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君還是一眾同學中的人生贏家,以滿分成績靠山最好的大學,又在學期間屢屢幫助警方告破案件,方一畢業就被各大機構爭相拋來橄欖枝。
現在年紀輕輕已經身居高位了,據說他還打算參加明年的大選,看來是要向著權利不斷往上走了。
跟那傢伙關係更近點的還表示他從大學時期就jiāo了個摯友,好像是個外國人,長得跟個萬年死宅癮君子似的,體面jīng英和懶撒邋遢的組合說實話給人衝擊力還挺大的。
塞拉終於放下心來,沒理會同學調侃打聽前男友的訊息是不是想複合的玩笑。
倒是這都幾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恭彌他們回來沒有,雖然不想回去面對事實。
不過才對月君說教玩,自己卻慫bī了也不像話,便收拾收拾結完房費回了並盛。
結果回去正好就撞見一行人回來,她正訕訕的要打招呼。
可恭彌的表情卻不像上次那麼咄咄bī人了,反而有種被公開處刑的心虛的感覺。
塞拉正奇怪,就聽獄寺大喊道:“塞拉小姐,這傢伙,就是這傢伙,他騙你的,在未來已經被拆了。”
說著幸災樂禍道:“哈哈哈!想不到這混蛋也有今天,居然對女性撒這種謊,真是差勁。”
雲雀本就失望,又被這個二缺大聲嚷嚷一打照面就叫破,惱羞成怒,一柺子抽他臉上。
那獄寺這個年紀就是個pào仗,豈能忍?當下手槍就掏出來了。
“呸!還有臉,黑手黨讓女人負責人,說出去跟你一夥的我都沒臉見人。”
第91章
要說十年後的雲雀,這計劃之縝密,行為之大膽,也算是罕見了。
十年前的塞拉和自己都被他騙得團團轉,只要不可動搖的相信了這個事實。
憑對塞拉的瞭解,以及他自己從小到大的不好纏,即便不能bī得塞拉立馬答應去結婚,至少結果最終應該是能如他所願的。
畢竟十年前後的時間,要不是有火箭筒之便,也就和死無對證沒甚麼兩樣了。
可事情壞就壞在塞拉偷偷摸摸先一步回來了,而即便白蘭野心破產,為了長久之計,以及那些未來會面對的層出不窮的敵人。
里包恩選擇讓他們在十年後修行。
本來如果按照原來的軌跡,白蘭沒有被打爆的話,即便他們修行那也是不會就這麼大喇喇的停留在十年後的。
畢竟人白蘭雖說遊刃有餘,但在他眼皮子底下升級推怪甚麼的,他也沒這麼好的脾氣吧?
事情壞菜就壞在白蘭也扛不住她的拳頭——好吧,這都是藉口。
實際上就壞在他半是頓悟和半是炫耀的,當眾將這事說了出來。
本來以十年後的雲雀對自己少年時代的瞭解,哪會兒沒事把這種事抖出來。
可巴利安在巴黎鬧事,一夥兒又搞笑一樣把自己boss捆了過來。
只能說任十年後的雲雀機關算盡,不按常理出牌的蠢貨太多,這充滿變數的發展,在修羅場來臨之際。
十年前的雲雀就是再怎麼內斂,也不會任由那些傢伙囂張而不宣示主權的吧?
他哪兒知道這件事本身就是假的,自己也信得很認真的?
那被捅了馬蜂窩的巴利安,在十年後的塞拉回來之後,當然是無孔不入的各種質問。
十年後的塞拉雖然喝得爛醉如泥,但自己gān沒gān過甚麼事還是知道的。
立馬就力證自己清白,連忙表示她不是,她沒有,這話可不能亂說。
推弟弟這種禽shòu不如的事,那是她gān的嗎?
一開始雲雀還以為是她騙自己,想逃避事實,果然如十年後的自己所料,一旦打草驚蛇,就得死死的看緊這傢伙。
不然指不定她突然就鑽空子跑了,鄙視她撒謊之餘,一邊修行也一邊憤懣的求證。
力圖將這油滑的傢伙用證據釘在牆上。
結果就挖到了草壁那裡,草壁雖說被十年後的雲雀jiāo代過事。
但也只知道改口徑不知道為何改口徑,不恐嚇他還好,偏偏雲雀自認為證據確鑿,非要刨根究底。
這不就翻車了嘛!
一群十年後的小夥伴就是這樣親眼看著一個驚天大yīn謀被他自己戳翻了。
也親眼見識了十年後的雲雀前輩變成了一個怎麼樣不得了的險惡大人。
沢田聯想到決戰之前,十年後的自己不單把自己埋了,換年幼的他過來面對困難,還把xanxus他們gān脆利落的賣給了白蘭。
現在雲雀前輩又變成這樣,頓時覺得十年後他熟悉的自己還有熟悉的小夥伴們都變成甚麼樣的人了?
獄寺為了安慰他,便使勁往雲雀身上集火,總之就是各種痛斥他不要臉。
雲雀倒是不在意草食動物的看法,除了有點煩人以外。
只是最後十年後的塞拉摸著他的頭安慰道:“乖啊!這原本也不是你的錯,你這孩子就是太較真了。”
“都是十年後的恭彌gān的好事,連自己都騙,他咋就這麼想上天呢?沒事沒事,我知道你也是無辜的,回頭等他回來我就揍他。”
這些根本就無所謂!
雲雀失望的是那傢伙居然沒把自己說的謊言變成事實。
也是趕巧,他本來還想恐嚇那幾個草食動物不要到處亂說話,結果還沒來及揍人,就被塞拉撞見他們。
當場獄寺就大嘴巴把甚麼都說出來了。
雲雀本來就不慡,看著她聽到真想,從震驚到狂喜再到鬆一口氣的樣子,就覺得眼底發紅,戾氣縱生。
這時候沢田的直覺就發揮了作用,他連忙拉過獄寺君。
求生意識qiáng烈道:“塞拉小姐,雲雀前輩,家裡還等著我們吃飯呢,這不聊了,先走了。”
說著就拖著獄寺和山本一路狂奔,也沒落下不在狀況中的了平。
只剩塞拉和雲雀兩個人後,塞拉頓時覺得最近積攢的壓力一鬆,面對恭彌的時候也沒有之前那種如坐針氈的彆扭了。
她見他不高興,以為是在生氣自己被十年後的自己耍了。
忙攬過他的肩膀道:“哎呀,別生氣了,這事也不能怨你,都怪十年後的恭彌。”
“知道你性子愛較真還開這種玩笑,沒事沒事,等以後我有機會再看到他就揍他一頓,真是,長大了就得上天吶!”
由此可見,十年的時間還真沒有改變她多少,連說的話都大同小異。
雲雀繃著嘴角,沒有說話,眼神被劉海遮擋著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不甘心這個結果的。
對,他甚至沒對十年後的自己對自己撒謊這件事產生半點被愚弄的氣惱。
如果稍有有一點的話,那也是因為那傢伙沒有據實相告,以至於掌握的資訊不對等,讓他太過自信託大,以至於最終翻車。
雲雀沉默著,然後有些瘋狂大膽的想法在內心滋生,不過這些雛形要怎麼成型最後付諸事實,就是不得而知的事了。
只是有一點能確認的是,這孤高的浮雲,那一貫冷清潔白的顏色,已經有一角籠罩在烏雲之中。
塞拉把雲雀拉到自己家,從東京回來之前她就提前打了電話,讓父母弄點好吃的。
這幾天跟蹤月君食物甚麼的也只能隨便對付,又這麼久沒回家,可是想念家裡的飯菜得很。
見女兒回來還帶著恭彌,媽媽就樂了:“恭彌也參加相撲大賽回來啦?”
“相撲——大賽?”塞拉表情有些飄。
媽媽邊給他們盛飯邊道:“沢田夫人告訴我的,說是今年比賽頻繁呢。”
塞拉有些牙酸,總算明白自己神經粗這點是遺傳誰了。
就恭彌還有沢田君他們幾個纖細的身板,那不是說實力的問題,根本一進相撲大賽就不像來gān正事的對吧?
恭彌倒是意外的很配合媽媽的話,微笑道:“嗯!等最終比賽結果出來了,我拿獎盃給您看。”
媽媽當然與有榮焉的好啊好啊,可塞拉自然清楚他們這相撲大賽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