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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022-03-06 作者:何不幹

安鐵笑了起來,“靠!我今天變成八婆了,你怎麼跟大強一個口氣啊。”

白飛飛哈哈大笑,“你自己還知道啊,你也彆著急,問題都會解決的,版面不是報社出嗎?也不用你公司出錢,總冠名往後拖幾個星期問題也不是太大。”

白飛飛的話讓安鐵平靜了許多,他看了一眼白飛飛,見她穿著亞麻色工裝褲配著長袖立領襯衫,頭上還戴著一頂貝雷帽,整得藝術兮兮的。

安鐵忍不住說:“白大俠幾天不見又漂亮了,和你一起逛街俺還真有點興奮。”

白飛飛盯著安鐵眼睛轉了轉,“你哪兒興奮啊?興奮你個頭啊!”

安鐵嘿嘿一笑,“瞳瞳快放學了,咱們走吧。”

到學校接了瞳瞳,三個人就去了青泥窪商業街,安鐵最怕和女人逛街,走了兩家商場就告饒了,坐在商場附近的咖啡廳裡等她們。

在咖啡廳裡等了半天,看完好幾份報紙,也沒見白飛飛和瞳瞳的影子,安鐵按耐不住打了個電話給白飛飛,“你把我們瞳瞳拐哪去了?還沒逛完啊?”

“快了快了,瞳瞳正試衣服呢,你急甚麼啊你,一會兒你就瞧好吧。”白飛飛在電話裡略帶興奮地說。

安鐵坐在那百無聊賴,去咖啡廳門口的書架上拿了幾份直投雜誌,翻了起來。

這濱城的直投雜誌很是猖獗,甚麼可看的內容都沒有,盡是些按摩院、洗浴中心、日式酒吧之類的資訊,連中國字都少,都是日文和韓文。更過分的是上面竟然把日吧和按摩院的服務小姐的照片都貼了出來,照片上的女人跟國外色情雜誌裡的AV女優似的,還給編上了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甚麼意思。更有意思的,居然還把男按摩也登了出來,那些所謂的男按摩師一個個胸肌鼓得如小山丘,安鐵一看,一下子就樂了,“操,除了壯實些,長的還不如我呢,看來我也能做鴨了。”

又一想,“奶奶的,還真有女人找鴨子啊?!”

安鐵一直遺憾這個城市竟然沒有一本像樣的時尚雜誌,連像樣一點的直投雜誌也沒有,倒是有幾家不知死活的廣告公司花大錢辦了幾份,都是印刷精美內容空洞,最後賠了個底朝天,死翹翹了。這麼多年來,真正活下來的雜誌安鐵只看到一本針對日本人發行的到現在還活著,而且,這一兩年,針對日本和韓國人的直投雜誌居然一下子出了十來本。定位面向中國人的直投雜誌活下來的幾乎沒有,有也是出了幾期就黃了,弄得現在廣告圈裡都說辦直投雜誌的都是傻逼。

就在這時,安鐵感覺有人坐到了他對面,安鐵抬起頭,看到白飛飛笑眯眯地坐在那。

安鐵問:“瞳瞳呢?”

白飛飛笑著指著安鐵身後,安鐵一回頭,看見瞳瞳站在他身後。

瞳瞳穿著一條及膝的灰白格子裙,上身配著一件高領的白色短袖毛衣,腳上穿著一雙奶白色的小靴子,像一朵安靜的玉蘭花。安鐵盯著瞳瞳看了半天,一時竟不知說甚麼好。

白飛飛拍了一下安鐵的肩膀,“哪有這樣看美女的,色狼似的。”說完站起身去了衛生間。

安鐵回過神來,眼睛裡滿是笑意。

瞳瞳坐到對面,看了安鐵一眼,不安地小聲問:“叔叔,好看嗎?”

說完,瞳瞳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低著頭侷促地坐在那裡。

安鐵、瞳瞳和白飛飛來到星海廣場的一家西餐廳吃晚飯。一邊是極有個性而嫵媚的白飛飛,一邊是安靜純美的瞳瞳,安鐵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這家叫左岸的餐廳。這家餐廳裝修得倒是富麗堂皇而優雅。一個大大的吧檯,裡面放著釀酒的機器,佔了大廳近20平方米的面積,像一個小型的釀酒工廠,安鐵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像工廠一樣的吧檯。

左岸這個富有人文特質的名字讓安鐵和白飛飛都有不錯的胃口,服務生彬彬有禮地問先生太太要點甚麼。

安鐵和白飛飛對視了一眼,安鐵笑著問白飛飛:“太太,想吃點甚麼?”

白飛飛忍住笑,乖巧地對服務生說:“讓我先生點吧!”

安鐵說:“還是太太你點!”

兩人先生來太太去,把服務生搞得雲裡霧裡,最後服務生還是有禮貌地建議:“要不,讓太太的妹妹來點?”

白飛飛和安鐵同聲說:“好主意!”。

白飛飛親熱地說:“瞳瞳你來點。”

瞳瞳看著他們一來一去地開玩笑,也在那裡偷笑著,瞳瞳仔細地看著酒水單,然後輕輕地徵求兩個人的意見:“要不套餐吧,這樣簡單!”

安鐵馬上響應:“要說還是我們瞳瞳,就要套餐,省事!”

安鐵對西餐那種沒完沒了一樣東西一樣東西的上十分不耐煩,那服務生還一直站在你旁邊不走,搞得你說話都沒法放開了說。

安鐵對服務生說:“能一起上就一起上,你去忙你的,有事我叫你。”

服務生應了一聲就走了。安鐵舒服地往後一仰說:“這地方還真不錯,我怎麼一進這地方心裡就忽悠忽悠的,老覺得當年那些在巴黎塞納河左岸的窮藝術家的鬼魂就在身邊轉悠呢?作孽啊,藝術家們當年在塞納河邊沒飯吃沒衣穿的,現在這些有錢人,竟然拿藝術家飢腸轆轆的傳說作為商品價值販賣,他媽的扯淡,你整得這麼富麗堂皇,也太對不起那些餓死鬼藝術家了。

白飛飛也笑了:“我說先生,別拿死人說事好不好,一會他們還要給你上一杯富有人文氣息的咖啡呢,還有那藝術味道的自釀啤酒,你不喜歡喝?”

安鐵說:“我怎麼是拿死人說事呢,他們才是拿死人說事,我是為死人鳴不平,我幹嗎不喝啊,他們自釀的啤酒,尤其是黑色的和黃色的我都愛喝,甚麼叫藝術味道的啤酒,他們應該宣傳說這是由藝術家們用顏料釀成的啤酒。”

“瞳瞳你說這酒像不像畫畫的顏料?”安鐵笑著問。

“像!”瞳瞳也俏皮地說。

趁瞳瞳去衛生間的功夫,安鐵從包裡拿出一本直投雜誌,剛才在等瞳瞳的哪個咖啡廳趁服務員不在偷出來的,本來安鐵好好和服務員說了一下,想拿走一本,服務員楞是不給,安鐵就趁服務員不在悄悄塞進了包裡,主要目的就是想拿出來和白飛飛調笑調笑。安鐵翻到有男按摩師的一頁說:“看看,這些人是幹甚麼的知道不?”

白飛飛仔細琢磨了半天,皺著眉頭,故意嚴肅地看著安鐵說:“我覺得他們的職業跟你有點像!都是歡迎來稿(搞),優稿(搞)優酬!”

安鐵哈哈大笑,說:“我就納了悶了,這些人誰搞他們啊,這日本女人在大連那麼多嗎,難道日本男人也都喜歡搞男的?中國女人不會也去日吧搞吧?”

白飛飛還是裝得很嚴肅,說:“誰說中國女人不能找鴨子。中國女人難道不能吃中國的鴨子?非要給外國人吃,這還有天理嗎?!你男權思想也太嚴重了,就準你們男人找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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