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他們在塞拉這裡一無所獲也是事實。
但換一種思路的話,其實現在的狀況也不能說太差,錘子在這裡毫不避諱的擱著,對方也並不介意他們天天往這邊跑或者對它做甚麼嘗試研究之類的。
這已經算是非常寬容的局面了。
塞拉沒告訴這幾個人她過不久就要離開這裡的事,一來自己的行蹤沒義務對別jiāo代,二來她覺得那個金髮傻大個——,哦現在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索爾。
她覺得索爾根本不像是個能正常jiāo流的人,普通對話還好,一激動起來絕對是jī同鴨講。
不過當塞拉以為他們的造訪會持續到自己離開前的一天時,某天雷打不動的四人組卻缺席了,這倒讓塞拉有些意外。
實際上她都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臨走之前就把錘子留在這裡了,畢竟相比自己這可有可無的態度,索爾對錘子簡直是情根深種。
當然如果切換成上帝視角的話,就會知道現在索爾正被某個後勤保障局請去喝茶中。
雖然塞拉的出現一舉將神盾局的目光和第一前提從錘子轉移到自己身上,沒有索爾深夜闖臨時研究基地被神盾局控制的事。
但此時處於密切監視中的塞拉,索爾幾人這高調頻繁的出場率當然被一絲不漏的捕捉到,並且從對話中差不多已經分析出了對方的來歷大概。
不過沒有原本那場不可避免的衝突,監禁也變成了友好的邀約談話,畢竟能和平jiāo涉是最好的。
塞拉再次看到索爾的時候,對方顯然情緒低落了很多。
她還以為對方是因為錘子的事,反倒有些無所適從了:“別啊,這才幾天而已,肯定有辦法拿起來的。”
這話怎麼這麼怪,她為甚麼反倒對打自己所有物主意的傢伙助威打氣起來了?
黛西偷偷告訴她道:“不是錘子的原因,是他老家出事了,據說是他父親被他氣得一病不起了。”
索爾不知道是聽到她們對話還是怎麼樣,抬頭看了塞拉一眼,那眼神充滿了內疚和悲傷,彷彿一夜之間就讓他成熟了很多。
塞拉有點不好意思,只得硬著頭皮試著安慰道:“其,其實你有這份心已經很難得了。”
“如果後悔的話就好好回去道歉吧,父母對孩子的包容力是你想象不到的。我還認識一個大逆不道背叛辛苦養育自己長大的老父親的傢伙呢,那都能被原諒,你麼——,對了你沒gān太過分的事吧?”
索爾想說他頂多是自大叛逆而已,但想想自己要淪落到和那種人渣對比來尋找安慰也是無可救藥了。
塞拉有些訕訕,再次確認了自己不怎麼會安慰人。
然而讓索爾最為悔恨的就是自己現在的無能無力,他沒法回阿斯加德看望父親,他甚至無法再舉起雷神之錘。
不過這份沮喪在他的幾個小夥伴來到地球時稍微有所好轉,他們能過來,那是不是意味著——
沒等他想好事,隨之而來的就是被投入人間的巨大殺戮機器毀滅者。
對方明顯是針對索爾來的,再結合四護衛帶來的仙宮現狀,之前只能從洛基那裡得到片面資訊的索爾就是再蠢,也知道他的好弟弟在中間gān了甚麼了。
毀滅者在小鎮中四處肆nüè,所幸的是這裡的人口並不稠密,他們救下一些行人之後,周圍很快疏散出來。
索爾現在就好比一介凡人,但光憑四護衛的力量是沒辦法和毀滅者抗衡的。
他迅速來到酒吧,他必須得拿起雷神之錘,他得擔負起將災難引領到這裡的責任,一定得保住鎮上的居民。
這一刻,索爾終於明悟了他父親對他的期待,以及自己所擁有的責任與信念。
他來到雷神之錘面前,對方也好似有所感應,錘身甚至竄出了陣陣電光,像是在催促自己的主人將它拿起來一般。
索爾將手握上去,從來到中庭後一直無法撼動的錘子被輕鬆的拿了起來,雷神的戰袍也隨之覆裹回到身上。
他變成了從前的姿態,那位仙宮第一悍勇,戰無不勝的雷神。
索爾沒有耽誤,他立馬飛了出去,時不待我,晚到一會兒毀滅者就會造成更大的破壞,他的夥伴們正處於危險的壓力之中。
雷神之錘的速度很快,然而就在他來到毀滅者面前,正要順理成章的衝上去戰鬥時,卻突然急剎車一樣止住了前進趨勢。
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場景,和他差不多表情的還有本應該在和毀滅者戰鬥,但現在卻無所事事站在一邊的四護衛。
因為他們看見一個繫著吧檯圍裙女人這在徒手拆毀滅者。
徒,徒手拆——
現在他們腦子裡唯一的感想就是幸好毀滅者不是血肉之軀,不然這場面一定非常猙獰血腥。
塞拉對著那巨大火焰機器人的頭一下一下的砸,對方貌似有甚麼動力源,不過她沒有在意,反正如果斷手短腳不頂用的話,那就直接把整個撕成碎片總不能再搞破壞了吧?
索性對方也沒qiáng到讓她這樣做的地步,破壞了頭部和身體主gān之後,貌似就差不多了。
塞拉確認機器人真的沒了聲息後,才從它巨大的身軀上跳了下來,長長的出了口氣。
看起來很暢快,但卻更像家庭主婦打掃完衛生之後那種愜然,然而讓人看了格外心裡生寒。
她一眼就看到了索爾,見對方手裡的錘子,頗有些欣慰道:“哦,你能拿起來了?挺好挺好,早知道你行我就不心急火燎的過來了。”
“既然你能拿起來,那就歸你了。沒事別在外邊逗留了,回去看看家人吧。”
她也不傻,那玩意兒明顯就是跟他們很大的關聯,之前對索爾的話還半信半疑的話,現在看來是沒假了,估計人家家裡也正在起火。
那她就做個順水人情了,反正她對錘子本來也無所謂。
索爾只能木訥的點頭,待塞拉離開他們的視線之後,五人才回過神來。
他們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希芙先開的口:“我們,還是先回阿斯加德吧。”
範達爾:“嗯,我覺得以後咱們還是少來中庭為妙。”
地球太危險,他們想回仙宮。
而就在阿斯加德那場倫理大戲如期上演之時,塞拉已經隻身來到了紐約。
她運氣不錯,一來就找到了條件很好的合租房,裝置齊全,裝潢溫馨,關鍵是房東也不guī毛,她編出證件在途中遺失的藉口後,對方也並沒有追根刨底,在給足定金後就慡快的租給了自己房子。
當然紐約的高昂房租肯定不是她現目前一個人能承擔的,她也有合租的室友。
室友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漂亮性感還善解人意,老喜歡找她聊天,這讓獨自一人難免有些孤單的塞拉感到很溫暖。
對了,室友的名字叫娜塔莎.羅曼諾夫
第11章
所謂出門遇貴人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
娜塔莎不但人美心暖,還對塞拉的迅速安頓幫了很大的忙。
她一開始都還愁怎麼解決黑戶的事,畢竟作為一個鋼鐵良民,她怎麼會對三教九流的潛規則有甚麼經驗呢。
沒想到在她表明自己證件遺失之後,娜塔莎居然透過她的朋友給她補辦了一套。
真的連她出面都用不上,就填了一張表格然後第二天就有一包快遞上門了,拆開一看所以證件醫保號社保號妥妥的。
看來這個世界是一個人情社會嘛,只要有人脈,辦事就好商量,所以說她運氣真的一貫不錯。
不僅如此,娜塔莎還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託關係幫她找了一份很棒的工作。
本來塞拉的計劃是先來到紐約,然後想辦法搞到身份,在那之前隨便找一個招黑工的餐館打零工。
按照她的身份和履歷,其實根本就別指望能找到體面的工作,好在塞拉對工作之類也不挑剔,除非專業性工種,其他的基本她都會做,即使不會的也學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