她琢磨了下,搖搖頭,“我不要熒光的熒,要這個螢。”

 說完在他手心裡寫下。

 “螢火?寓意好麼?”他問。

 她笑了:“也許是螢火,但也可以是螢石。”

 滕靜不得不承認,那段日子是她這三十多年來心最軟的時候。

 陳容太過溫柔,對她又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既懂自己的脆弱和倔強,又從不否決和說教。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就是個揣著凡心的女人。

 但是滕靜無法分辨,他對自己這份溫柔,到底是對患者的她,還是對女人的她。

 治療期在她的猶豫和徘徊中迅速過去,測試結果證

 明她已經沒事以後,陳容再沒理由陪在她身邊。

 那時候的她也沒空再為這一件無法明瞭的事情耽誤時間,公司需要她趕緊回去主持決策,事業處於上升期,情.愛就被她擱置在一旁。

 正巧,陳容也迅速投入到更緊張的工作和研究中,在世界全國各地的跑。

 兩人就這麼錯過。

 之後隨著忙碌和照顧滕繪螢,她也將這段短暫又複雜的感情拋在腦後,成了個只顧著事業和家人,完全不談愛情的女強人。

 但她沒想到,之前去法國出差的時候,會在那裡和陳容再遇。

 見到他比十幾年前更為穩重成功,更加迷人。

 不知道是不是壓在心底那抹因為錯過而遺憾的感情作祟,還是那天的酒實在喝得多。

 她和陳容做了些拋棄理智的瘋事兒。

 最離譜的是,第二天早上這人跟自己說,他根本沒喝多。

 “滕靜,我昨晚很清醒,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她想不到自己在商場裡打拼這麼多年,以為都已經磨成鐵石一半的心,在這句話之後,能軟得那麼徹底狼狽。

 工作結束以後,她沒有立刻回國。

 而是瞞著所有人在法國和陳容度過了既浪漫又瘋狂的一個月。

 再回國的時候,已經是國慶假期。

 回國以後,她沒有主動聯絡陳容,因為滕靜覺得自己需要時間整理這檔子事。

 再之後,就在帶著滕繪螢去探店的飯店裡撞見了他。

 一向有規有矩,最擅長安排策劃的她卻在這男人身上亂了個大套。

 說來可笑。

 叩叩——

 滕靜猛然從回憶裡抽神,抬眼看向站在工作間門口的蘇芒珥。

 蘇芒珥端著一杯熱牛奶,看著還有些出神的她,笑了下:“阿姨,睡前喝點牛奶能助眠。”

 說完她走進來,把盛著熱牛奶的陶瓷杯放在滕靜手邊。

 滕靜扯出一抹笑,“謝謝了。”

 蘇芒珥搖搖頭,微笑著退出房間還幫她把門關了上了。

 關上門的瞬間,她小跑到聶凜房間,聶凜正躺在床上看手機,她激動的撲到他身上,小聲交流:“聶凜,我剛剛看見小姨在發呆誒,主要是,她邊笑邊發呆。”

 聶凜睨著她,過了兩秒,把手機扔了。

 一個伸手,就把人捲到被窩裡摟住。

 蘇芒珥完全沒反應過來,驚到了,推著他胸.膛:“你幹嘛,我跟你說事呢。”

 “你老管別人事這麼起勁。”聶凜得逞,圈著人腰肢不放,“這是你主動走進我屋的,不是我強迫你啊。”

 “你想幹嘛。”見他這副耍賴模樣,她有些想笑。

 聶凜盯著她,眼神幽邃,見她沒那個意思。

 他最終嘆口氣把檯燈關了,湊在她脖頸處用低沉的嗓音誘她:“不幹嘛,累了,睡覺。”

 蘇芒珥支起身把燈開啟,完全不吃他這套:“你小姨在家呢,你就把我拐到一起睡,這樣影響非常不好。”

 “...”

 “你聊不聊,不聊我回屋去了。”

 “...來,聊。”

 聶凜盯著她蓋著被子跟自

 己純聊天的模樣,氣得想笑。

 蘇芒珥,你真他.媽是我祖宗。

 下次老子絕對不忍。

 作者有話要說:白白:所以滕繪螢的名字,其實陳容起了一半,滕靜起了一半,嗚嗚嗚這跟爸爸媽媽有甚麼區別好溫暖。

 另外我真的很想看陳容醫生和滕靜女士在法國那浪漫又瘋狂的一個月詳情(就要瑟瑟)

 *還是24小時內2分評論有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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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友葫祿的前世今生文《無二有別》很好看!推薦給大家^3^

 文案:

 〔唯物主義考古研究員x帶前世記憶調香大佬〕

 〔綿裡藏針型直球x隱忍型偏執〕

 隋知在歷史書上見過一位臭名昭著的小太后,十五歲繼位,十七歲與逆賊勾結,逆取順守,酒池肉林,終致國破家亡,自此揹負罵名兩千三百年。

 後來,隋知以研究員的身份隨考古隊下墓,發現史實並非如此,她親手將那段被扭曲的歷史還原,為小太后李綏(suí)之正名。

 一開始,隋知只覺得巧,她叫李綏之,而她叫隋知。

 但是,當她看到根據棺槨雕刻3D還原的畫像時,卻愣住了。

 ——她與小太后,竟然共用同一張臉。

 謝徊看著滿臉驚愕的隋知,卻只想問。

 兩千三百年前,不是說好死也不放過他麼。

 怎麼記性這樣差,如今他都到她面前了,她卻一點都不記得。

 【小劇場】

 契約婚姻半年期滿,隋知跟謝徊提了離婚。

 向來隱忍的男人,那天就像瘋了:“命能給你,婚也不能離。”

 隋知撓頭:“那你不等你的白月光了嗎?”

 謝徊閉眼,安靜半晌,不得不啞聲承認:“沒有白月光。”

 昔日嬌柔白月光是你,如今熾熱紅玫瑰亦是你。

 #他為啥要給我命?那玩意兒又不能疊加使用#

 #當初不是說好互相利用嗎?怎麼只有我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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