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一噎,雖說小正他們吐槽過很多次制服,但他依然自戀的認為自己的設計和審美並沒有問題。
這會兒倒是不得不反思一下,或許真的有甚麼微妙的地方?
不過倒也順著她的話道:“對外太空的研究當然也有,不過產業的中心還是科研和醫療技術。”
“不是我自滿,密魯菲奧雷的任何技術都走在時代前沿哦。”
塞拉見他的語氣透著輕快和得意,一點不像那種執掌巨大財富與尖端領域之人的老成持重,甚至看起來都不是穩妥的型別。
但這份純粹的天真,就是能讓人打從心裡認同並笑起來。
可塞拉這笑意還未到達臉上,就聽他接著道:“為了世界和平,力量和技術是必須的嘛。”
“哈?”塞拉被這從調情到偉大理想之間的跳躍弄得有些懵。
此時白蘭便捧起她的臉:“吶!知道嗎?塞拉醬,我對你的渴望其實可以追溯到十八年前。”
塞拉看了看他的臉,充其量不超過二十六歲,如果真算起來那時候他最多八歲,這——
她也不是對自己的美貌沒有自覺啦,尤其在友客鑫當明星的時候,外貌還被chuī捧為百年十代美人之一呢——咳!當然公關,炒作,包裝,大家都懂的。
可她再漂亮,也沒有到漢庫克那種讓人一眼萬年的地步吧?
更何況小孩子七八歲時候的憧憬之心真的會根深蒂固的駐紮於心將近二十年?
她臉上的茫然之色太過明顯,白蘭很輕易的就理解到了她的想法。
他笑了笑,好似一朵綻開的鷲尾花:“是的,沒有誇張,也沒有撒謊。”
“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那天,那天夜晚的西西里不如以往平靜,有失控的家族闖進附近的富豪宅邸劫掠。”
“大家都很害怕,期待著救世主降臨,然後她就真的來了。”
白蘭的手指拂過她的髮間鬢角:“穿著黑色的制服,走在一群黑色的冷酷惡魔前面,卻又讓人感到安心。”
“那些劫掠的匪徒在她面前不堪一擊,即便同歸於盡想引爆的炸彈,都被連人一起扔到的空中。就像炸開的煙火,但空氣中又滿是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她的金髮和白皙的面龐被血滴濺到了少許,卻沒有像別的人那樣嫌棄bào躁。”
“只有她注意到了躲在角落的人,在離開之前笑著對我們說‘沒事了,安心回去休息吧’。”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在肌膚相觸那刻,臉上的神情是嘆慰般的愉悅和恍惚——
“我現在仍然記得,那個時候的釋然和安心。也銘記著奠定這份安心的qiáng大與魄力。”
“所以塞拉,我並不是甚麼莫名其妙出現在眼前的不知所謂的輕浮小鬼,而是數年前就攝於你的qiáng大與魅力愛慕者。”
“你是我從小的理想和憧憬,也是獨一無二的同行之人,你永遠不會知道你有多特別。”
白蘭的眼中閃過一抹粘稠的深沉慾望,得到溝通平行世界的力量之後,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可有可無,他並沒有特別執著的東西。
這無數兆的平行世界中,沒有任何一樣存在是無可替代的。
但唯獨她,那個年幼時驚豔了自己的人,本以為會隨著時間逐漸淡化消退的印象,卻成了自己能力中唯一經得起推敲的特殊存在。
他是何等幸運能夠在億萬個世界中守在她未來的必經之路上?
因為這份特殊,他可是被平行世界的所有自己嫉妒針對著,受了好多委屈呢。
不過沒關係,他總歸是最qiáng的,得到她的自己會變得更qiáng。
甚至那心底伴隨這力量而來的無所適從也會被好好的填補——
“所以啊,塞拉對我來說是必須的。”
塞拉被他這一連串的直球打得神思動搖,對於某些型別,她本來就不怎麼會招架。
不過他這麼說,倒是讓她回憶起了當初好像是有過這麼一回事。
那時候可不就是xanxus那混蛋篡位失敗,巴利安陷入尷尬境地,得低調gān活的那段時間?
而且因為彭格列的內亂,西西里的某些不長眼的小家族也想趁亂撈便宜。
那段時間塞拉可是帶著斯庫瓦羅他們鎮壓過不少藉著彭格列無暇他顧,而擅自挑起爭鬥,更甚者襲擊平民的傢伙。
原來就是那時候結下的緣分,塞拉對這人的來歷稍稍安心了一些,然後虛榮心也不可避免的得到了一定的滿足。
她勾唇一笑,順著白蘭捉過去的手,在他銀白色的髮絲上拂過,果然是清慡細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那麼,說了這麼久,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這位花朵集團的無名氏君。”
白蘭一笑,眼中滿是自信和璀璨——
“既然你再三詢問了,那就一定要把來之不易的名字記好哦,嘛!雖然找打你的那刻起,就不會讓你視而不見了。”
“請記好,我的名字,叫白蘭.傑索!”
“嗚啊~,還真是花朵。”
“誒?不是應該先誇獎這帥氣的名字嗎?至少說一句人如其名。”
明明才認識不久,這傢伙撒嬌卻駕輕就熟,要換一個人塞拉估計會覺得尷尬。
不過不知道是白蘭自身那股純粹天真的氣質還是怎麼樣?她居然並不覺得這有違和感。
兩人正說著話,大廳的門就被敲了兩下開啟了——
一個黑髮清秀穿著白色制服的青年站在門口:“白蘭大人,入江大人拜訪。”
不知道是不是塞拉的錯覺,她發現白蘭的眼中閃過一絲來不及捕捉的不悅氣惱,那一瞬間好像要把她藏在身後一樣。
他聲音顯得輕飄飄的:“啊~,雷歐君啊,雖然我是個好說話的上司,但這樣不經同意就開啟門,我也是會生氣的哦。”
正待雷歐君露出一副無措懊悔的表情時,白蘭又神色一變,一副‘不是甚麼大事,剛才那麼認真都是開玩笑的,怎麼?又嚇到了’的輕鬆表情。
“嘛!不用在意,讓小正進來吧。”
白蘭心中冷漠的想,看了有時候為了愉悅和刺激將敵方臥底放在眼下,觀察他們有趣的行動,也不是半點沒有煩惱的。
雷歐君垂首準備退出去,臨走前問了一句:“需要準備茶和點心嗎?為這位小姐。”
白蘭嗤笑:“可以,好好準備吧,雷歐君!不過不要只照顧女士哦,畢竟我現在有點糖分不足。”
那位叫雷歐君的助理滿頭大汗的退下了。
塞拉心道果然再怎麼氣質不符,在這個位置上也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啊。
就幾句普通的話,看吧人小哥嚇的。
意識到對方要待客,塞拉便打算迴避。
卻被白蘭拉住了手:“塞拉醬不用在我這裡避諱任何人哦,況且小正是我重要的朋友,我也想他能見見我傾慕的戀人呢。”
“喂!,別自說自話啊。”
塞拉心頭有些惴惴,她倒不是個羞怯的人,只是現在她身上這灘事。
和十年後jiāo換,睡弟弟,不告而別,每一條都讓她頭疼。
要換了常態,白蘭這樣的,估計現在被她推了都不是甚麼奇怪的事。
但這會兒她真的給不起人家半點承諾,即便這樣都還心思蠢蠢欲動,可見這傢伙的吸引力了。
所以雖然是在呵斥他,但這氣氛怎麼看都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嘖!一把年紀的還玩這套,羞恥得要死。
緊接著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紅髮帶著眼鏡的青年。
他進來看到塞拉的第一眼,就捂住胃露出痛苦的神色。
倒是白蘭笑眯眯的關切道:“怎麼了?小正?胃又疼了?都說了好好吃飯了,又熬夜了?至少工作的時候多攝取一點糖分吧,棉花糖就不錯,草莓味的qiáng烈推薦哦。”
塞拉看了他一眼,這傢伙飲食愛好跟銀時還真像啊,也是糖分控新人,對草莓也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