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拔出了手槍對準白蘭。
與此同時,大廳的門被開啟,塞拉帶著雲雀從外面走進來。
邊走還邊嘴裡輕快道:“白蘭,我和恭彌先——啊!”
xanxus回過頭,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就算隔了這麼多年,持槍行兇被抓到是甚麼後果,他的身體也打死忘不掉。
而他身後包括垃圾鮫在內的小弟,已經整齊劃一後退一步,與他撇清關係的意圖非常明顯。
第86章
講真,塞拉第一眼還沒把xanxus認出來。
相比其他人,xanxus的外表變化是最大的。
像雲雀和獄寺他們雖然有著氣質上的巨大轉變,但說白了還算正常的縱向發展,體格和輪廓也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澀變得渾厚硬朗。
別人乍然一看會覺得經驗,但並不會有太大的違和感,並且一眼就能將他們和十年前的人對號入座。
可xanxus不一樣,這傢伙十幾歲的時候就長了一副老成相,一開始和塞拉戀愛那會兒,其實兩人的年齡差也有好幾歲呢。
只不過他的外表氣質實在不像個少年,塞拉一時不防,等接受他的追求在一起之後,幾歲的年齡差距也不覺得是太大問題了。
隨後被冰封了八年,被凍得渾身是傷疤,顯得更老成兇惡了,這也就是現在的塞拉對他的印象。
雖說時間在他身上停滯了八年,但完全沒有被拋下的感覺,畢竟以前跑得太快。
但塞拉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開始對於親切熱情又làng漫,還善良收留他們,自己又頗有好感的白蘭被人拿槍指著這回事,她除了驚訝還頗有些義憤填膺。
結果下一眼,看著拿槍那混蛋的樣子,就漸漸品出不對味來了。
然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斯庫瓦羅他們和獄寺君,頓時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xanxus心裡正抖得要死,他是知道塞拉最討厭看到黑手黨那套爭端的。
即便他絕不認為自己有錯,白蘭這垃圾也死有餘辜,但到底身體的記憶太過根深蒂固,如同本能一樣下意識的慫了。
正以為自己要被捶進地心,就聽到塞拉開口的第一句話出乎意料——
“xanxus——,你,甚麼時候換的頭?”
她表情有點複雜,奇異和欣賞還有牙疼混雜在一起的感覺,但絕對是人都看得出她的認真,真的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甚至還像嘀咕了一句:“這年頭醫學已經這麼發達了嗎?”
眾人有些懵,然後順著她的話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xanxus。
你還別說——
斯庫瓦羅他們因為每天和xanxus抬頭不見低頭見,時間線又有十年之久,平日裡倒真的對這事沒有感覺。
可聽塞拉這麼一提,隨即猛然把十年前的他翻出來和現在對照。
想路斯利亞的手機裡就隨時存了以前大夥兒一起拍的全家福大合照,裡面當然也包括塞拉。
幾人圍著重新仔細觀摩了一下那時候xanxus是甚麼德行,現在又是甚麼德行。
不約而同的對塞拉的話發出一陣認可的恍然。
xanxus也是端的內心qiáng大,剛才被嚇成一坨慫bī,這會兒聽她這麼說,卻自動帶入為誇獎。
他得意道:“當然,老子的體魄自然是最qiáng大英俊健康的。”
不過嘚瑟完之後,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
雖說十年間巴利安和塞拉見面的次數不怎麼頻繁,但既然作為塞拉的痴漢集團,那肯定對她的瞭解不會比雲雀少。
更何況十年後的塞拉也不會對xanxus的外貌吃驚成這樣。
於是斯庫瓦羅率先走過來大著嗓門道:“喂!你這是甚麼狀況?為甚麼會和雲雀這個混蛋雙雙和十年後jiāo換?”
貝爾不耐的嘖了一聲:“還能為甚麼?肯定是在一起的時候被火箭pào擊中了。”
說著對塞拉吼道:“你要是不想十年後麻煩纏身的話,就最好現在和這傢伙拉開距離。”
要是昨天之前,貝爾跟她說這話,塞拉肯定得抽他,邊抽還邊得罵小鬼成天危言聳聽挑撥離間。
可現在只覺得這孩子真的嗅覺敏銳,她現在可不就已經是麻煩纏身了嗎?
但這些憋悶又不能在恭彌面前露出來,要讓他知道了就完了。
於是只得轉移話題,看著貝爾十年後越發捲翹遮眼的頭髮。
二話不說扇了他腦袋一巴掌,罵道:“以前還只是劉海遮眼,現在半張臉都快遮進去了,一口白牙咧著嘴成天嘻嘻嘻,跟個連環殺手變態似的。”
“我以為你八歲的時候是小孩子沒審美,十八歲的時候是中二病還沒醒,這都二十好幾啦!你這輩子就沒打算剪劉海是吧?”
“來來來!跟我說說吃飯的時候是四十五度抬頭還是撅著嘴?否則我就想象不出你吃飯的時候頭髮不沾到食物的辦法。”
貝爾倒也不躲,任由她把劉海掀起來:“嘻嘻嘻!王子我可是有自己的優雅和美學,怎麼可能那麼遜?還有我的外號本來就是開膛手王子,八百年過去你多少也該記住了。”
塞拉看著他碧綠的眼珠子,簡直叫無法理解這麼好看的一雙眼睛gān嘛遮起來。
又聽他對自己道上的花名洋洋自得,遂很鐵不成鋼道:“白瞎了那對招子。”
然後旁邊就有個帶著青蛙帽子的少年道:“前輩,你吃飯的時候不是彆著草莓髮卡嗎?這也是我一度覺得你是變態的原因——嗯?好像不說這一點你也是變態。”
貝爾見後輩這種場合都要拆他臺,又見塞拉看著他陡然慈祥的笑容,一巴掌就扇到青蛙腦袋上:“回去就宰了你。”
之所以不敢現在動他,是因為欺負後輩會被塞拉抽。
不過雖說和十年前的塞拉jiāo換了,但眾人看著也新鮮高興。
路斯利亞甚至過來掐了掐她的臉蛋,然後捂著臉嫉妒道:“mo
~,這十年如一日的光滑面板。”
“十年後的你和現在沒甚麼變化呢。”他翹著蘭花指道:“並且還不光是表面狀態而已,真是讓人嫉妒的天生麗質。”
塞拉見他十年過後,頭上的顏色更誇張了,有些嘴角抽抽道:“路斯,你要真放不下洗剪chuī的夢,就開個店吧!”
“不用多少錢,也用不著你親力親為,提拔一個管理員,時不時的去看看,比甚麼都來得qiáng,何苦把自己的頭髮分成好幾股折騰,就這麼一個頭你折騰得過來嗎?再不濟斯庫瓦羅這麼長的頭髮你折騰他啊。”
“咳咳咳——”斯庫瓦羅差點沒一口血嗆出來:“喂——,憑甚麼老子要犧牲自己的頭髮滿足那垃圾的奇葩審美?你現在對我們的感官就只剩下頭髮了?”
塞拉見他要炸,忙安撫道:“那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這連你們的頭髮絲都記得一清二楚,還要怎麼樣?”
趁他下一句咆哮沒吼出來之前,接著道:“你的頭髮,比十年前又長了x十公分吧?說實話比我想象中好一點。”
“我還以為十年後你頭髮得拖地上,照我說你當初發那誓言還是算了吧?你看xanxus這慫樣,要等他成事得猴年馬月啊。”
“難得這麼漂亮的頭髮,臉也帥,就該多試試不一樣的造型。像白蘭君的jī窩頭還有獄寺君的章魚頭,或者前面削短扎小辮子也不錯。這年頭銀髮帥哥很受歡迎哦。”
“那你喜歡嗎?”斯庫瓦羅臉紅道。
“怎麼不喜歡,我初戀就是銀髮——”說完就感覺空氣中的氣壓突然有點低。
塞拉忍下來搓胳膊的慾望:“總之,銀髮就是好物,想做顏色都不用漂的,對了你有沒有想過染成淺紫和冰藍?”
要是十年後的塞拉就不會說這話,她差不多察覺出了斯庫瓦羅對自己那不好界定的感情,所以就算當著他的面鄙視xanxus,那也是有個度的。
不過十年前的塞拉並沒有這份覺悟,而且驟然看到十年後的他們,多少也是有些興奮的,端看她老媽子喋喋不休的作態又出來了就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