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huáng瀨皺了皺眉,然後抬頭,疑惑道:“吶!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
斯庫瓦羅冷笑:“怎麼?想跟我們理論霸道不講理那套?”
作為殺手集團,受人怨恨是肯定的,斯庫瓦羅他們聽過的控訴詛咒早就數不勝數,他都不用猜就知道這沒見過世間真正黑暗的金毛要跟他扯哪一套。
誰知huáng瀨卻搖搖頭:“不是,我就是想問,小塞拉之前到底是和誰jiāo往的?”
“是坐在椅子上那個吧?可為甚麼每次反應最qiáng烈的反而是你?之前在廣場也是一樣,你的行為和反應,還有看著我那嫉妒的眼神,已經超出了作為部下同仇敵愾的範疇了吧?簡直就像自己的戀人被搶走一樣呢。”
“所以我聽小塞拉說她jiāo往的物件是你的老大而不是你的時候,我都嚇一跳呢。”
“啊對了,你有沒有注意自己的措辭,‘我們的女人’而不是‘我們老大的女人’,難道在你眼裡,小塞拉是你們共有的?”
說著huáng瀨被自己這個猜測惡寒壞了:“不不不,果然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放任你們這樣無視倫理的傢伙,我絕對不會受你們威脅的。”
在huáng瀨這一席話之後,空氣中瀰漫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後緩緩滋生著尷尬。
他們死死地盯著金毛,試圖找到這傢伙一副蠢樣卻心思yīn暗善於挑撥離間的證據。
卻看到那雙蜜色的眼眸還是一副清澈無霾,看著他們反倒一臉防備和鄙視,彷彿自己又發現了罪惡黑手黨的又一骯髒的作風。
可見這傢伙是認真的。
然後眾人的視線又投向了斯庫瓦羅,誰知這傢伙卻一臉被雷劈過一樣的表情。
彷彿有甚麼東西坍塌重組,然後形成了讓他恍然大悟的認知。
只見這傢伙突然臉一紅,隨即眼神躲閃,讓人一派火大。
xanxus這下終於不淡定了,他突然站起來,抽手抓住那張巨大的豪華椅子就是一扔,直接把那垃圾鮫砸翻在地上。
他走上前去,踩著椅子以及被椅子壓在下面的斯庫瓦羅,掏出槍對準他的腦袋。
表情恐怖道:“垃圾,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要說在xanxus被凍住這些年,作為二把手的斯庫瓦羅一手挑起巴利安的大梁。
雖說這個表內俱汙的集團一貫號稱沒甚麼同伴愛可言,但真到血濺當場的地步時,眾人還是做出了和平時的發言相反的反應的。
七手八腳的把老大攔了下來,又挖出被椅子埋了的斯庫瓦羅。
結果己方又撲街一個,那個金毛還是毫髮無損。
xanxus從冰裡出來,既得接受老婆已經跑了的殘酷事實,好不容易找到人又受到了對方已經有了新歡的bào擊。
這還不算,連特麼自己的垃圾小弟,在他眼裡好抱著不自知的念頭,本來就脾氣不好因為老婆沒有越發孤拐的他,現在哪裡還冷靜得下來。
他也不顧跟一個普通垃圾直接對話掉不掉份,直接一把抓住金毛的腦袋。
想到他剛剛說塞拉喜歡摸他頭髮,xanxus就有種gān脆把他的毛揪禿的衝動。
不知道是不是靠的太近感染力二貨氣場,亦或者兵不刃血連續gān掉貝爾和斯庫瓦羅之後,這裡就已經不知不覺見被二貨掌控了節奏。
將要出口的威脅恐嚇,轉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幼稚的想要一較高下的糾紛。
xanxus冷笑道:“你覺得你很瞭解她對吧?老子失去了她八年,不是你這種輕浮的垃圾能理解的,為了重新得到她,我可以做出任何事,而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huáng瀨打斷:“等等!是我理解錯了嗎?”
“剛剛你的部下們好像張口閉口都是你被冰封了八年,最近才出來?”
瑪蒙是首先預感到不妙的,可列維這個護boss的卻缺心眼的率先開了口:“那又怎麼樣?”
huáng瀨道:“這樣算的話,實際上你在這期間是沒有意識和作為的吧?你雖然和小塞拉分開了八年,但這期間你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最近這段時間啊,而且這才過沒多久就又得到小塞拉的訊息。”
“真正飽受離別之苦的是那個銀髮小哥還有其他人吧?你不是最輕鬆那個嗎?為甚麼你有臉擺出最委屈的架勢?”
眾人一致看向xanxus,率先發出聲音的是貝爾。
他yīn測測道:“對啊!捱打的是我們,這麼長時間惦記著的也是我們,boss才出來不久就又有了那傢伙的訊息,最佔便宜的就是你了,啊~,呀唄!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啊。”
“憑甚麼只有boss一個人這麼輕鬆?”
“對啊!我們好不容易化開冰把他救出來,知道塞拉離開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我們撒火,為甚麼他敢這麼理直氣壯?”
“這麼一想,boss在這種事上面老是喜歡躲在後面一個人撿便宜呢,就跟以前回家他從來都是指使我們去敲門一樣,真的半點boss的擔當都沒有。”
“嗚啊~,原來他是這樣的人嗎?那為甚麼你們會追隨他?”
嗯?
眾人討論中一下子插進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回頭一看那個蠢金毛居然加入了話題。
好歹大夥兒還保留著最後一分理智,不知道是誰率先一腳踢翻了huáng瀨的椅子,將整個人也踢倒在地。
這個話題才算暫且止住,否則巴利安現在立時瓦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xanxus:“……”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要想將節奏回到一開始由他們的主動狀態已經是不可能了。
端看沉默下來,不知道誰腦抽相出的話題就可見一斑。
列維道:“boss,你不能輸給這傢伙,大嫂心中最重要的人肯定還是你的,快證明給這傢伙看啊。”
眾人頓時被開啟了一條新的思路:“對,這種輕浮的小白臉,絕對只是玩玩而已。”
隨即斯庫瓦羅想到:“對了,昨天我看到了塞拉脖子上還戴著混蛋boss送的鑽石項鍊,都這麼多年了,肯定沒有忘懷。”
“真的?”xanxus眼睛一亮,隨即嘴角難掩弧度。
正一臉得意的得勝之姿看向金毛,卻見對方不屑的撇撇嘴:“呵!區區項鍊,你怕是不知道她腳踝上那個k字母紋身就是我的名字首寫吧?我身上同樣的地方也有個s哦。”
眾人一僵,隨即就見xanxus不管不顧的掏出槍對著金毛就要she擊,也不管後方是不是還有塞拉的積威了。
他滿臉扭曲的嫉妒與噁心道:“老子居然還親過那紋身無數次。”
誰知huáng瀨一聽也炸了:“你親——你對她做了甚麼黑手黨不但憑藉權勢恐嚇威脅人做女朋友,居然還qiáng迫她嗎?”
“qiáng迫個屁!老子和她是你情我願,她可迷戀老子的身體了。”說著xanxus惡意一笑:“嚯?老子知道了,原來是這麼回事,你這種小白臉她根本就吃不下吧?在享用過老子這種頂級大餐之後。”
“要不要參觀一下我的衣櫃,那時候各種校服球衣我還留著呢,她說過我在球場上流汗的樣子讓她最把持不住,這屬於青chūn的情趣和làng漫你經歷過嗎?”huáng瀨在對自己魅力的質疑這塊不淡定了——
“即便偶爾嘗試點重口味的東西,但果然是主流的審美才能走到最後,所以你是被甩的那個。”
眼見著話題越來越往重口的地方跑,xanxus已經被氣得快要攔不住。
細心的瑪蒙突然注意到一件事:“等等,你和塞拉的紋身怎麼會還再boss之前?”
眾人一愣,就聽他繼續道:“還有校服球衣,那是初高中的事吧?以你現在的年齡那都是快十年前了。”
“為甚麼你不拿現在的舉例,反而翻那麼久遠的歷史?”
“額!這,這是因為——”
huáng瀨沒料到太得意忘形的結果就是冷不丁被戳穿,開始心虛的眼神閃躲。
眾人一見,這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頓時圍上去就是一頓揍——
“艹!,原來也是個前任,半斤八兩的玩意兒在這裡虛張聲勢充正宮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