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十年火箭pào在這之前回復效果,把她傳送回去,讓十年後的殺千刀的自己回來面對這一切,那就更好了。
於是沒有驚動草壁,塞拉便開啟空間來到了遠離並盛町的東京。
大城市的繁華和喧囂以及人來人往,比起安靜的和式宅院給了她些許安定感。
塞拉一臉晦氣的走在街上,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是好。
即便回到十年後,她又怎麼面對恭彌?
她記得住在沢田家的小牛寶寶就有十年火箭筒,還常常亂用,保不齊甚麼時候恭彌就被牽連其中。
那現在發生的事豈不是一目瞭然?
不不,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塞拉明白,最關鍵的是她,在見識過恭彌那樣的風情過後,她還能單純的把人當弟弟看待嗎?
這麼想著,脖子上鑲嵌著兩人照片的項鍊就有些發燙。
塞拉忍不住摸了摸,突然又看到左手上的戒指。
說起來,當時被那純白得像天使一樣的孩子給qiáng行戴上之後,就發生了後來一系列的事,都快忘了這茬了。
塞拉右手捉住戒圈,正準備把它取下來。
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甜膩優雅的聲音——
“就這麼戴著不好嗎?”
塞拉回頭,眼睛漸漸睜大,雖說僅有一面之緣,雖說這已經是十年後。
不過到底是才有過jiāo集的人,並且印象qiáng烈,塞拉一眼就認出對面的青年就是剛才給她戴上戒指的少年。
他倒是相比十年前差別不大,除了體格以及輪廓的成熟硬朗,那股少年般的撒嬌意味居然都還在。
他來到塞拉麵前,執起她的左手,在戒指上輕吻了一下——
“雖說只是便於尋到你的道具,但既將你帶到了我面前,那它便意義匪淺。”
說著他衝塞拉一笑,那眼神中滿是望穿秋水遍尋不到的重寶終於出現在眼前的喜悅——
“久等了,我命中註定的戀人,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嗎?”
不,與其說是約定,不如說是那孩子單方面的自說自話。
塞拉想,他說下次見面的時候就答應他的求愛吧。
可她怎麼也不會料到,下次見面賴得如此之快,然後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裡面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滿符合她擇偶標準的大人。
這,這操作可直讓人歎為觀止。
作者有話要說:180重度ooc,我先替你們說出來,捂臉(揍)
可惜當年的小黑屋常駐客銀桑從良了,不然又是一鍋香噴噴的肉,嘖!
第81章
塞拉這會兒正處於混亂之中,或許是內心那種迫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衝動,又恰好這個男子十年前後的所作所為真的討好到了她,讓她內心頗為雀躍。
所以嚴格來說就這麼算得上是走在大街上自己找上來的陌生人,塞拉竟然就這麼跟人走了。
他真的是個格外與眾不同的人。
塞拉跟著他離開的時候心想。
先前見到十年前的他就一眼能看出那孩子的不凡,就跟恭彌一樣,是那種天生存在感qiáng大,即便混在人群裡也能一眼脫穎而出的型別。
但當時還僅僅只限於外表,然憑著十年前的自己給她戴上的戒指,未來的他幾乎能在第一時間準確出現在她面前的。
這就不是外表或者風度氣場之類微妙的東西,這一舉策劃十年前後,並且分毫不差的jīng準力——
果然是長大了能gān大事的人啊!
不,人現在已經長大了,她不能老把印象停留在十年前,應該給予對方相仿年齡的對等尊重。
但是現在塞拉別說尊重了,如果她是有宗教信仰的教徒的話,真的快虔誠的叫天使了。
因為他帶自己離開的方式,塞拉即便見過大場面,想象力豐富,也認為對方派了車而已。
結果這人就這麼抱著她,張開翅膀飛上了天。
飛上了——天,張開翅膀。
上天的人她見多了,自己打上去的更是不計其數,可這翅膀——
好吧,也不是第一次見,畢竟測試空間寶石那段時間,多少了跑了宇宙中不少地方。
長翅膀的種族還是見過那麼一兩個的。
可即便如此,男人帶給她的感官依舊是特別的。
他整個人顏色淺淡,彷彿可以消弭與空氣之中,但又是那麼耀眼,如同白炙的火焰。
紫羅蘭色的眼底,單純和深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行進時被空中的風掀起的髮絲撓得她的臉側有些癢癢。
塞拉知道自己剛剛做的決定太輕忽了,但卻不能否認這一刻如此làng漫。
與地面短暫的別理就如同把那些愧疚和煩惱暫時停留在了地面一般,雖然最終仍然會回去面對,但一瞬間的輕鬆也是難能可貴的。
塞拉忍不住摸了摸他背後的翅膀,手心傳來一陣灼燙,但尚且在她忍受範圍內。
她才發現這並不是實體,而是由白色的火焰組成的。
卻聽他輕笑道:“不愧是你,能若無其事觸碰我的火焰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塞拉有些不滿:“從一開始你好像就對我很熟悉,可我卻對你一無所知,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誰知白蘭聞言非但沒有窘迫,反而驚喜道:“十年前的我並沒有告訴你名字嗎?”
“這可真是,我以為要使喚那小鬼必定得讓出一點福利的,比如互相jiāo換名字的làng漫瞬間,沒想到他居然沒有說?”
塞拉對這人的態度有些歎為觀止:“不,不是,那好歹是十年前的你自己,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跟扔根骨頭就讓他聽使喚的狗狗一樣?”
“嗯!沒錯喲~”白蘭點了點頭:“無論我從未來傳回去的甚麼內容,他都有乖乖做到呢,很可愛吧?”
“你到底在誇他還是在鄙視他?人家還小,需要鼓勵啊。”
“沒事沒事,反正他肯定也大言不慚的造謠我是沒用的大人吧,別看這樣,我們倆的關係很好的。”
哎喲我去!塞拉又好氣又好笑。
要她能趕上這傢伙一半的灑脫,這會兒也就不會被困擾成這副樣子了。
於是塞拉便對他愈發好氣,但還沒開口,就被他修長的食指封住了嘴巴——
“噓——,馬上就要降落了,下去再說吧!我怕風聲喧囂,chuī散了我的名字,讓你沒法好好記住。”
接著笑眯眯道:“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追求儀式感的型別哦。”
塞拉聞言有點臉紅——
就是這種看似漫不經心,但在奇怪的地方又特別較真,可qiáng勢中又混雜著撒嬌意味的感覺。
即便這人少年時代的容貌形象還歷歷在目,仍舊讓她忍不住心動。
隨即又唾棄自己,是不是上次的分手真的刺激到她某些地方了。
先前還沒有感覺,可一來到陌生環境,就頗有些容易被打動的輕浮。
想想她兩個小時之前,還覺得自己弟弟秀色可餐讓人食指大動呢。
於是接著又陷入了頹廢之中。
這時候白蘭已經帶著她降落到了一棟大樓的天台停機坪上。
即使從上面看不清全貌,但仍然能感覺到這棟樓在這群建築中居高臨下的感覺。
甚至十年前東京那些標誌性龐然大物,也在這棟陌生的建築前俯首一樣。
塞拉琢磨著是不是十年間哪裡崛起的財團將東京的經濟格局洗了牌。
就聽他道:“到了,這裡是我的家族產業,密魯菲奧雷集團日本分部大樓。”
真的是做大事的人!
塞拉這會兒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嗯?不過密魯菲奧雷?”塞拉抬頭:“這就是你的姓氏嗎?千花?”
白蘭卻拉過她的手:“都說了人家是很有儀式感的人,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露出破綻呢?”
然後一路引著塞拉從天台下去,來到頂層屬於他的偌大私人空間。
一路上偶爾遇到一兩個穿了白色制服的下屬,塞拉見他們的制服款式別緻。
便忍不住又問道:“你們家族企業是關於宇航方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