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志和凌琳找蕭蘊確實有事,其實再來找蕭蘊之前,他們先去找了蕭父和蕭母,最後得出的結果並不好,蕭家倆老因病在身,已經不適合操勞這些了,何況這是凌成興的決定,蕭父蕭父真要論起來,他們支援的當然是凌成興,何況凌琳之前做的事情不地道,他們對她並不看好。
如此之下,便來找了蕭蘊。
可惜又讓他們失望了,蕭蘊對此也是旁觀者的態度,何況他不可能去幫凌琳。
他始終記得,橫在他和鬱顏之間的,就有凌琳做的那些事情。他沒有主動報復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怎麼會幫忙?
凌琳說:“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不願幫忙,那你和凌志多年感情,你就當幫他不行嗎?如果真的讓凌陽獨霸了淩氏,凌志肯定會被掃地出門的!”
凌志冷笑:“我不在乎!”話剛說完,凌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凌志撇撇嘴,不說話了。
蕭蘊冷著臉,道:“你去道歉。”
凌琳愣了愣:“……道歉?道甚麼歉?”
“你做了甚麼自己清楚,還要我一一說明嗎?”
凌志一臉茫然:“姐,你做了甚麼?”
凌琳不答,她失聲笑了,堅決道:“不可能!”
蕭蘊複雜的看著凌琳,彷彿從未認識過她:“你害得鬱顏受傷,害得周敏差點流產,你不覺得自己有錯?”
“那點小傷不是都好了嗎?流產?你都說了是差點,這不還好好的嗎!為甚麼要我去道歉?我不去。”她雙手抱胸,態度抗拒。
凌志一臉茫然:“甚麼啊……?”
蕭蘊冷聲道:“出去!”
凌琳:“我……”
蕭蘊高聲喝道:“滾出去!”
凌志:“蕭大少,你這是發甚麼火?”
“你也滾!”
“……”
凌琳一咬牙,轉身出了病房。
凌志留了一步,狐疑道:“到底怎麼回事?鬱顏受傷,還有那誰流產,你這意思是和我姐有關?怎麼可能啊!這其中肯定有甚麼誤會!”
“所以我說你是個蠢蛋。”
“……”
“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瞭解,你就算真的掌握淩氏,你確定不會毀了它?”
“……”
凌志焉了吧唧的也滾了。
他對錢權爭鬥本就不感興趣,最多的是在凌琳的督促下做點表面功夫,後來則是因為父親生病,他想讓他看到他可以,可是這好像並沒有成功。蕭蘊說的對,就算真把公司給了他,他也沒有自信自己能管理好公司……
還有凌琳,她怎麼會和鬱顏扯上甚麼關係?
走出病房,凌志看見僵硬站在走廊的凌琳。
他上前道:“姐?”
凌琳低沉的嗯了聲,“你怎麼也出來了?”
“被趕出來了。”
凌琳沉悶嘆息,表情鬱結。
凌志遲疑著,“……姐,剛才蕭蘊說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沒甚麼。”
“你就別瞞著我了,你看蕭蘊能為鬱顏擋刀,就說明他很在乎她,你是不是做了對鬱顏不好的事情?所以蕭蘊才會這麼生氣。”
聽得這話,凌琳恍惚間想起以前,蕭蘊的眼裡哪有鬱顏半分?如今倒為了她教訓起人來了。可恨她和他明明才是最好的,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就算以前也有過各種不愉快,但蕭蘊從未像如今這般……不留情面,毫無情面。
她終於意識到,蕭蘊對她的威脅不是說著玩而已。
第114章
“鬱顏,好久沒見了,晚上一起吃晚飯吧?”
她接到凌陽電話,說晚上一起吃飯。鬱顏愣了半響沒有回應,可可疑惑的撞了撞她肩膀她才回過的神來,剛要說話,又聽對方道:“有事嗎?”
“沒有。”
凌陽的聲音略含了些笑意:“好,那我們晚上見?”
鬱顏笑笑,嗯了聲,“晚上見。”
通話結束,凌陽擱下手機,低眉笑了一下。
小峰躺在沙發上玩遊戲,抬眸看了一眼,隨口問道:“你晚上要去哪兒?”
“有事。”
“啥事啊?那倆姐弟又怎麼找你麻煩了?聽說他們去見了蕭老先生幾次,今天好像又去醫院了,是準備找蕭蘊幫忙?”
想到凌琳和凌志,凌陽不免頭疼,不過他可不認為蕭家就會幫他們了,如果要幫,早就出手,何必等到現在?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他想了想,道:“準備一下,下班前去一趟醫院。”
小峰拍掌道:“k!”
……
夜色初臨,蕭蘊煩躁的一連抽完兩支菸,扔下看了一半的檔案,他無心工作,不解問:“鬱顏怎麼又和凌陽見面了?”
陳助理:“……不知道。”他只是如實報告底下人傳來的資訊,其他的一概不知,更何況他也不會和鬱顏聊她的私事。
“他們關係好得能兩個人約著吃飯了?”
“不知道。”
“凌陽不忙?”
“據我所知,凌志完全壓制住了凌琳凌志等人,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下,應該不忙吧。”
“……”
蕭蘊咒罵一句,表情看起來比之前更不好了,如果不是擔心鬱顏會生氣,又在住院期間,他可能早就追過去了!他可不認為凌陽是所謂的正人君子。
陳助理想笑,qiáng忍著說:“蕭總,鬱小姐和凌總是朋友,一起吃個飯甚麼的很正常。”
“你老婆出去單獨和別的男人吃飯也正常?”
“……”媽的!
陳助理垂眸道:“是朋友,當然沒甚麼。”
蕭蘊挑眉看著陳助理,“你心寬啊。”
“不,我這是信任。”
“……”
“蕭總,你不是在嫉妒凌陽吧,吃醋了?”
蕭蘊呵地冷冷笑了:“你開甚麼玩笑?凌陽?他算甚麼東西!”
他食指指著門口,煩躁道:“行了行了,出去!”
陳助理應:“是的蕭總。”
離開病房,陳助理拿出手機看了新發來的照片,正是鬱顏和凌陽在某餐廳用餐時的照片,氣氛裝修得十分làng漫,兩人的氣氛看起來也不錯,難怪蕭蘊會生氣。
——自從鬱顏差點受傷之後,擔心那人會再出手,所以在私下裡派了人跟著鬱顏保護她。
只是偶爾蕭蘊忍不住想知道鬱顏近況,鬱顏又不搭理他時,他就會問那邊監控如何。
蕭蘊還在生氣,心底的不確定的在聽到鬱顏和凌陽見面時變成了一團熊熊怒火,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陳助理說得很對,他實在討厭鬱顏對著凌陽時的和顏悅色,那是在面對他時從不曾有過的——在很久之前,有過。
他扶額低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是他親手把她推開的。
如今又能有甚麼理由來埋怨和生氣?
就算知道,可他一點也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波動,也剋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只要一想,他就無法不生氣,以及……難受。
他突然從chuáng上起身,忍痛換上外出的衣服,招來陳助理道:“備車!”
陳助理心思一轉,就知道蕭蘊要做甚麼,忙道:“蕭總,你現在這樣去,鬱小姐肯定會生氣的!”
“……甚麼?”
“我是想說,蕭總你和鬱小姐已經離婚了,她有權jiāo新朋友,你這樣直接過去,那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
蕭蘊想說他的努力根本就沒成功過!
他以為自己這次受傷,鬱顏願意不時來醫院看他,說話的態度和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決絕,這已經是好轉的證明。
但是鬱顏的冷淡和疏離讓他明白,這或許只是表面上的鬆動,他的保護讓她心裡有了感動、感激,然而在心裡,對他依然是防備,並且不願靠近的。她對他依然有所顧慮。
如今又來個凌陽,頭疼。
“明天,召集董事來醫院開會。”蕭蘊命令道。
“是。”
“還有,陳助,我發現你最近這心是不是越來越野了?”
陳助理躬身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