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十代目就自己去死了,說是永遠不會承認。
塞拉:“……”
算了,這也不關她的事了,本來嚴格來說,幾年前這就已經不是她的管理範疇了,自己這隻要看到了就會多管閒事的毛病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改改。
一切平息之後,塞拉又打算出門了。
本來回家除了看父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緩解在庫洛洛和帕里斯通那兒遭遇的心累,結果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放鬆,從斯庫瓦羅出現那一刻起神經就是緊繃的。
塞拉現在只覺得腦瓜子疼,於是便買了一張船票,打算來一次豪華遊輪旅行。
臨走之前是雲雀送她上船的,塞拉可惜道:“你們還沒有放暑假,不然咱們可以一起出去玩一圈的。”
雲雀也不高興,不過以他冷淡的個性也做不出金毛蠢貨那樣撒嬌的事出來。
憋了半天,只說了一句:“結束了早點回來,別在外面逗留。”
塞拉聽這怎麼這麼像他小時候出去玩之前,自己jiāo代的話?
這時就看到沢田一行幾個孩子趕了過來,說是這次的事總之各種意義上都謝謝她。
“這時媽媽做的便當,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
塞拉倒是認識沢田媽媽,以前買菜的時候遇到過幾次,只是沒想到她就是沢田家光的妻子。
接過沢田手裡的便當,塞拉再次遺憾的嘀咕道:“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要混黑呢。”
沢田淚流滿面:“對啊,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塞拉揮別大夥兒上了船,因為資金充足,她這次也奢侈了一把定的頭等艙。
一路從豪華遊輪上享受著廣袤無邊的海上美景,塞拉只覺得最近糟心的事都離她遠去了,整個人心曠神怡。
時不時的會有人來找她搭訕,不過其中沒有她欣賞的型別,看來這段航行是沒辦法增添點làng漫色彩了。
一開始塞拉是這麼想的。
直到某天下午,塞拉睡晚午覺準備去咖啡廳喝個下午茶,才剛出房間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乘坐的是現代化的鋼鐵郵輪,但出了房間後看到的走廊卻變成了頗具風情的木質風格。
還沒來得及細想,接著就感覺到船猛的一晃,然後外面傳來驚恐奔走的聲音——
“海賊啊——”
海賊?這都甚麼年代了?
她忙跑到甲板,發現果然周圍的環境已經大變樣,根本就不是那個前面帶著游泳池的豪華遊輪,而是一艘木質的大型商船。
而就在船的對面,一艘以兩條巨蛇為動力,懸掛海賊旗的囂張巨船正在衝這邊開pào。
塞拉知道自己肯定又迷路了,只不過這次的地方有點迷啊!
所謂窺一斑可知全豹,單是看這武器風格,就知道和以往到的地方大大的不同。
pào火密集的攻擊下阻斷了他們這艘船的逃跑路線,倒是沒有造成實質性傷亡。
塞拉初來乍到,不明就裡的也不好貿然出手。
這時就看到那兩頭巨蛇併攏,搭架在他們這艘商船上,形成了一個便利的登板。
塞拉以為那邊的海賊會馬上登陸,卻沒想到對方的架勢遠比他們想象的囂張得多。
先是一張紅毯從那邊下放下來,撲滿了巨蛇的蛇脊,然後兩邊出現了整齊劃一,手握武器的兵士。
這特麼還是搶劫呢,卻講究得跟國家領導人造訪開路一樣。
片刻之後,塞拉才知道,人家還真的是國家領導人。
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踏上巨蛇,從那邊緩緩走來。
他身姿高雅,氣質華麗,步伐不緊不慢,猶如閒庭散步。
明明是個男子,卻有著驚為天人的美貌,俊朗或英氣來形容他都顯得單薄,因為他的眼角眉梢,或者舉手投足,彷彿都是對美學的極致闡述。
他穿著紅色的長袍,露出大片結實白皙的胸膛和鎖骨,眉峰那微皺的弧度透著冷漠與傲慢,藍色的眼睛目空一切,卻有著所有寶石都比不上的璀璨,金蛇耳墜散發著華麗的光輝,長及腳踝的黑髮散發出墨玉般攝人心魄的光澤。
這毫無疑問是塞拉見過的最美麗的人類了,在這之前她都不知道一個人的外表能夠奪目到這種程度。
說來汗顏,她在這之間也算是憑著美貌橫空出世的巨星,在媒體中評選的當代最美面孔中也戰鬥力qiáng悍。
可現在卻認為,那些人是沒見過眼前這人罷了,完全沒有可比性。
要說塞拉也是資深顏控,端看她一個個前男友的美貌就可見一斑。
所以這人緩緩走來時,她和甲板上其他人一樣,被對方的美貌晃了眼。
但接下來對方的說的話,就不像他的美貌一樣讓人愉快了。
他薄唇輕啟,聲音清冽動聽:“這艘船上的貨物屬於朕了,可好?”
塞拉回過神來,果然還是搶劫啊。
怎麼可能會答應?
結果還沒回頭,就聽到搬運貨物的動靜:“多麼美麗的人啊,要甚麼都可以給他。”
“那邊的,動作快點,沒看到人家在等嗎?”
“女人也過去幫忙,效率效率!”
塞拉:“……”
算了,你們高興就好。
不過這種自覺自願的,算搶劫嗎?
塞拉生平第一次沒辦法對是否該見義勇為做出判斷。
短短几分鐘,商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就進了對方的船上,關鍵是對方還全都不用動手。
要事情只到這裡,那整個搶劫過程還算和諧友愛,跟幻影旅團那種動輒血洗會場的血腥兇殘全不一樣。
然而qiáng盜終歸是qiáng盜,接著那個美麗男子就gān了一件讓人毛骨悚然的事。
他看著甲板上的眾人,眼神裡滿是對在場人配合的讚許,這些微的情緒就足以讓親手將貨物拱手讓人的眾人備受鼓舞。
緊接著對方衝在場人比了一個愛心的手勢,這種示愛般的手勢讓眾人都瘋狂了。
眼冒紅心,心跳加速,好幾個人嘴角已經流出來哈喇子。
“甜甜甘風!”
粉色的光波在人群中dàng開,然後剛才還活靈活現的眾人突然變成了一尊尊石像。
石像還還原著上一刻的神情和動態,看著更加讓人膽寒。
漢庫克欲轉身離開,卻猛然間在一群灰白的石像中發現了一抹鮮亮的色彩。
他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短褲和比基尼上衣的金髮女子,眼神中出現了些許疑惑。
剛才他登陸的時候注意過她,畢竟在一群髒兮兮粗糙漢子中,她的存在感極其顯眼。
但她當時確實對自己的美貌動容了,既然這樣,為甚麼會出現例外?
他轉身,輕笑一聲:“嚯?這裡還有一隻漏網之魚嗎。”
塞拉算是明白了,這人根本就是趕盡殺絕的型別。
情況的確定讓她不再選擇觀望,而是直接從石像群中走了出來。
九蛇皇帝博雅.漢庫克看著她,玩味一笑:“資質不錯呢,稍加訓練,或許可以成為九蛇的一員。”
“畢竟能抗住兄長大人的美貌,算是少數心思清明的女人,九蛇並不排斥這樣的子民。”
塞拉聽這這些人的對話,只覺得自戀又自說自話——
“所以大言不慚的時候,能不能先騰出空把現在的狀況了結了再說?”
“嗯?有甚麼問題嗎?”漢庫克微微偏頭,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般道:“所有人都很願意啊。”
“自願將貨物送給朕,又自願被朕變成石頭,即便少數人心中有小小微詞,但最終還是會原諒朕的。”
“要說為甚麼的話,沒錯!因為朕太美了。”
“嗯!兄長大人做一切都會被原諒的,哪怕殺人越貨。”
“當然,他有被原諒的資本。”
塞拉抹了把臉:“行了,我知道了,去監獄做你的監獄之花吧。”
話才說完,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便衝了過來。
那男帝反應也端的是塊,並且體術高超,即便有那種邪門的招數,但近身照樣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