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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2022-08-03 作者:安靜的九喬

\n候,大皇子和騎手們都坐上了運兵車,他們珍愛的坐騎則乖乖地在後頭的車廂裡吃著草料。

以前損耗畜力的運兵過程,現在竟然成了他們用來養精蓄銳的時間。

大皇子坐在哐啷哐啷的車廂裡,聽著前面火車頭庫次庫次,覺得自己有點兒在做夢。

但是大皇子提醒大家,接下來,恐怕還有更讓人如墜夢中的事。

“接下來,我們將在三十步之內,跨越三千里,直入京城腹地。”大皇子說。

“大……大殿下……”大皇子最倚重的一名部下忍不住出了聲,他的表情說明他非常擔心自己這位上司最近經歷的新奇事情太多,糊塗了。

大皇子瞪了自己部下一眼,寒聲道:“本王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是提醒你們一聲,待會兒小心一點,扶住自己的下巴,免得掉下來。”

他接著又肅然道:“南方戰事,按照眼下的趨勢,南安小子必敗無疑,那個怕老婆的慫蛋,恐怕三日之內就回乖乖遣使上門請降。”

“但京中的情勢,恐怕才是令人沒有半點把握的。”

大皇子提到京中,他那百來名屬下都愣住了,此前還從沒有人將南方的反叛與京中的變故聯絡起來。

也就是說,到了京中,就又是龍潭虎穴?

“是的!”大皇子聲如洪鐘,“但本王向你們保證,你們從來都是本王的兄弟手足,即便是在京裡,本王也不會落在你們身後半步……”

他在象兵陣前,就已經實踐了一回自己的誓言,一直把自己放在了最危險的地方。

因此一百一十七人齊聲答應:“是——”

他們重溫了“與子同仇”的誓言,接著便隨大皇子一同來到位於桃源寨的賢良祠跟前。賈放正在那裡守著。

大皇子和他的精騎齊刷刷地下馬,魚貫朝著賢良祠大開的門戶走過去。大皇子來到賈放面前,兩人重重地一擊掌,大皇子只管問:“軍報都收到了?”

賈放點頭:“電報都收到了。”

現在永安州所有的軍情都在以電報的形式傳送,賈放的訊息,幾乎是實時的。

在短短數日之間,象兵一敗塗地,三關兩寨收復,國境平安——南安王氣焰盡滅,這一場看似轟轟烈烈的南方戰事,眼看就能平息。

而京中卻依舊是一個無底洞。

大皇子點點頭,不Y_u與賈放多囉嗦,當下牽著他的馬匹,昂首朝賢良祠的祠堂中走去。

他的部下們眼睜睜地看著上司的身影消失在祠堂之中,愣怔了半晌,才記起人家剛才的提醒:“托住自己的下巴!”

於是這些騎手們一個個都一手託著下巴,另一手牽著自己的戰駒,魚貫而行。他們如在夢中一般,進入一道黑暗幽深的通道。這通道剛好夠一人一馬並行。騎手們必須時不時輕輕拍拍身邊侷促不安的坐騎,鼓勵它們向前走下去。

好在這三十幾步並不長,很快他們就重見天日,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座小小的農家院落之中。院子不大,院裡都是茅屋,圍牆也都是黃泥夯的,牆頭上稻莖掩映。

——這真是到了京裡嗎?騎手們疑惑著。

院落太小,不夠一百多人馬待著的。於是騎手們跟隨大皇子從院落之中慢慢出來,眼前這質樸的農家氣象便漸漸洗淨,眼前一派清麗華貴,顯見得是京裡富貴人家的後花園。

偌大一座花園似乎也從未接待過這麼多人馬,只能將那農家院落跟前那一道一道的田壟騰出來,讓這百來匹駿馬自由覓食。

待所有一百十七名精騎全部從稻香村之中出來之後,賈放最後一個跟出來,隨手帶上農舍的門戶,一時間桃源寨便被他們所有人拋在身後。

再出門看,大皇子正遠遠地站著與賈赦說話。他麾下的精騎頗有素養,整整齊齊地在田

壟上列隊靜候。只有那些馬兒陡然到了一個新奇的地方,放眼望去,盡是食物。

於是這些戰馬們紛紛開始張嘴大嚼:架上的黃瓜花、嫩扁豆,地裡的白菜秧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嚼一嚼再說。

賈放微笑著搖了搖頭,卻忽然覺得身邊有個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扭頭一看方知是福丫。小丫頭扁著小嘴,伸出手指指指在田間大嚼的戰馬,神色間露著不滿,小聲說:“牛嚼牡丹花,馬嚼扁豆花。”

賈放本想伸手拍拍小丫頭的丫角,卻驚覺她已經長大了,不便再當以前那個小女孩對待,便柔聲跟她講道理:“體諒一下人家吧!他們很不容易。”

福丫卻點點頭,道:“福丫懂的,三爺能一下子變出這麼多天兵天將出來,三爺更不容易!”

賈放:……天兵天將?

好吧!但願大皇子這一隊精兵到此,真能如神兵天降一般,成為這一局的局眼。

第239章

京城, 東宮裡,五皇子接到了來自南方的軍報。

軍報讀來,南方的形勢一片大好, 南安王的大軍勢如破竹, 已經順利拿下了永平州, 直逼永安州府城下。大皇子麾下各部節節敗退, 大皇子據悉正率部對抗象兵,南安王判斷這是蚍蜉撼樹之舉,恐怕命已不久長。

但是算來這也是四天之前的軍報了, 五皇子現在讀來, 心裡竟還是有一點點隱憂——南方太遠, 他總感覺有些鞭長莫及, 不在掌控之中。

要是訊息來得能更快一點就好了。

今日是三皇子出大殯的日子, 如果今日能收到拿下永安州府的訊息, 勢必錦上添花。

不過京裡應是萬無一失的——榮國府那裡被王子騰帶人如鐵桶一般地圍著,京城方圓三百里所有的力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撇開南方,要是他今日沒法兒好好主持一場出殯,那他就乾脆別再肖想以後了。

五皇子想到這裡,隨手換上了素服,命人去將四皇子帶來。

“四哥,今日, 我們為三哥出殯。”

四皇子近日一向沉默寡言,今日破天荒開口說了一句:“應該的。”就再也不多說甚麼了。

五皇子故作親熱, 上去挽著四皇子的手, 道:“四哥是兄長,理應走在頭裡。”

四皇子卻回過頭,眼光銳利, 盯著五皇子看了半晌,才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抽開了手,轉開臉,昂首向東宮偏殿走去。

五皇子見他眼中竟有惋惜憐憫之意,心中一陣暴怒,心道該被可憐的是你才對。

他一向被幾個堂兄“憐憫”慣了,卻從沒想到二哥三哥接連命喪,四哥又被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裡,他竟然依舊在憐憫自己這個“小透明”。

“只待過了今日……”五皇子暗暗發誓。

今日是三皇子出殯的日子,他不僅僅要給這位三皇兄“蓋棺定罪”,更要藉此機會宣佈皇帝業已駕崩。到時百官順勢請命,由自己登上皇位,隨後騰出手來,再回頭對付寧榮二府姓賈的,責以抄家滅祖之罪,同時控制府中御園,緝拿賈放,再打斷他的四肢筋骨,讓他成為一個十足的“工具人”、“鑰匙人”。

這樣,五皇子才能確信這“天下”終於落入自己的手裡。

三皇子停靈停在東宮偏殿,三皇妃原本對此極有意見,但是五皇子與三皇妃母族談過之後,三皇妃也漸漸沒了聲音,顯然是認命了。這女人沒了丈夫,如果還硬要孃家人為自己出頭,顯然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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