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反而笑眯眯的,“我覺得珠珠說得很對,你的微博也太無聊了,以後人家讓你發甚麼,你就趕緊發嘛。”
傅子越盯住他,“你怎麼知道我微博無聊?你也看嗎?”
盛林一愣,立刻改口,“也沒有,就是偶然看到過一次,偶然偶然,純屬偶然。”
珠珠其實早到了下班的點,只是為了陪盛林,不願意他落單,才陪著對方聊到現在。見傅子越像是已經結束事情,她便起身道:“子越哥,盛林哥,要是沒甚麼事我就回家啦!你們聊。”
盛林很喜歡珠珠,於是主動邀請,“一會兒我和傅子越要出去吃飯,你想和我們一起嗎?”
“啊?你們兩個人嗎?琅琅姐去嗎?”
盛林其實不太想和段琅琅一起吃飯,但想到段琅琅是珠珠的上司,不帶她似乎也不好,便有些猶豫。誰知,傅子越卻說:“琅琅姐還有事,你想來嗎?想來我們就一起。”
“那算啦,謝謝盛林哥邀請我,我晚上還要回家帶室友的貓看病,真的很遺憾。”
盛林並不介意,反倒溫和笑笑,“那是應該的,你別客氣,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出來玩。”
三個人就在公司分開,珠珠還要收拾一下工位,盛林便與傅子越先坐電梯下樓離開。
走出公司,傅子越下意識嘆了口氣,盛林當即扭頭看他,敏銳道:“你怎麼了?和經紀人吵架啦?”
傅子越挑眉,神色間有些訝然,“你怎麼知道?”
盛林沒急著解釋,等司機將車開到大廈跟前,兩人上車坐好,盛林才伸手摸了摸傅子越,有些安慰的意思,“你剛剛來找我的時候,看起來臉色沉沉的,我說要請珠珠吃飯,你也下意識替段琅琅拒絕……當然啦,我純屬猜的,沒想到猜中了。”
傅子越很意外盛林居然觀察自己這麼仔細,反手將對方握住,輕聲道:“謝謝木木。”
“謝我甚麼?”盛林奇怪地問。
傅子越微微一笑,“謝謝你關心我,還替我著想。”
“這麼客氣gān甚麼,以我和你的關係……當然,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待,反正我是拿你當自己人的。”
雖然傅子越總能對自己說出各種甜言蜜語,但要讓盛林開口講,他還是覺得有些彆扭。說來說去,也只能用一個“自己人”來概括他對傅子越的心情。既然已經同居了,想來傅子越該知道,自己待他一定是很信任、很依賴。即便兩人是靠金錢維繫在一起,但盛林希望傅子越能知道,除了錢,他願意給予的東西要更多。
傅子越輕輕捏了捏盛林的手指,低聲說:“我知道,木木,我也把你當成我很重要的人。”
盛林側首凝視他,詢問道:“所以出甚麼事了嗎?有甚麼是我能幫你的?”
傅子越想了想,把他和段琅琅的分歧一五一十同盛林說了,只是隱去了其中牽涉到盛林的部分。
他和段琅琅確實是不歡而散的。
仔細想來,傅子越也覺得,這事或許要怪他自己多一些。
段琅琅質問他的話,三分戲謔玩笑,七分尖銳警醒。可傅子越知道自己哪裡變了,自然有些被踩中痛腳。
因此兩人後面的爭執,傅子越說話時不由得少了幾分理智,多了些獨斷專行的蠻橫。
段琅琅似乎對這樣的他有些不敢置信,傅子越堅持自己一定要出席北極影片的活動,段琅琅沉默許久,最終也沒鬆口,只讓傅子越回家再冷靜想想,兩人改日再通電話。
於段琅琅而言,傅子越這是要棄自己利益於不顧,只關照盛林情緒,全然主次顛倒,即便盛林知道,也未必領情。可傅子越卻覺得,他的利益與盛林的快活並不衝突。
盛林一定是那個希望他成功的人,而他也希望,自己的成功能夠與保障盛林的快樂並行。
總結下來,傅子越最終將自己和段琅琅糾結的落點放在了譚星寒身上,盛林聽了頗感茫然,“所以經紀人怕你因為譚星寒在現場被影響?你覺得不會,所以你們吵架了?”
這事聽起來不值得吵啊?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琅琅姐的顧慮當然有他的道理,只是我不想因為旁人的關係,就放棄這個機會。”
盛林歪頭思索,“那我能幫你做點甚麼呢?要不然我問問許隱,索性別讓譚星寒去了!”
傅子越趕緊抱住盛林,“別別別,木木,讓許總遞這個話,那真是為難他了,何況譚星寒警惕我,可我沒拿他當對手。這不是一檔子事,咱們別弄複雜了。”
“那我能做甚麼呢?”
“不用你做甚麼,木木。”傅子越撫摸著盛林胳膊,生怕盛林真替自己張目,“這是經紀人和我在定位和規劃上的分歧,不是大事,我和她自己私下談妥就好,不需要主辦方改變甚麼。我和你說,只是因為你關心我,我不想你多慮,也很願意和你分享我工作上的事,只要你別嫌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