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主任哼了聲,這才走了。
餘成宋掏出手機,這才看見左手磕破的地方,都特麼滲血了,他轉頭瞅殷顧,剛想說“你賠錢吧”,就看見殷顧看著他笑呢,還是那種無聲的大笑,最後笑得趴在桌子上側著臉看他,眼睛都笑彎了。
餘成宋都他媽氣笑了:“操,你可真是第一個比我還缺德的人,你怎麼沒跟韓主任說是你先撩騷的。”
殷顧坐起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壓下還想笑的衝動,眼帶笑意地說:“那他懷疑我威脅你怎麼辦?”
“……我真是服了,”餘成宋點開手機,“我可真牛逼。”
殷顧沒忍住又開始笑,這回出聲了,嗓音低低的,還他媽怪好聽的。
16、第十六章
上課鈴打響,老李左手拿著一摞成績單右手拿著暖水瓶走進來。
班裡立刻一陣竊竊私語。
“咱們月考成績出來了,這次題確實難度比較大,你們答的也不那麼順手,”老李笑了笑,“但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難,至少咱班餘成宋和殷顧答得都不錯。”
“你宋哥哪回答得都不錯,跟題也沒有關係啊。”周折雨在底下喊。
“對啊!”
“餘成宋是特例吧!”
“宋哥哪算標準啊!”
……
“周折雨!”老李拍了拍成績單,瞪他,“你這次答得很不好,還有心情笑!過兩天家長會我肯定要和你媽好好談談,你做好準備吧。”
“哎別啊老李,”周折雨雙手合十,想起親媽的如來神掌就哆嗦,“我錯了,大錯特錯,我們繼續說那兩位爺吧。”
老李又說教了幾句,轉頭把成績單遞給第一排的班長,“這次的成績單都印好了,今天你們拿回家給家長簽字,明天早上班長收齊交給我,不許代簽!有甚麼特殊情況可以和我聯絡,別私自解決。”
餘成宋瞥了眼,老李就差指著他鼻子說“快來找我傾訴吧”了。
成績單發到手裡,立刻有人發現第一排的名字變了,小聲驚呼:“第一是殷顧!臥槽真牛逼,比餘成宋多一分。”
餘成宋掀了掀眼皮。
老李忽然說:“大家安靜,都別說話,我來總結一下這次考試,物理題的難點在……”
餘成宋笑了聲,老李怕他暴走,話題轉移的也太生硬了。
太不瞭解他了,白處了一學期。
他還不至於為這一分兩分的事急眼,成績對他來說只是順手,他不在乎,或者說,這玩意兒沒甚麼可在乎的。
考好了沒人獎勵,考砸了沒人批評,成績在他這兒還不如一塊糖球。
餘成宋把手機扔進桌堂,像往常一樣脫了外套鋪桌子上,剛趴下耳邊忽然一熱,殷顧說了甚麼都沒聽清,整個人觸電了似的猛地坐直了:“操!幹甚麼?”
他反應太大,殷顧也愣了。
“餘成宋?幹甚麼呢?”老李看向他。
一句話,全班五十多個腦袋轉過來三分之二。
“……夢遊了,”餘成宋皺眉,抬了抬手,“您繼續。”
老李點點頭:“有甚麼事下課說,上課認真聽講。好了,我們接著說……”
餘成宋深吸口氣,趴回去,耳窩好像還熱著,帶點溼潤的感覺,微妙得他頭皮發麻。
他轉頭看著殷顧,小聲說:“你特麼能好好說話麼?我剛要睡覺……”
“抱歉,”殷顧想了想,也趴下了,側著腦袋看他,“嚇著了?”
“這是嚇不嚇著的事麼,”餘成宋瞪了他一眼,“你換位思考一下,我突然靠近你脖子……”
對Alha來說直奔脖子的任何喘氣兒生物都非常可疑,出於本能也會出手阻止。
畢竟後頸可是要給未來媳婦兒咬的,雖然媳婦兒不一定喜歡咬,但也不能給別人碰。
就問你沒事兒會讓別人彈你小|雞|雞嗎。
“來吧。”殷顧說。
“嗯?”餘成宋愣了愣。
殷顧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小聲說:“報復回來啊。”
餘成宋看了他半天,最後給了他胳膊一下,壓低聲音樂了:“我發現你很會撩騷啊。”
殷顧唇角彎出一點弧度:“撩到了麼?”
“到個瘠薄,我沒事閒的咬你,同歸於盡一起疼死了吧。”餘成宋嘴裡說著,目光卻落在殷顧後頸。
不在易感期看不見腺體,一旦易感期這片脆弱的肌肉就會出現相應資訊素顏色的痕跡,只有頂A可以看見……
很早就有科學家研究過,同樣是資訊素,同性是否可以互相抑制?
答案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