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成宋吹了個口哨。
下一秒橙紅色鋪天蓋地的重新覆蓋,把紅色死死壓在殷顧周圍的一小片範圍內。
“不許動。”餘成宋按住殷顧的胳膊。
“你這屬於欺負人。”殷顧抽了口煙,但還是維持著淡淡的濃度,縮小在這一點範圍裡,任由余成宋研究。
Alha接受不了身邊有大量其他Alha資訊素存在,類似於族群裡只能有一個雄性,餘成宋也不例外,只不過他仗著自己等級高,壓著難受也想好好研究研究殷顧的資訊素。
嘖,研究不明白。
按理說就算第一種變異了,也不能變出完全不搭邊的第二種,檀香和血腥味……
“為甚麼兩種?”對神奇顧顧說話不需要拐彎抹角,餘成宋直接問。
“不知道。”殷顧說。
“哦。”餘成宋瞅了他一眼。
“真的不知道,”殷顧笑了,“真的。”
“不用說了,”餘成宋按住心口,“信了,發自內心地信了。”
“你——”殷顧說到一半微微皺眉,看向門口,有點猶豫地說:“我怎麼,聽見老李的聲音了?”
隱約還有餘媽的聲音,但沒有老李的聲音高,殷顧感覺自己幻聽了。
“啊,”餘成宋說,“老李今天來家訪。”
“昨天怎麼沒說?”殷顧看他。
我特麼忘西邊去了。
“被你見義勇為的光輝形象震撼了,”餘成宋下床,“沒顧得上說。”
殷顧緊跟著下來。
他們倆現在可以說是極其衣衫不整,纏麻花似的睡了一宿現在看著哪哪都不對勁,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雖然他們倆確實清清白白。
餘成宋拉開衣櫃,看了一圈,“你自己挑吧,都差不多。”
殷顧從一排差不多的運動服裡選出一身黑的。
兩個人匆忙地往身上套,餘成宋感覺他倆像偷了一晚上情早上被老爸堵在屋裡試圖掩飾的少男少男……
換完衣服,餘成宋一抬頭,對上殷顧。
哦吼,德芙你回家了啊?
一模一樣的運動服就兩套,他倆拿著了,偷情石錘了這是。
穿著情侶裝推門出去的時候餘成宋正聽見老媽說:“折騰一晚上了,也沒個消停,現在還睡呢,和一個叫殷顧的。”
餘成宋:“……”
雷神之錘。
他咳了一聲。
老李看過來,一眼掃見殷顧,愣了:“殷顧?你真在這兒啊!”
不等殷顧說話,老李已經特別讓人省心地暢想了一出同學友愛的大戲,笑著說:“你倆昨晚一起復習來著?”
“學甚麼習,”餘成宋沒忍住樂了,摟住殷顧肩膀,“下象棋,我倆下象棋。”
殷顧看了他一眼,跟著笑,但沒反駁。
老李哪懂他們這些小黃梗,還附和:“象棋好啊,我也愛下,有空咱們可以切磋一下。”
“別了,”餘成宋一臉不可描述地擺手,“您省省吧,我下不去嘴。”
他邊說邊走到沙發後面,按住老媽的肩膀,拍了拍,笑得意味深長:“你倆好好聊,我們就不打擾了。”
老媽僵了僵,礙於昨晚兒子的警告,沒出聲反駁。
餘成宋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又衝老李說:“對了,明天上午我不去學校了。”
“怎麼了?有甚麼事兒?”老李問。
“有,”餘成宋說,“事兒就是我想逃課了。”
說到這他看了眼殷顧。
“老師,明天我也要請假。”殷顧笑著說。
“啊?你有甚麼事?”老李傻了,開班會第一第二都不來這算怎麼回事兒。
“明天家裡人過來。”殷顧睜眼說瞎話。
老李還要問,餘成宋拽住殷顧的胳膊:“這個話題結束了。你們聊吧,好好聊,不許動手。”
說完拽著人跑了,老李話都沒來得及說。
20、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