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很不想告訴葉鈞遲關於紀山的事,紀垣思索了一下,也覺得沒甚麼大不了,gān脆將此事略過,簡略地說了一下客棧女掌櫃的事。
葉鈞遲似乎想起了甚麼,臉色陡然一沉,眸中生出了寒意:“果然如此……”
紀垣看他一副想殺人的模樣,生怕被波及,立刻就想離開,卻被他叫住:“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紀垣愣了一下,才想起白日被紀深一張符貼出來的傷,搖搖頭:“一點小傷……”
葉鈞遲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你手腕上的淤青又是怎麼回事?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出問題?阿垣,你就算是受傷,也不願意讓我跟在你身邊嗎。”
明明他的語氣平淡,紀垣卻聽得心中難受,張了張唇,又迅速抿緊了唇不語。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葉鈞遲長長地嘆了口氣,收起了那副漠然的神色,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今日是中秋,你都帶酒上來了,再怎麼討厭我,也不會推辭同我喝一杯吧?”
紀垣眼神一沉,收回邁出去的腳,坐回葉鈞遲對面,低聲道:“我不討厭你。”
葉鈞遲雙眼一亮。
紀垣不敢直視他明亮的目光,微微側過頭,聲音淡淡的:“但是我也不喜歡你。”
第31章亡道3
葉鈞遲默然了一下,咬牙輕聲道:“有時候我真想直接把你抓回去關著。”
系統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囚禁,捆綁,小黑屋。”
紀垣道:“系統,你真是個重口味的系統。”
葉鈞遲黑著臉倒了兩杯酒,推到紀垣身前,抬起酒杯抿了一口,又看向窗外的明月。月光清冷,鍍到他俊美的側容上,看得紀垣心跳漏了一拍,心虛地抬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酒是掌櫃特意準備的,溫和醇厚,喝下去也不辛辣,暖洋洋的,回味悠長。
上輩子酒jīng中毒而亡,紀垣的心理yīn影還在,不敢多喝,抿了兩口就將酒杯放下,斟酌了一下,輕聲問:“剛才我說的事,你好像知道點情況?”
葉鈞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斜斜睨他一眼,幽邃的眸中閃動著某種不知名的火熱光芒,抿抿唇,向他招招手:“過來。”
紀垣謹慎地挪了兩步,就被葉鈞遲伸手拉進了懷裡。正想掙扎,背後受傷的地方就被一隻溫熱的手覆住,紀垣的腦袋靠著葉鈞遲的胸膛,感受到他說話時輕輕的震顫。
“別動,給你檢查一下。”
紀垣有些尷尬:“輕傷罷了,放開我吧。”
葉鈞遲沒說話,細細檢查了一下,低聲道:“想要甩脫我,就不要讓自己受傷。我問過洛修意,可以渡給你一些靈力,今晚就渡給你。”
紀垣一愣,他隱約記得洛修意說,除了jiāo合外其他辦法對葉鈞遲的身體都有傷害……
紀垣騰地紅了臉,聲音有些顫抖:“……不必了。”
有沒有修為都無所謂了,找出兇手後他就會離葉鈞遲遠遠的,找個小地方安靜地做任務,不多生牽掛地離開,對誰都好。
“想到哪兒去了?”葉鈞遲似笑非笑,“阿垣要是想和我用那個法子,也可以,我很期待。”
紀垣:“……閉嘴。”流氓。
他腦中剛冒出流氓二字,背後的衣服就呲啦一聲被撕開了。驟然襲來的冰冷空氣讓他打了個冷戰,差點跳起來:“你想gān甚麼!”
葉鈞遲把他按回去,摸出傷藥,一手按緊了懷裡掙扎的人,一邊給他背後的傷上藥,嘴上也不饒過:“我倒是想gān點甚麼,可惜阿垣不准許。放心,沒有你的應諾,我不會做到那一步的。”
意思是除了本壘其他的都可以做?
紀垣為自己的機智打了個寒戰,掙扎得更歡了。
“手上的淤青是怎麼回事?”
紀垣一頓,猶豫許久,還是把紀山說了出來。
葉鈞遲眸中寒意一閃,冷笑一聲,將衣衫不整的紀垣抱得更緊,蹭蹭他的發頂,低聲道:“想把你搶走?不識好歹,阿垣,我可以殺了他嗎。”
紀垣皺皺眉頭,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今日去逛花樓了?”
葉鈞遲一愣:“如你所願,去了。”
“抱過花娘沒?”貼得這麼近,紀垣能嗅到一股甜膩的胭脂水粉味道。
葉鈞遲臉色一喜,笑了起來:“抱了。”
“感覺如何?”
“很軟。”
紀垣道:“和抱我的感覺不一樣?”
“……不一樣。”葉鈞遲突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紀垣抬起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弄清楚了吧,葉鈞遲,我不是女人,那些女子才是你應該喜歡的。放開我,我累了。”
明顯感到環在腰間的手一緊。
紀垣心驚肉跳:“系統,我說錯甚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