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成宋從腰摸到後背又摸到胸口,最後停在肩膀上,按了按,不動了。
謝天謝地。
殷顧閉了閉眼。
他今年不用體檢了,餘成宋這一通亂摸讓他某個地方非常健康地有了反應。
檢驗餘成宋是不是真的睡熟了這段時間,殷顧安靜地看了會兒他的臉。
是帥的,而且是囂張的帥,丹鳳眼看人天生附帶上位者的氣質,放在餘成宋臉上就有氣場doule的效果,只不過睡著了就甚麼都沒了,像個沒吃著糖的小孩兒,皺著眉。
殷顧無聲地笑了笑,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微卷的髮梢意外地很軟,比毛絨玩具還軟。
餘成宋是被熱醒的,往常會很煩躁的起床氣因為鼻息間淡淡的檀香化去不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入目的超大特寫帥臉讓他愣了好幾秒。
他定睛一看,傻了。
這特麼是一根麻花嗎,纏得這麼緊。
“臥槽。”他小聲喊了一句,實在是沒經歷過這麼刺激的早上,無處表達。
以前跟周折雨那一幫睡覺也沒這樣過,昨天讓殷顧叫醒兩回他以為不能有第三回了……
事實證明睡著了的人沒有可信度。
“嗯……”殷顧揉了揉眼睛,聲音裡濃濃的睡意,眼神迷離地看向他,“早上好。”
“啊……好,”餘成宋摘開倆人纏在一起的胳膊腿,坐了起來,沒忍住摸了摸他腦袋,“哎喲,還活著呢,我沒把你勒死吧?”
殷顧忍不住笑,早上的狀態很溫柔,嗓音有點啞:“我也不是反抗不了,怎麼可能勒死。”
“那就好,”餘成宋靠在床頭,“殺人犯法,差點兒交代了。”
“你是指甚麼?”殷顧側過身,託著下巴看他。
餘成宋還處在自己摟著殷顧睡了一宿這個震驚世界的事實裡無法自拔,聞言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靠,開車啊。”
他指了指殷顧埋在被裡的下半截,順路就飆:“我是指這個。”
殷顧也是個職業選手,聞言也指了指他下半截,笑著問:“你沒有?”
“沒有就出事兒了,”餘成宋沒掀被,給彼此留了最後一點面子,“給我十分鐘冷靜冷靜。”
都是18歲發育正常的青年Alha,早晨有點狀態太正常了,不起來才不正常。
“理解,”殷顧說,“我也需要。”
餘成宋夠了包煙,往嘴裡放了根,又遞給殷顧:“要麼。”
“吸菸有害健康。”殷顧懶洋洋地說。
餘成宋抽出一根,說:“啊——”
殷顧笑了聲,張開嘴跟著啊,餘成宋把煙放他嘴裡,拿打火機點著了:“同歸於盡吧同桌。”
“你就是班裡我沒寫作業你們也別想寫的那類人。”殷顧單手撐著床坐起來,靠在了他旁邊。
兩個人沉默地抽著沒有事後的煙。
“幾點了?”殷顧看著窗簾上的光,覺得不太對。
餘成宋屋裡沒有掛鐘,之前那個讓餘成第整壞了,他點開手機看了眼:“……九點半?操,這麼晚了。”
殷顧也愣了:“我還……沒睡過懶覺呢。”
餘成宋看他:“誰攔著你了?”
殷顧嘆了口氣:“我自己吧。”
“抖m啊。”餘成宋笑得幸災樂禍。
“造謠一張嘴啊。”殷顧也笑。
“要證明給我看麼?”餘成宋說。
“可以麼?”殷顧看他。
“你可以試試。”餘成宋點頭。
“我覺得我們十分鐘後再試比較好。”殷顧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下半截。
“哦~”餘成宋一臉我懂,撞了他肩膀一下,低聲說:“怕我給你抽射了啊?”
“你真的……”殷顧沒忍住笑了半天,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繼續說:“想研究的話說兩句好聽的就行,不用非得這麼欠揍地說話,我脾氣特別好,一般不生氣。”
餘成宋拿煙的手碰了碰他手背:“抽我煙了,欠我的,快點兒。”
“學以致用啊,不愧是年級第二。”殷顧鼓了鼓掌。
“我不激怒你你能別賤嗖地招我麼,”餘成宋被底下的腿踢了踢他腳背,“欠我人情呢,利索點兒。你知道這一根菸多少錢麼,三塊錢!”
“來了。”殷顧彎著嘴角說。
紅色的資訊素從後頸處悄然擴散,儘管沒有侵略感血腥味還是非常霸道地瞬間蓋過了房間原本的橘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