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想到李苗苗,咬緊了牙根,她能快速成長,李苗苗功不可沒。
鄭琴的手被抓的有些疼,“小溪,小溪。”
玉溪慌忙的鬆開手,怕繼母問,搶先道:“媽,你也上床睡吧!”
鄭琴看著閨女期待的目光,心裡發甜,痛快的應了一聲,“哎!”
第二天玉溪醒來的時候,繼母已經起床了,玉溪摸著熟悉的蚊帳,笑了,起床換了衣服,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頭髮紮了個馬尾,很洋氣的打扮。
玉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抿著嘴,又把衣服給換了,換了能幹活的襯衫長褲,這才滿意。
推門出去,早飯已經端上了桌子,洗了臉,水也沒浪費,開了後窗,直接潑到菜地,正要關窗戶,只見窗戶下站起個人,渾身都溼透了。
玉溪,“........”
她好像真的要把年君玟得罪死了。
第三章挑撥離間
年君玟手裡還攥著雜草,抿著嘴唇,頭髮上滴著水,一聲不吭的看著玉溪,玉溪壓力挺大的,“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年君玟呵了一聲,“你說呢?”
玉溪不吭聲了,她也不信,她沒記錯的話,自從年君玟回來,她就處處刁難,故意潑水的事不是一回兩回了。
玉溪乾巴巴的,“那個,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所以以前都是故意的?”
玉溪默了,後勃頸又疼了,“我,我給你洗衣服,真的。”
玉溪以為年君玟不會答應,可沒想到,“好,洗乾淨了。”
玉溪,“.......”
她真的就是客氣一些,證明她真的不是有心的。
玉溪鬱悶的關上窗戶,沒看到年君玟微微上翹的嘴角,
玉溪收拾了廚房,父母和兩個弟弟已經回來了。
玉溪歡喜的迎了出去,眼睛瞪的大大的,“爸,趕海去了。”
呂滿對今天的收穫很滿意,笑容也深了幾分,“對,看看,有兩桶。”
鄭琴笑著,“先把桶放下,趕緊吃飯,一會還要去趕集把海鮮賣了,多給小溪存些錢帶著。”
玉溪心裡挺難受的,她一意孤行去考首影,學費是首都大學的兩倍,讓本就困難的家雪上加霜。
她沒記錯的話,再過幾天,奶奶就被查出癌症,爸爸是唯一的兒子,又是孝子,病一定是要看的。
玉溪的目光看向大弟玉清,當年繼母讓大弟退了學,她還記得,大弟蹲在海邊哭泣的模樣,玉溪心裡堵得慌。
一家人已經進屋子了,玉溪還站在院子裡,鄭琴喊著,“小溪,吃飯了。”
玉溪忙應了一聲,“哎!”
玉溪進屋,一家人已經坐在了桌子前,就連年君玟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換了衣服,玉溪正好坐在粥盆前,拿起繼母的碗盛好,“媽,給。”
兩個字不亞於地震,剛才玉溪應了鄭琴的話,就已經讓人驚訝了,以為是昨天鄭琴的守護,緩解了母女關係,可這一聲媽,所有人都看向了玉溪。
玉溪沒吭聲,已經挨個盛好了粥,最後才是自己的,“都看我幹甚麼,吃飯。”
鄭琴最先回神的,她一直擔心玉溪睡醒了不承認叫媽,所以也沒敢和丈夫提,沒想到玉溪會當著所有人面喊,最高興的就是她了,忙接話,“對,吃飯,吃飯。”
呂滿,“啊,好,吃飯。”
一頓飯吃的各懷心思,玉溪覺得邁出了很好的開端,很高興。
兩個弟弟,則是見了鬼似的,已經搞不清多變的姐姐。
呂滿是高興的,家庭和諧是最好的,尤其他最愧對的閨女。
年君玟則是多看了玉溪幾眼,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麼。
飯後玉溪收拾餐桌,她可不是嬌小姐,雖然繼母對她很好,可她該乾的活還是要乾的。
玉溪收拾完出來,爸爸和大弟拎著桶已經走了,繼母帶著小弟去了地裡,玉溪沒看到年君玟,一定是和繼母一起去的。
可玉溪卻看到了年君玟換下的衣服在盆子裡,玉溪,“.......”
這是讓她洗呢!
玉溪端著盆子,拿了個小板凳,一邊洗著衣服,一邊想著怎麼儘快解決錢的問題,她不能讓大弟退學。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家的孩子學習都好,因為他們知道,只有努力學習,才能改變命運,也正是因為窮,所以對錢的渴望是最深的。
當年要不是為了錢,她也不會聽了李苗苗的挑唆,放棄了首都大學。
白天最怕唸叨人,玉溪正想著,李苗苗穿的青春洋溢的走了進來,“玉溪,走啊,一起去市裡買上學的日用品。”
玉溪死勁的搓著衣服,才忍住了心裡的怒火,然後只聽見撕裂的聲音,玉溪呆了,年君玟的襯衫讓她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