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這真的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一般,她那無畏的態度非常具有感染力。
輪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塞拉拿著機械掃了上去——
【犯罪指數26……】
塞拉有些驚訝,居然有人在這種條件下還保持著這麼gān淨的色相?
一抬頭,就發現是那位勇敢的白髮青年。
塞拉一笑:“是你啊,你的色相可真gān淨,剛才在裡面被支配者指著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好像也唯獨只有你數值沒有超過百。”
“不錯啊,心理素質qiáng大,這個好!”
槙島聖護一笑:“因為我至始至終相信監視官小姐能救我們出去,所以沒甚麼好怕的。”
塞拉被這種信任弄的臉一紅,伸出食指撓了撓臉蛋:“那啥,其實我不是監視官,我確實就是執行官。”
“哈哈哈哈……,一開始進去的時候系統不給力,差點搞亂我計劃,真是靠不住,哈哈——”
“會這麼說系統的只有你了吧?”槙島聖護勾唇:“就連那幾個號稱要反抗系統的傢伙,對系統的結果都深信不疑呢。”
塞拉沒料到他在那麼危機的狀況下還能做到冷靜分析,覺得這人不光是勇敢,心中的還是有數的。
頓時更為激賞,可一抬頭,就看見對方的眼睛直視著自己。
那雙金色的眼眸彷彿要看進她的內心。
塞拉心裡一動,就聽他開口道:“你知道嗎?執行官小姐,最後那支弩箭,如果沒有你提前攔下來,按照它的軌跡,是會直接she向我的位置的。”
塞拉被他看得心中像是有羽毛在搔,便無法理解這話的意義在哪兒:“所以呢?”
就聽他回答:“所以,你救了我兩次。”
接著他伸出一隻手,個人逆光站在塞拉麵前,宛如來自天使的邀請——
“我不可能對救過自己兩次的人甚麼都不做,即使是我想在更體面從容的情況下約會的女孩子。”
“所以,雖然場合並不怎麼合適,我可以邀請你共進午餐嗎?”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撈到江雪,昨天撈到了171,今天又撈到了髭切,果然瘋人院甚麼都有。
然而鍛刀不管用甚麼公式,都鍛不出新刀。
呸!再也不鍛了,就靠撈。
第97章
鑑於自己悲催的受騙經歷,塞拉這次沒有腦子一熱就答應對方的邀請。
她覺得現在有雙重外掛在手,漫畫和系統,如果認真排查篩選之下還碰到賤人,那真的才叫見了鬼了。
就不信自己運道這麼背!
塞拉婉拒了對方的邀請,不過卻同意了留下聯絡方式。
對方雖然略有失望,但隨即又想到工作時分的午餐時間確實太過倉促,也不是好的邀約時機,便約定了別的時間。
塞拉開車回警局的時候心情卻是輕快的,沒想到辦案都能碰到讓自己欣賞的人,這讓平平無奇的辦案時間頓時渲染上了一層làng漫色彩。
宜野座他們的辦事效率是高的,尤其唐之杜這個牛bī的技術人員,塞拉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順著醫院的入侵記錄定位到對方了。
雖說對方也經過層層隱藏加密,不過這種不成氣候的傢伙對唐之杜來說不是事。
宜野座所料不錯,對方是個成立已經有一段時間的有序的反叛團體。
今天這些人並不是該組織的全部成員,如果不順藤摸瓜將這個組織牽出來,恐怕類似的事件對方還會策劃。
但說到底這種組織不管從動機手法還是技術支援方面都很稚嫩,即便準備充分,不過是打警方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一旦bào露了一星半形,很容易就會被牽出來,倒不算棘手的案子。
如今整個公安局都知道文有唐之杜,武有林德沃,這年頭金髮大胸的美人不簡單。
唐之杜見塞拉滿面chūn風的回來,便笑著調侃她:“甚麼事這麼高興?回來的時候碰到對胃口的帥哥了?”
本來只是隨口揶揄,沒想到塞拉笑意更深,唐之杜叼著的煙差點掉下來——
“真的?你動作這麼快?看來狡齧君是沒機會了,我也不用擔心六合冢出軌了。”
“嗯?”塞拉笑臉一僵,悚然一驚:“不是,狡齧君被你們開玩笑也就算了,六合冢又是幾個意思?男的女的都有,你這話透露的資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公安局貴圈有多亂呢。”
宜野座將檔案遞給塞拉歸檔,推了推眼鏡道:“別理她,和這傢伙牽扯上關係是理不清的。”
“咦~,真冷淡!”唐之杜道。
這時候就見去女校調查線索的幾人回來了。
見三人表情不算輕鬆,塞拉起身給他們都衝了一杯咖啡:“怎麼?沒甚麼進展嗎?”
常守朱笑著道了謝:“算是吧!”
而狡齧慎也的表情尤為凝重,六合冢後來偷偷告訴塞拉,狡齧君以前其實也是監視官。
之所以色相渾濁犯罪指數劇增變成潛在犯,就是因為他曾經的部下——佐佐山執行官死於殘忍的謀殺。
當時兇手也是將對方製作成像現在這樣類似的美術標本,部下的慘死汙染了狡齧慎也的色相。
雖然那時候已經將兇手繩之於法,但這次的兇殺事件不論怎麼看都和那時候的事件有不少重疊之處。
不管是模仿犯還是背後有甚麼更潛在的秘密,都讓人心情輕鬆不起來。
塞拉不免唏噓,再一次跟滕秀星湊在一起吐槽辣jī系統遲早藥丸。
這麼好這麼負責任一警察,就因為這破原因憑空掉一級,虧人家狡齧君還能兢兢業業的為工作賣命。
換個心態差點的,早撂挑子不gān了,要不也得划水。
宜野座對這兩人公開藐視系統的行為已經見多不怪了。
以前秀星一個人抱怨的時候他還會呵斥兩句,現在塞拉來了,兩人加在一起頓時氣焰高漲。
尤其這傢伙嘴上不把門,身為執法者在哪裡都是那副吊兒郎當對系統毫無神聖感的德性,關鍵是局長也拿她無可奈可。
宜野座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戰鬥力,識趣的不再和對方兩人日益壯大的聲勢較真了。
唯有常守朱尷尬的笑著被滕秀星拉著陪聊,臉都快笑僵了。
見狡齧慎也實在心情不好,塞拉便讓大夥兒下班之後來她住的地方聚餐,她做頓好的犒勞一下今天的辛苦。
吃過塞拉做的東西之後,一課的眾人便三不五時的找理由聚餐,尤其滕秀星這種住得近的,更是幾乎頓頓上樓打秋風。
塞拉也喜歡別人陪著她吃法,所以通常都很樂意答應。
從第一次的日式料理開始,她漸漸蒐集齊了自己慣用的香料調料之類,也算不那麼限制發揮。
又給他們做過各種菜系,發現人人都不是獨愛清淡的日料,這才安下心發揮。
今天做的是讓人胃口大開的中國料理,滕秀星連吃了三碗飯還不夠——
“講真的,你有這手藝,如果開店的話,絕對賺得比作警察多。”
“我開過店,生意是沒得說,偏僻地段,愣是讓我攢了一筆錢不說,還能養四個娃呢。”
眾人一聽差點沒把嘴裡的飲料噴出來,嗆咳聲此起彼伏——
“四,四個娃?孩子?誰的?”
塞拉撇了撇嘴:“算了,反正也是過去的事了,那次我真的認為可以安頓下來的說。”
喂!不帶這樣的,說話說一半不說,你透露這麼大的資訊量抽身而退是人gān的事?
眾人嘴角抽搐,只覺得這傢伙的人生經歷實在是奇葩又豐富。
不過或許是美食的安撫,又或者是同伴們喧囂熱鬧的氣氛,狡齧慎也總算看著心情好了不少。
一行人均是滿足的離開塞拉的屋子,只不過大夥兒沒怎麼喝酒,所以這時候時間也不算晚。
塞拉洗完澡後上了chuáng左右無事,想到下午邀請她的槙島君,便忍不住把裝進空間寶石裡的漫畫倒了出來。
怕有遺漏,塞拉可是將銀時的存貨都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