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白天在店裡上班,便gān脆把錘子放吧檯上,讓進來的人隨便賞玩看個熱鬧。
只是這天有一行人走進店裡,兩男兩女,兩位女士看著像大學生的樣子,男的一個是五十來歲已經發福的大叔,另一個卻是正值壯年的年輕人。
他體格qiáng壯,隔著衣服都能看出這傢伙擁有超乎常人的體魄,一頭金色的長髮紮在後腦勺,臉很英俊,留著鬍渣,眼睛特別漂亮,藍色的又很深邃。
只不過這傢伙一進來,看到吧檯上被隨意放著的錘子當時眼睛就直了。
然後本來看著還不錯的正常青年就突然開始犯病,身邊兩位女士攔都攔不住的衝過來拽著錘子的手柄玩命的拉。
拉又拉不動,和之前所有人一樣,紋絲不動,臉都憋紅了。
塞拉看著好笑,便走過去,在對方頹然無力放開錘子後,當著對方的面,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輕巧的把錘子拿起來。
“挑戰賽已經結束了。”塞拉道:“就算你這麼拼命也拿不到獎金的,所以說,幾位喝點甚麼?”
“你,你,你拿起了我的錘子。”金髮青年目瞪口呆的問。
“這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甚麼你的錘子?這是我的。”
塞拉覺得這人看著是那種一臉正氣的長相,怎的說話這麼無賴呢。
先不說錘子現在握在她手裡就是她的了,即便真的有所來路,那自己都拿不起來,還敢稱是自己的東西,不是笑話嗎?
可對方卻胡攪蠻纏起來:“聽著,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拿起它的,但這是屬於我的武器,我父親親手傳給我的你得還給我。”
塞拉沒理會他,倒是看了兩位女士一眼:“這樣的,白天把人放出來不好吧?他又身qiáng力壯的,要是突然發病傷人你們倆女孩子也攔不住啊?”
“甚麼?不,我們不是jīng神病院的看護。”黑髮大胸那位忙否認道:“雖然這傢伙這裡是不是有問題還有待商榷,老實說他從天而降掉在我們擋風玻璃——”
“黛西!”另一個女孩子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
然後她歉意的對塞拉道:“抱歉,不過從線索上看,他確實和這錘子的來歷有所淵源,所以雖然有些為難,可不可以——”
“不可以!”塞拉gān脆利落道:“拿不出任何證明憑甚麼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求別人?”
見對方還要說話,她抬了抬手:“你們被線索說服是你們的事,我沒有義務配合吧?喝酒嗎?不喝就離開。”
索爾不gān了,他才來到地球沒多久,本質上還是那個傲慢自大不計後果的仙宮王子。
他來到塞拉麵前,胸膛因為憤怒而起伏道:“我不知道你用甚麼辦法騙過了錘子的感知,但那是我的東西你知道嗎?凡人不要妄想可以駕馭神——”
話還沒說完,腦後的辮子就被一把拽住。
塞拉拽著這傻大個的頭髮將人生生從酒館裡拖出來,然後手腕一掀,就把人扔出了十幾米開外另一條街道的電線杆上。
轉身回酒館時,嘴裡還唸叨:“果然有了錢工作耐心就低了很多,這個得改。”
然後掃了另外三人一眼,三人一哆嗦,忙跑了出去。
那金髮傻大個比之前被塞拉扔電線杆上的人要有用多了,自己就從上面下來不說,還躍躍越試的又想回來,被同伴們死死攔住了。
不管是真的放棄,還是暫時撤退再做圖謀,總之人是暫時離開了。
塞拉也不想一直和神經病胡攪蠻纏,見幾人走了也鬆了口氣,要是真牛皮糖一樣不肯走,她又不能真的把人怎麼樣,那才叫麻煩,畢竟自己還是黑戶呢。
把錘子放回吧檯,準備接著gān活。
結果回頭就看到旁邊不知甚麼時候坐了個人。
塞拉都沒發現這人怎麼進來的,但和剛剛那神經病一樣,這也是一個存在感很qiáng烈的男人。
一頭黑色微卷的中長髮,穿著整齊考究的黑色西裝,氣質優雅神秘,眼睛是翡翠般的綠,看起來聰明又狡黠。
他唇角勾笑的看著塞拉,眼神表情還有散發出的感覺是很顯而易見的調情氣氛,相當曖昧。
塞拉冷不丁撞進那雙深邃的綠瞳裡,一時間也有些不淡定了。
這,這是她會喜歡的型別啊。
接著男子就開口了,聲音不是那種低沉的磁性嗓音,但卻優雅的讓人骨頭髮軟。
他道:“我得說,你剛剛把人扔出去的樣子,真的美麗動人。”
作者有話要說:洛基好感度計算公式:
長相是我喜歡的型別50點,揍飛我哥1500點
結論:咱倆天生一對。
第10章
與洛基的邂逅帶了點làng漫神秘的放任自流。
和xanxus當初追求她的時候那種粗bào直白不一樣,這個小鎮對於他們兩個任何一方來說都是個暫時落腳的節點。
在這裡迸出的火花固然意外又絢麗,但卻少了幾分對後續期待的理所當然。
就好比昨晚他們分開的時候都沒說下一次甚麼時候之類的話,將偶然化作必然還需要更大的,讓人不顧一起的契機。
塞拉想,如果下一次,在更穩定的地方,兩個人都不是這麼行色匆匆的樣子,再次相遇的話,就沒有理由再錯失彼此了吧?
不過無論如何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塞拉心情都不錯,以至於看到那個金髮的傻大個都沒有直接攆人了。
不過對方今天似乎沒有犯病,雖然還是坐在店裡每隔不久視線就會不由自主的落在錘子上面,但到底沒有像昨天一樣qiáng行去拿並且口出狂言了。
塞拉聳聳肩,看來是真的很喜歡呢。
幾人還是試圖在她這裡問點甚麼,這種平靜的對話塞拉也並不吝嗇回答。
相比昨天那種馬上就要失控的氣氛,如果好聲好氣說話的話,她一般還是很好說話的。
對方的問題由淺至深,不過在塞拉這裡沒甚麼差別,因為她基本上算是一問三不知。
幾人顯然有些失望,那位氣質知性的美女最後問道:“那麼您是怎麼把錘子拿起來的呢?”
塞拉邊用抹布擦隔壁的桌子,聞言理所當然道:“就這麼拿了啊,就是重點,不過我力氣本來很大。”
即便索爾一行人來之前已經想過種種可能,聽到這個回答後仍然忍不住面部抽搐。
他們都在索爾這裡得知了那錘子的真實來歷,那玩意可是某個行星的核心,就連神明之體的索爾都不是憑藉力量將它拿起來的。
一個人類僅僅一句力氣大完全沒辦法解釋這種事如何辦到的。
等等,人類!這位女士有說過自己是人類嗎?
首先意識到這一點的是黛西,她再仔細打量了一番塞拉的外表,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索爾,有沒有可能這是你家走失在外的孩子,你的妹妹甚麼的。”
見索爾驚悚的看過來,她解釋自己的懷疑理由道:“你看,她髮色和瞳色和你一樣,又都是外表耀眼的美人,最重要的是她能舉起你家的錘子。”
“你確定你父親設定的拿起錘子的條件只適用於你?比如‘凡我血脈均可使用’之類,萬一是這樣的條件呢?”
“甚麼?不,不可能。”索爾只覺得她異想天開:“我有一個弟弟,他就拿不起來。”
“你確定你弟弟是親生的?”黛西若無其事的反問道。
“當然,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玩一起打,就是他喜歡變成蛇,他知道我喜歡蛇,正當我滿心歡喜去撿的時候,他就是突然變回自己,然後叫著‘surprise’並捅我一刀,真是調皮。”
簡和黛西還有沙維格博士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索爾。
同時並且肯定道:“你們絕對不是親生的。”
索爾被幾人弄得快發火,黛西忙把話題轉移回來:“總之我覺得那女孩兒一定和你家有所淵源,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這麼肯定,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