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庫瓦羅一聽,立馬就二話不說道:“成,實際上我也覺得跟著垃圾boss遲早要完,說是要宰了沢田綱吉上位,結果十年都沒成功。”
“要不還是你回來做我們的boss吧?想想當初我們合作愉快的時光,你好歹也出去這麼久了,也該明白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老實男人給你撞上了,哦對了,你現在還是十年前——”
“放棄吧,十年後你還是這副德行,所以說gān嘛白費那趟功夫?”
這話才說完,就被xanxus和塞拉這對前任組合男女雙打了。
塞拉抽他後腦勺道:“所以說我的人生就就被你這麼被你這傢伙一言蔽之了?我的沒指望成甚麼樣才會這麼絕望?”
xanxus卻沒這麼客氣了,拽著他的頭髮按著他腦袋就是往地上摩擦——
“垃圾,老子倒還不知道自己說過你那頭長毛有甚麼了不起的了,當初是誰自說自話留起來的?現在倒是利用一頭雜毛撬牆角是吧?”
“想染成紫色藍色討好老子的女人是吧?老子先讓你濺出個紅色。”
貝爾幾人在一邊捂嘴偷笑:“不過boss宰了長毛隊長之前,自己頭髮先變成了綠的。”
這要不是瑪蒙已經死了,xanxus雖然表面不說,但內心對他還是心存愧疚,也自己好好反省過對待小弟們的方式——
當然這反不反省的,反正沒人看得出來,沒見他那副臭德行對誰稍微溫柔一點。
言歸正要,若非如此,他早就一槍一個把小弟們崩了。
可他們這邊打打鬧鬧,在別人的辦公室陷入其樂融融的重逢氣氛時,別的人呢就不怎麼高興了。
說要出去之前先給白蘭打個招呼,並順便問問他有沒有想帶的東西的時候,雲雀就不樂意。
結果比他想象中還要晦氣,直接撞上了巴利安那群混蛋。
這些傢伙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膈應人,而他也不是忍耐的個性。
便不耐煩的嘖舌道:“喂!還要跟無關緊要的傢伙寒暄多久?走了。”
這話其實在雲雀這裡已經算比較客氣的態度了,他真正不客氣的時候其實大家有目共睹。
這還是急於和塞拉出門,無心挑釁,就像快點甩掉這些傢伙的狀況下。
可巴利安眾人就一下子被捅馬蜂窩了——
“你說誰無關緊要的傢伙?蹭飯蹭了十幾年的小鬼都不要臉了對吧?”
“我就說那傢伙láng子野心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們還不信,看,這個年紀就已經有了苗頭。”
“gān脆現在就做掉他吧,也省得每年塞拉難得回來一次,這傢伙就從中作梗。”
塞拉聽這群傢伙琢磨著暗殺恭彌當然上去就是一個一巴掌,尤其xanxus直接給他扇地上去了。
“十年都沒長進的傢伙是你們吧?我說過甚麼來著?再敢到並盛搞事要你們好看,還恐嚇起人來了,十年後的我慣得你們上了天是吧?”
xanxus也是倒黴,被有著距離優勢的小鬼要挖牆腳,沢田綱吉也背地裡不知目的的在這事上跟他作對。
小弟不安好心,別的小弟又爭寵從來不含糊。
倒是一有事就所有人都推他頂上,不,都不用推,反正垃圾小弟們犯了事全是他大的責任,要是集體作案他永遠是被打得最慘的那個。
xanxus也火了:“你少就知道偏心眼那垃圾,我告訴你,一樣的,還有白蘭這個垃圾,你不是說不和黑手黨為伍嗎?在這裡是幾個意思?”
塞拉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整整好幾秒才把他這話前後聯絡起來。
隨即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白蘭,又看了看恭彌——
“你,你們!”
斯庫瓦羅幸災樂禍道:“說你容易被騙讓你別老往外面跑,你還不信。”
“你怕不是忘了十年前這小鬼本來就是沢田那垃圾一方的,就算他嘴上再怎麼不承認,現在也是貨真價實的黑手黨。”
“至於這個垃圾!”xanxus看了看白蘭:“你以為我和獄寺為甚麼會在這裡?黑手黨除了和黑手黨以外,還會和誰正經談判?”
塞拉這會兒心裡就跟晴天霹靂過一樣,震得她的頭嗡嗡直響。
她先是看向雲雀:“恭彌?我怎麼說過來著?那些孩子要是註定會走上那條路,你就離他們遠點。”
雲雀臉色yīn沉的看了眼巴利安,就見那些傢伙眼裡不加掩飾的yīn險和得意
巴利安對塞拉還是非常瞭解的,雖然十年後已經看淡了所謂的黑手黨,甚至和所有人都能保持不錯的來往。
雖說這也和沢田上位後平和的掌權風格有關,不過十年前的她還要迂得多。
這時候的她不論好壞那可都是一竿子打死。
可不料雲雀那垃圾,小小年紀倒是不慌不忙一點不上套。
他淡定的嗤笑一聲,道:“我怎麼可能聽命於沢田那隻草食動物?雖說偶有合作,但能不能不要擅自把人當成他的下屬?我會很不高興的。”
“而且,我十年後也有了自己的產業,是叫風紀財團吧?嘛!和我現在構思的雛形差不多,看來十年後的我有好好完成目標。”
塞拉頭皮一麻:“你怎麼知道?你不是昨天半夜才過來的?又一大早和我在一起——”
雲雀輕笑一聲:“客房裡有電話,我就試著撥了以前家裡的號碼,雖說十年了,不過以我的習慣,變更號碼的可能性不大。”
“果然,即便宅邸換了電話還是沒變,然後草壁副委員長接的電話,我向他了解了一下十年後的一些情況。”
塞拉剛剛還處於一種質問的姿態,現在立馬萎了,整個心臟隨著他的話一縮一縮的。
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就聽恭彌接著道:“然後,我聽見草壁告訴了我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塞拉呼吸都驟停了一瞬:“什,甚麼事?”
雲雀勾唇:“沒甚麼,就是開發部研究出了我中意的武器,還說明了火焰和指環以及盒子的使用方法,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塞拉那口氣一鬆,甚至因為陡然放鬆的原因差點跌倒,不過她不敢放鬆。
小心翼翼道:“就,就這樣?沒其他事了?”
“嗯!草壁告訴我的事的話,只有這些了。”雲雀點點頭。
但是十年後的自己,傳遞給他的資訊就不止這些了。
看到她這副樣子,雲雀戲謔道:“怎麼了?你以為是甚麼事?”
“沒,沒有啊?我也比你先來半天而已,我能有甚麼事?”
見恭彌的眼睛看著她,塞拉轉移話題到白蘭身上道——
“說,說起來,白蘭君你居然是gān這一行的啊?說好的世界和平呢?”
到底不是真正甚麼關係上的人,又剛剛被恭彌嚇了個夠嗆,塞拉的語氣也沒那麼咄咄bī人。
不過巴利安剛剛親眼看見雲雀厚顏無恥的和彭格列撇清關係,還不知道甚麼原因塞拉好像並沒有深究到底的樣子。
覺得他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白蘭就讓他們見識到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最高境界。
白蘭攤了攤手:“沒有啦,誠然這個世界以前最尖端的科技和財富都被黑手黨掌控著,而密魯菲奧雷的前身之一基里奧內羅家族也是黑手黨。”
“但我渴望世界和平的想法是不會變的,如今密魯菲奧雷也沒有涉及傳統黑手黨產業呢。算是完完全全轉型成功了。”
“不過武器開發和實力儲備這一項也是為了不被其他勢力吞併而已,畢竟世界上貪婪的人還是數不勝數的。”
“並且塞拉醬,你不覺得黑手黨掌控世界的命脈這本身就很好笑嗎?”
“我覺得想要世界和平,首先不就是應該顛覆這個百年來根深蒂固的格局嗎?”
接著又對巴利安笑笑:“我和你們這種傳統家族完全不一樣哦,沢田君即便是個不錯的人,不過彭格列存在了百年,已經不可能是首領一個人的一言堂了吧?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利益上的事,註定了他的理想與現實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