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勝利的宣佈並沒有阻礙他的動作。
雲雀手中的浮萍拐對準xanxus:“下來吧!我真正想咬殺的是誰,你不會不清楚吧?”
xanxus卻沒有動,玩味道:“小鬼,想越級挑戰,還是先徹底解決你的對手再說吧。”
話才說完,剛剛被雲雀秒掉的哥拉莫斯卡就開始bào走起來。
操場本來就被到處埋了炸彈,造成的連鎖反應是巨大的。
眼看就要波及到整個學校和場外的孩子們,塞拉沒有再猶豫,腳下一蹬便衝了出去。
抓住哥拉莫斯卡的手臂上的pào臺一把扯碎,然後一掌破穿機器人的肚子,將這座笨重的機器徒手撕開。
還未鬆口氣,就見裡面有個人倒了出來。
塞拉下意識接住,然後反過來,這才看到對方的臉,赫然就是九代目。
她有那麼一瞬間的茫然,隨即眼神狠厲的回頭看向xanxus——
“你,你簡直無可救藥。”
xanxus眉頭深深的皺著,這與他的計劃不一樣。
那麼問題來了,他是先栽贓,還是先逃跑。
第37章
那一刻,xanxus迸發出了qiáng烈的求生意識。
說起來,把老頭子關進哥拉莫斯卡當做動力源,然後在日本以外重逢塞拉的時候,本來密不透風的計劃就開始出現了巨大的風險。
可誰都不會想到居然全程這麼不順,時運就像是在故意跟他們作對一樣。
被一個二缺蠢貨耍得團團轉不說,連指環爭奪戰都大部分已失敗告終。
xanxus一直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的身形終於崩不住了。
只見他下屬戰敗時甚至要陣亡時都漠然以對的傲慢不見了,隨著塞拉向他走進,這傢伙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公平一點,這老不死的關了我八年,老子這還沒關他八天呢。”
塞拉冷笑:“呸!少來這套,九代目怎麼撿了你這麼塊叉燒養大了?看來上次的教訓讓你狡猾了不少,做事情從來直來直往的傢伙,居然學會了這麼迂迴的佈局。這中間可忍耐的夠辛苦的啊。”
看來搖籃事件的對他造成的影響真的很巨大,只不過再怎麼改變,也永遠別指望這傢伙能gān人事。
眼見xanxus被抓住一頓捶,由始至終最坐得住的大佬氣場頓時崩得面目全非。
切爾貝羅終於坐不住了,她們走過來,攔住塞拉正在施bào的動作道:“你不能這樣,雲守戰爭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是大空戰,如果你再肆無忌憚的削減boss的戰鬥力,我們會判定沢田方犯規。”
塞拉嗤笑一聲:“犯規?你們哪怕判他們失格,那關我甚麼事?甚麼給了你們錯覺,以為我跟他們是一夥兒的?”
“再說了,西西里的事情不在西西里解決,沒用的大人們前線頂不住,最後把籌碼和壓力全賭在一群孩子身上,你們要不要臉?”
這話是明明白白不客氣的對著沢田家光說的。
他聞言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嘛,這也是給阿綱的試煉——”
“呸!說得就跟情況在你掌握中一樣。”塞拉指著已經失去意識的九代目:“這又怎麼算?”
“一個黑手黨,這會兒兒戲得都沒眼睛看。講道理你們之所以成為同行第一,那是競爭對手太蠢襯托出來的吧?”塞拉掃了在場幾個關鍵人物一眼,越發沒意思道:“就你們這樣的,不出十年,絕對會被取而代之。”
“哈哈哈!出現了,塞拉式嘲諷。”沢田家光訕訕笑道:“所以說你來做boss不就得了。”
“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大夥也不用擔心xanxus上位之後遇到一位殘bào之君拼命阻止,阿綱也可以繼續做自己的廢——不,普通人。”
“爸爸,你剛剛是想說廢柴對吧?所以我就是合適的人不願意接手,最後被推出來的倒黴鬼?”
塞拉用沒救了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辣jī組織藥丸。”
接著手臂一揮掃開切爾貝羅,把被揍進地裡的xanxus揪著頭髮拽了出來,一把扔到斯庫瓦羅他們那邊去,又對著空氣大聲喊了一句:“瑪蒙,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話音剛落,在與六道骸的戰鬥中消失的瑪蒙的身影頓時憑空凝聚起來。
貝爾眼疾手快的就找了個籠子把他關了起來,還用棍子在外敲打道:“躲,你躲甚麼躲?狡猾的彩虹之子,不就是怕事情敗露捱揍嗎?”
瑪蒙還沒說話,籠子就被塞拉搶了過去,兜頭給了貝爾一巴掌,接著才把瑪蒙放了出來。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馬上打包滾回西西里去,我現在一秒都不想看到你們。”
“就這麼夾著尾巴離開,那我們成甚麼了?”斯庫瓦羅大聲道。
“那被打一頓再夾著尾巴離開?”塞拉把幾個人集中一捆:“我可還得謝謝你們撈過界,不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憋屈。”
“果然黑手黨的事就用黑手黨的方式解決比較暢快。”
“混蛋boss,我都說了有這傢伙在先把九代目送回去,你偏不聽。”斯庫瓦羅對著xanxus咬牙切齒抱怨。
xanxus已經被揍得直不起身來,不然真得拽住這長毛按在地上摩擦。
幾個gān部不中用,塞拉便叫了在周圍候命的小弟,qiáng迫他們把人帶走,切爾貝羅怎麼攔都攔不住。
關鍵是能在這麼重大的任務中跟隨的,一般都是核心成員,這些人也是經歷過那段被塞拉統治,眼看著她力挽狂瀾保住巴利安的,所以命令不得不聽。
沢田家光拿過戒指,訕訕道:“這,這怎麼好意思,有種不勞而獲的感覺。”
塞拉揮了揮手:“結果一樣的,那傢伙沒有彭格列的血脈,根本就不可能得到指環的承認,之所以在這裡大鬧一場,恐怕也是挑戰這份不甘吧。”
“等等,你好像若無其事的說了甚麼不得了的事?xanxus沒有彭格列血統?”沢田家光叫了起來。
塞拉看著他大驚小怪的樣子:“這事里包恩不是知道嗎?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結果全都在拼命哦!”
眾人絕望的看向里包恩,這鬼畜嬰兒卻推了推帽簷:“我接到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將阿綱教育成為能夠勝任十代目的繼承人。”
“所以這麼難得的迎戰機會,我為甚麼要提前告知結果讓他們鬆懈?”
塞拉無言以對:“真,真是嚴厲的教師呢。”
接著就回頭對雲雀道:“以後別跟他們玩了。”
沢田綱吉:“……”
這現實的家長作風是怎麼回事?
卻聽雲雀輕蔑一笑:“誰會墮落到跟草食動物為伍。”
果然還是他們家恭彌最省心,雖然好戰了一點,脾氣也不好,但腦子清醒又注重風紀,難得的沒長歪的好孩子。
切爾貝羅在裁判場上直接讓人掀翻了比賽,最後站在並盛茫然四顧。
其中一人道:“彭格列這邊,還有必要繼續嗎?”
另一人想了想:“算了,有這女人在,甚麼樣的形勢都能攪亂,最終結果也和預料偏差不大,順其自然吧。”
“那那位大人呢?他拜託我們記錄的影像。”
“瑪雷指環的選定人嗎?總覺得他對危險的傢伙產生了興趣。”
“算了,記錄變數也是我們工作的一環,而且那位大人也不能得罪,按他說的做吧。”
塞拉回家後沒多久,就收到巴利安一行已經坐上了私人飛機的訊息,想來小弟中還是有腦袋清醒的,知道再待在這裡佔不到任何便宜。
還不如在九代目重傷之際,回彭格列鞏固權利核心,即便不能繼承十代,也可以自成一派。
不過按塞拉估計,那夥混蛋估計gān下這種事之後,照樣能全須全尾的活得滋潤。
畢竟她去醫院看九代目的時候,那老人居然還一副不全是xanxus錯的樣子。
個混黑手黨的居然gān出了慈父多敗兒的事蹟來,也是一朵奇葩了。
塞拉私下跟斯庫瓦羅聯絡了一遍,讓他把這事轉達給xanxus,也得到訊息說那邊一夜沒睡,然後砸了別墅裡所有的東西后,重新承認了九代目對巴利安的直屬統領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