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軍看著白飛飛笑道:“介紹一下呀,白大俠。”
白飛飛瞪了一眼李海軍,說:“上回你怎麼不聲不響地走了?我還以為你被女鬼帶走了呢。介紹一下,這是帥哥情種李海軍,這個小帥哥叫江郎,還是個詩人吶,可別把他當小孩,他可比你們前衛多了,不像你們這幫俗人,還借女人到高『潮』呢,人家用詩歌就高『潮』。這小子的詩歌我讀了兩首,全在下半身轉悠,知道最近詩壇最流行的一首詩歌嗎?《不到高『潮』我不走》就是他寫的,是不是啊,江郎?”
叫江郎的小夥子貌似羞澀地笑著,臉上的青春痘冒著油,眼睛在安鐵和白飛飛身上溜來溜去,說:“白姐真會拿我開涮,你身邊那位就是你常說的老安吧,久仰!你的詩歌我看過,詞語太華麗,現實有這麼唯美嗎?”
安鐵說:“這位兄弟也寫詩?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久不在江湖混了。”
大強在旁邊起鬨道:“詩人,把你那個《不到高『潮』我不走》給大夥背背,一聽名字就是好詩,觀點直接呈現,英雄所見略同啊。”
白飛飛笑道:“我給你們背,就四句,外加一個省略號,大強你一聽你也馬上就成詩人了。聽好了:‘一下/兩下/三四下/……/不到高『潮』我不走’。”
眾人聽了鬨堂大笑,小夥子的臉氣得通紅,說:“你們嘲笑我可以,但你們沒有資格嘲笑我的詩歌。”說完站起身掉頭就走。
大強說:“媽的,一傻鳥,耍性格!還他媽詩人,他要是詩人,我還能得諾貝爾呢,靠!”
安鐵看著白飛飛說:“你從哪認識這麼個人啊?不把他追回來啊?”
白飛飛擺擺手說:“別理他,隨他去吧,這小子經常給我寫情詩,人看著挺老實,可他寫的東西還挺生猛,總是直奔主題,我也就是覺得他好玩,才帶他來的。”
安鐵說:“你怎麼著,有詩人情節啊,還敢跟詩人來往啊?”
白飛飛說:“詩人還能把我吃了,你不也是詩人?!你們剛剛聊甚麼?”
大強說:“還能聊甚麼?女人唄!”
白飛飛說:“庸俗!不聊點人生啥的?”
安鐵說:“現在就開始聊人生,你來了也聊不成女人了。”
白飛飛斜眼看了一下安鐵,說:“我來了怎麼就不能聊?在我面前聊女人你們才能少一些誤區,剛剛肯定說了女人不少壞話吧?”
大強嘿嘿一笑,“哪能呢,都說女人能上樹了,快翻天了,現在的男人都成怨婦了,這不湊在一起喝悶酒呢嗎?”
白飛飛說:“我怎麼感覺你們一點也不悶,老遠就聽到你們高『潮』高『潮』的。”
李海軍插話說:“白大俠是當今女性的傑出代表,你說說男人的處『女』情節是怎麼回事?”
白飛飛看了一眼安鐵,說:“你這問題問得就不對,處『女』情節不光是男人的,女人也有,只不過出發點不一樣,女人往往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最愛的人,可是最愛的人往往不一定是自己的丈夫;而男人的處『女』情節只針對自己的老婆,他們想破壞更多的處『女』,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一張白紙。”
大強插嘴道:“這可不一定,這只是女人的看法,你看現在的女人都把男人逼到甚麼份上了,沒聽江湖流傳嗎,**只要錢,女朋友要了錢還要你的感情;**隨時可上,女朋友你得連哄帶騙看她心情好不好;你不必在意下一分鐘睡在**身邊的是誰,但你得擔心女朋友的床上是不是另一個人;**都很有職業道德,作為女朋友幾乎沒有職業道德可講,**她賣了就賣了,她很誠實,女朋友偷了說沒偷,虛偽;**不會把你和其他的顧客相比較,女朋友常常會把你和其他男人對比;**從不為自己的賣找藉口,女朋友總有很多借口辯護自己的背叛。”
白飛飛聽了大強這麼一說,皺著眉頭說:“我說你們這幫男人啊,把女人都糟盡成甚麼樣了。男人和女人不是對立的,你們成天對女人要求這要求那,卻從來不檢討自己,也不想想你們自己做得怎樣?這個社會給了女人多少機會?男人不負責任,一切都要女人自己面對,要女人年輕漂亮,獨立堅強,上得廳堂,入得廚房,這還有完沒完了?”
白飛飛頓了一下接著說:“我看男人的處『女』情節就是男人的自卑情節,他們沒有能力把握女人與愛情,只是想用佔有處『女』這樣一點可憐的念頭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完全是**!”
白飛飛說得少有的認真,幾個男人聽了,笑容也越來越尷尬。
幾個人一陣大鬧,最後大強說:“老大,咱們別討論愛情人生行嗎,門牙都酸掉好幾顆,男女之間這點勞什子事,幾千年來就沒人說清楚過,咱們也說不清楚,來,喝酒喝酒!”
在一片熱鬧聲中,白飛飛卻有些沉默,過了一會,白飛飛突然站起來說:“我有點累,先走了。”
白飛飛走後,三個男人基本都高了。李海軍開始把腳放到桌上,安鐵想著白飛飛臨走時的神情,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腦子裡突然浮現出白飛飛家裡的那幅畫,安鐵雖然喝得有點頭重腳輕,渾身燥熱,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大強還在那裡大呼小叫,“喝啊,你們高了?這麼不經事啊?”
李海軍把腳從桌子上拿下來,“這酒怎麼喝著犯困,要不我們走吧。”
大強道:“幹嗎走啊,還有節目吶。”
安鐵問:“還有甚麼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