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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2022-08-03 作者:安靜的九喬

\n正深陷與火銃有關的糾紛之中。即便是對親兄弟,主政的三皇子也絕對會生出疑心。

這點簡單的道理水憲和賈放都懂得,兩人都是點點頭,道:“這是自然。”

四皇子方才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展顏微笑,道:“這感情好。咱們先離開這兒,談點輕鬆的。”

三個人總算離開了儲藏這兩枚火銃的暗室,回到了光明之中的格物學院,一起去了四皇子的書房。一坐下,四皇子就開口:“人的事,兩位可願幫忙?”

四皇子一早就給水憲和賈放分別去了信,想請他們幫忙,給格物學院招攬一些人手。

水憲推薦了老童等幾個小園的骨幹,而賈放推薦的人選則是桂遐學。

在所有的人選之中,桂遐學是條件最符合的一位。他原本也是走的正途科舉,半途轉行進了瀟湘書院的理學院,開始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研究的。他既熟悉傳統書院中的那一套,又足以將“致知格物”中的那一套“理學”體系,帶入格物學院裡來。

這時賈放訕笑著,從袖子裡抽出一封信,遞給四皇子:“那小子聽說了京裡的格物學院,卻也沒顯出多大的興趣,反而列了這麼一道清單,說是四殿下若能完全滿足他,他就願來。只要有一條不同意,這事兒就作罷了。”

四皇子連忙接了清單過來,一目十行地掃下去,越看越是眉飛色舞,拍著桌道:“好!”

這份清單賈放之前看過,知道桂遐學不想進京,因此在這清單裡提出了很多相當苛刻的要求,比如即便是格物學院的山長,也不得干涉研究人員的研究方向啦,不得因研究人員的進度緩慢就剋扣科研經費啦……總之賈放心裡很是惴惴,不曉得四皇子肯不肯接受。

卻沒想到這一位不僅接受,而且覺得該當如此。

“山長只管理事務,具體研究,自然要看研究員……若是研究員,連要研究啥,都要聽從山長的,那,那,那豈不本末倒置?”

但是四皇子看到最後一條,終於苦了臉表示不想同意。

“為啥他要,半年住在桃源寨,半年在京裡呀?”

水憲登時笑道:“巧了。我這邊的人,也是這麼說的。半年在京中,半年在小園。”

原來老童他們雖然接受了四皇子託水憲轉達的請求,但還也提出了與桂遐學一樣的要求,希望能花半年的時間在小園繼續他們的事業。

四皇子聽說,愈發愁眉苦臉,似乎滿臉都寫著疑問:為啥在京裡的我這麼不受待見。

賈放和水憲卻都非常清楚他們手下的人都在想些甚麼,賈放頓時笑著說了一句足可以在向奉壹那四個字相媲美的話:

“科學研究,也要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嘛!”

作者有話要說:註釋:

羅伯特議事規則,是一本由亨利·馬丁·羅伯特編寫年出版的書籍。說白了就是一本專門講怎麼開會,怎麼議事的書,書裡有專門講主持會議的主席的規則,有針對會議秘書的規則,也有關普通與會者的規則,有針對不同意見的提出和表達的規則,有關辯論的規則等等。主要的貢獻在與不質疑動機、以及人人都有權發表意見等等。太學在這裡引入該規則,主要的目的在於減少無謂的分歧,削減黨爭。

第226章

東宮裡,三皇子實在是煩透了。

順天府尹藺言送來了帖子, 恭請三殿下明日到堂, 再一次與阮雲晴對質。

送帖子來的,是藺言身邊最伶牙俐齒的一個幕僚, 在三皇子面前賭咒發誓,說這絕對是最後一次由監國皇子上堂對質, 但是順天府為了將新近掌握的一些證據都展示出來, 給阮雲晴和世人一個交代,因此無論如何都請三殿下給個面子,出席一次。

三皇子到最後也還不置可否。

待順天

府的人離去,他再次來到東宮階前, 望著暗沉沉的天氣,自言自語道:“二哥,要幫你洗冤追兇, 就一定要拖我下水嗎?”

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很累了, 在那堆積如山的案牘與公務之間,竟還要騰出精力來料理這件事。

“啟稟三殿下, 太子太傅夏大人求見。”

“快請!”三皇子一聽說夏省身來見,登時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夏省身是他一向崇敬的老大人,雖然當初在科舉弊案時鬧得有點兒不愉快。但是夏省身對昔年監國太子的悉心輔佐人所共睹,如今夏省身肯來指點他, 三皇子是求之不得。

“老師,快請坐。”見了夏省身,三皇子是畢恭畢敬,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夏省身看起來則像是對三皇子全無芥蒂,早已將當初那樁科舉弊案時結下的樑子給忘了。

“殿下可是為了明日順天府審理太子一案而感到煩惱?”夏省身問得開門見山。

三皇子雙手一拱:“有請老師指教。”

夏省身搖了搖頭,道:“指教真的不敢當,但請三殿下屆時一定撥冗前往。見到那阮雲晴也請勿惡語相向,免得失了身份。”

三皇子聽了雙眉一軒,心想原來這位老大人今日過來,竟是替那順天府尹藺言當說客來的。

他登時皺起了眉頭,道:“夏大人,是否覺得本王在此案之中刻意隱瞞,又或是……本王就是背後指使之人?跟著您學了這麼多年的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卻連自己的親兄長也要暗中謀害?”

夏省身早年間曾是火爆脾氣,但後來經過科舉弊案的打擊,又在南方地界上險死還生了一次,火氣已經被磨得很平,這時聽三皇子說得尖酸,他只是搖了搖滿頭白髮的那顆大腦袋,微微笑道:“臣,自是信得過三殿下。”

“但臣信得過沒有用,必須要天下百姓能信得過。”

三皇子緊鎖著眉頭,他也知道自己面臨的困境究竟是甚麼。與其說這是一場政治危機,倒不如說是一場信任危機。如果他不能在太子遇害這一案中將自己摘個乾淨,往後他即便坐上了那把椅子,也還是會面對很多黑暗中的冷眼,暗戳戳指向他脊樑骨的食指——

看,就是那個指使兇徒、弒兄攬權的兇手。

但是這一切他周德瑜又何懼?又何必非要站到臺前去,像一個戲子一樣,忍受另一個真戲子毫無道理的指責?

他是掌權者,這天下都該聽他的。

誰知夏省身老大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悠悠地開口,說了一句:“這個世上,沒有不受約束的權力。”

這話令三皇子震動不已。

甚麼時候連夏省身都能夠開口說這話了?

可是細想來,這話卻不無道理。就拿他自己而言,自從開始攬權監國的第一天起,他就覺出了那一股暗中掣肘的力量。

他想要開放海權,他只想盯著一部分海運的商品收路稅,他想要充盈國庫,卻又不想得罪那些以前支援過他的人……他想要這樣,又想要那樣。但最終,他還是無法隨心所Y_u。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左右他施政,像是隻留給了他小小的一塊地界,逼著他在這裡小心翼翼地騰挪輾轉。

三皇子從來都覺得這是因為他還未正位為東宮太子,又或是尚未登上那把椅子的緣故。

誰知今日他的老師,一手培養出了太子二哥,如今又轉向他的太子太傅夏省身,說出了這樣的話: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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