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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2022-08-03 作者:安靜的九喬

\n旁人就聽不出他的口吃。

那名親隨果斷“是”了一聲,趕緊去找畫工去了。

四皇子右肩與右臂卻已經有些痠軟,慢慢將那鐵器放了下來。

果然,只要他在說話的人對面樹立權威,自己有了信心,說話也就漸漸流暢起來——只可惜,能讓他樹立權威的人,迄今為止還不是很多。

桃源寨,賈放從雙文處接到了賈赦的來信,而水憲從任掌櫃處接到了四皇子的信件,兩人將京裡的訊息一拼,得出結論:“害,原來是這麼回事!”

阮雲晴敲響了順天府的登聞鼓,將太子遇刺一案重新擺上了檯面,並指三皇子嫌疑最大。

阮雲晴的理由是:三皇子在太子遇刺之後,查案不利,始終沒能查出殺害太子,重傷榮國公的那兩柄火銃究竟去了哪裡。並且要求順天府搜查東宮,這順天府尹當然不敢,雙方自然僵在那裡。

而四皇子則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從東宮送來的兩柄火銃。

他寫信向水憲確認,這兩枚,是不是就是當日襲擊水憲與賈放的那兩枚,並附上圖樣。

賈放與水憲一眼就認出,當日在水憲的花園裡窮追不捨,並且將“與誰同坐軒”中的鵝頸椅一把打散的火銃,就是圖樣上的這一枚。

“難道真是三皇子害了太子?”賈放問。

水憲遲疑了一會兒,搖搖頭,說:“你還記得,你家老爹上回單獨找你時,說的話嗎?”

賈放暈了一陣才想明白:“……你說是皇上啊!”

上回皇帝陛下來時,曾經評價過一句三皇子:“老三是個蠢貨。”

賈放與水憲都認為:三皇子確實才具平平,但真要說他蠢得沒邊,這倒也不至於。

要說三皇子真的有本事做這麼大一個局,害了太子夫婦,那他為啥不早早就準備好一個替罪羊,將罪過都推旁人身上?何必要等到現如今,太子的舊愛指責到自己頭上來,京中的百官與百姓都吃瓜看笑話?

賈放“嗯”了一聲,看著信箋說:“我父親……榮國府裡那位父親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以為此事與三皇子無關。”

“而且我大哥在信上寫了,我父親認為,幕後做局的人,除了要置太子於死地之外,恐怕還與榮國府結有仇冤,因此故意引我父去尋太子,想要一併狙殺。再後來又……”

再後來又襲擊了賈放與水憲,那次的主要目標恐怕也是賈放,而水憲是順帶的。

“有道理。”水憲評價。

“不過,你覺得真兇難道會為了嫁禍三皇子,就真的把他手中那兩枚火銃都送到了四皇子那裡?”

賈放點著頭道:“這正是我擔心的。”

“我認為,對方手中,現在應當已經不止兩枚火銃了。”

當初賈放特地問過賈代善,確認襲擊太子的刺客一人攜帶了兩枚火銃,用完這枚用那枚,恐怕就是因為火銃填彈不易且格外耗時,因此才特地做這樣的準備。

到後來刺客襲擊賈放與水憲,是分派了兩名刺客,每人都掌握了一枚火銃——這令水憲與賈放判斷,當時對手手中,只有這兩枚火銃。

可是現在對手大方到,為了給三皇子栽贓,竟直接將這兩枚火銃送到了四皇子手中。

但這也正應了賈放的擔憂:他現在越來越擔心,對手那裡已經不止兩枚火銃。這樣即便賈放這裡發展出了相應的武器,也要同時考慮對手實力等級也在同樣提升。

“四殿下信上如何說?”賈放問水憲,“他會將此事檢舉給順天府知道嗎?”

水憲搖了搖頭,道:“你這位四哥,你應當知道他的脾氣。他是個特別較真的人。他認為東宮送出來的這一批傢俱裡混著火銃,並不能直接證明這火銃就是三皇子從東宮中送出來以避免搜查的。這事兒從邏輯上不

成立。”

“確實如此!”賈放對四皇子的判斷由衷地讚歎了一句。從邏輯上,四皇子收到火銃,並不能直接推匯出三皇子送出火銃。

難得四皇子如此清醒。

“但即便如此,他也必須要將這件事上報給你另一位老爹,他自己做不得主。”水憲看著信箋說。

賈放點點頭:“我明白的。”

這事兒,若是放到尋常人家,可能也差不多。兄弟爭產,三哥有害了二哥的嫌疑,四弟即便相信三哥,也得把發現的證據告訴老父,免得父親覺得四弟與三哥勾結,替三哥掩飾。

在這個時空裡,即便是皇族,也必須按照世間通行的規則行事。

但是如此一來,京中的情勢又僵在那裡:阮雲晴為太子喊冤卻沒有證據,有構陷之嫌,被下入大獄——但也可能是順天府尹藺言見他可憐,想要保一保他。

三皇子依舊在東宮監國理政,但是為了避嫌他再也不能插手查問太子的那樁案子。整件案子交給了順天府尹藺言,以及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幾處協辦。

都察院御史鄺韌山上書,稱民間恐有人操控輿論——這也順便落在了順天府頭上。

賈放嘆息一聲,道:“其實我們幾個之中,任何一人出面追緝殺害太子之人,都不合適。”

“你!”水憲言簡意賅,似是想說其實賈放可以。

畢竟賈放名義上是外姓,在認祖歸宗之前沒有資格追逐那把椅子。再者他自己也受到了襲擊,險死還生。如果不是水憲……他早已死了。

“不,”賈放搖搖頭,“我有這個自知之明。”

京中一直有人傳言他是皇上的心頭肉,不讓認祖歸宗是因為怕他改回姓周是怕他受到傷害。人說立嫡立長立愛,他可能就算是“愛”的那一掛。

再說他在京郊和京裡北靜王府跟前遇襲,這事兒也圓不過去。畢竟旁人一旦問他是怎麼逃脫的,他和水憲都不方便解釋。到時候旁人自然可以說成是他自導自演,施的苦肉計來騙取天下人的信任。

雖然他此刻非常想查清太子遇害的真相,但是卻不能由他出面。

“你父親,你兄長!他們可以。”水憲稍許多解釋了一句。

賈放立馬明白了:“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雖然不能出面,但是賈代善是名正言順的苦主,賈赦則是苦主的長子。他們兩人可在京裡周旋,憑藉寧榮二府的人脈,慢慢查訪事情的真相。

“好,我這就寫信。”賈放搓搓手,想到就做。

水憲卻輕輕牽了他的手,溫和地道:“先不忙。今日原本約好了要去——那兩處的。”

賈放一想,確實如此,信的事,倒可以先放一放,反正從他這裡送信到京中榮國府,不過是片刻功夫的事。今日送去的書信,賈代善他們一樣是明早收到,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話說,我想這兩處也確實應當想個代號,稱呼一下,就像你那‘滴翠亭’似的。怎麼樣,有想法嗎?”

水憲一面走一面問,當初他聽說了“滴翠亭”在桃源寨實際並不真是一座亭的時候,就曾對此大加讚賞。

賈放想了想,道:“這簡單,一個叫‘凹晶館’,一個叫‘凸碧山莊’。”

水憲一聽,便覺新奇:“‘凹凸’兩個字,倒是極少入詩文……但你用來描述那兩處的地形,倒也貼切。”

賈放被誇,悄悄地吐舌頭,心想他這又是師她人之智,按《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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