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你挾持她gān嘛?”一護急道。
葛力姆喬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見她脖子上架著刀這一幕瞳孔劇縮.
憤怒到聲音顫抖:“混賬,居然敢——”
塞拉抬頭,入眼的就是一個表情冷淡,氣質冷清的男子。
他低頭,和塞拉對視,輕啟薄唇出聲道:“看來,你才是整個虛圈異常的關鍵。”
第76章
現在的情形,人數眾多,立場複雜,場面混亂,比當初闖屍魂界的時候也不遑多讓了。
畢竟當初縱使人數多,也沒有現在這樣前一個結還沒梳理清楚,後腳就又讓人目瞪口呆的發展。
葛力姆喬是反應最快的,他對於朽木白哉的認知只有一個立場,那就是膽敢當著他的面挾持女人該立馬被撕碎的傢伙。
二話不說就在嚴令禁止鬥毆的虛夜宮歸了刃,整個人變成了豹王形態。
把一護他們嚇一跳,這在現世中沒見過的姿態,以及突然bào漲的靈壓,無一不說明著這傢伙已經震怒到了極點。
甚至比之當初戰鬥時,因為誤判對手的實力,在一護手下狠吃一趟虧的時候,都要來得不留餘地。
因為他瞬間判斷出這個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潛入的傢伙,以及女人被挾持的現在,並不是玩弄獵物,享受戰鬥,互相試探的時機。
一護和烏爾奇奧拉想攔住他,但都晚了一步,那鋒利的豹爪襲向朽木白哉。
“大哥——”露琪亞驚呼。
就見朽木白哉眉頭一鎖,在用挾持的人抵擋攻擊或者鬆開武器抵擋中,到底選擇了後者。
眼看豹爪和刀鋒便要撞到一起。
突然,橫空伸出一隻手,揪住葛力姆喬的尾巴往下一拽。
剛剛還威風凜凜,殺氣四溢的豹子突然身體一僵,渾身汗毛一炸,然後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
他僵硬的偏過頭,看向塞拉,然後像燙著一樣尾巴尖往她手臂上一抽,將整條尾巴從她手裡掙脫出來。
又往後退了兩步,才破口大罵道:“說,說過多少次了,別抓老子尾巴!”
“你就是不聽,平時抓著玩不說,正經的時候還搗亂,這下好,那混賬刀又架回脖子上了,你說這會兒怎麼辦?”
塞拉揮了揮手:“沒事,一護的朋友嘛,肯定是有甚麼誤會,你太緊張了。”
一護聞言感動,但又想到白哉不近人情的性格,忙訕訕道:“塞拉桑,你這麼信任我讓我壓力有點大啊。”
又忙對朽木白哉道:“你倒是先把刀放下,雖然不知道你甚麼時候跟來的,但你挾持塞拉桑gān甚麼啊?她可不是藍染一夥兒的。”
露琪亞也勸道:“大哥,她並不是和我們立場相對的人,還是——”
“呵!”白哉冷哼一聲,對這兩個缺心眼的道:“好好給我看清楚。”
“枉你們一路走來,難道都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嗎?”
“那兩個人是甚麼地位!”這說的是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
“兩個隊長級別的首屈一指的大虛,都對她言聽計從,你們還願意相信她是被挾持這種天真的念頭嗎?”
“此時整個虛圈的統治者到底是誰,你們還要視而不見嗎?”
這一句句的直擊要害,讓一護他們一時間難以辯解。
直到見面後,此時此刻,他們都不會相信塞拉小姐真的與這些傢伙為伍了。
但白哉站在客觀立場上,看得卻比他們更明晰。
一路從虛夜宮外的沙漠走來,受妮露的幫助通行無忌,說到底從那些傢伙的態度和話裡話外都能聽出,妮露是因為甚麼才擁有這麼多便利。
而那些在大廳聚眾賭博以及沉淪追星的傢伙,塞拉小姐的名字又是多有震懾力。
還有烏爾奇奧拉將她的命令與藍染的命令同等對待的態度,以及葛力姆喬對她的親近。
這些事實都讓白哉用一句話挑破,露出了他們不願意看到的景象。
一護艱難的抬頭,看著塞拉:“所,所以說,塞拉桑你——”
“哈哈哈……”一護艱難開口的時候,葛力姆喬卻大聲笑了出來,打斷了他半天憋不出來的一句整話。
“喂!怎麼樣?這和你預想的不一樣啊。”他看著塞拉,頗有些諷刺道:“你把這橘子頭當朋友,連被他一夥兒的相關人等拿刀架脖子上都無所謂,可現在看來,明顯已經不是甚麼誤會了啊。”
“葛力姆喬,你!”一護雖然話還沒問出來,卻被葛力姆喬一通話說得極其難堪。
但塞拉小姐看到他們之後毫無爭鬥念頭的作為又是事實。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就是拿著刀闖入朋友家的惡客,而即便如此,朋友還在笑眯眯的招待他們。
塞拉見氣氛一下子僵硬成這樣,對這狀況也有點茫然。
便嗔了葛力姆喬一眼道:“多大的事啊,是誤會就說清楚,不是誤會就解決問題唄。”
這麼說著,卻感覺脖子上的刀更bī近了一分。
就聽那個冰山系的男子道:“真是遊刃有餘呢,恐怕現在的處境,話語權不在你手上。”
“白哉——”
“混賬,你手再敢往前挪。”
眾人驚呼,被塞拉抬手製止了。
她回頭,看著這不聲不響摸進來的人,對方穿著死神的制服,還披著一件白色羽織。
脖子上的風化紗因為兩人的距離原因,時不時的掃在她臉上。
真是個qiáng大冷清,遺世獨立的大帥哥。
要說都被人把刀架脖子上了還沒動手,不想在自己家打砸破壞是一個原因,對方是一護的朋友又是一個原因,當然臉好也佔了一部分優勢的。
不然為甚麼當初諾伊特拉就被貫地裡去了?說明她的標準是隨時會因為當事人所變動的。
她笑了笑,玩味的對朽木白哉道:“你信我,按照我的說法來,大夥兒都要輕鬆很多。”
“你以為自己抓住了一個重大籌碼?但無論如何也不能用的話,就不存在任何意義。”
朽木白哉心中一緊,面上不動聲色道:“果然是有資格和藍染láng狽為jian的人,這份傲慢也不遑多讓呢。”
“喂喂!看你的穿著,該是我家惣右介當初的同事吧?”塞拉冷笑:“怎麼?他都已經被你們排擠離職了,還不肯放過他?”
“我知道任何權利機構都會滋生腐朽,不過對於已經謀求身退的人還窮追猛打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領著這麼多孩子guī縮在荒涼的沙漠裡過日子,招誰惹誰了?即便理念不合,那可是這麼多活生生的人,難道一定要趕盡殺絕?”
“誒?”朽木白哉聞言,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這傢伙,她說的是誰?
是誰給她的底氣,把藍染放在受害者的立場,一條條細數他們的罪狀的?
他已經算思維敏捷清明的了,而一護他們臉上就完全是一片茫然。
藍染?被排擠離職?破面?guī縮一禺?你怕是你見過他上天的時候那張狂樣。
可還來不及說話,就有人立刻應聲出口,把屍魂界腐朽不堪,排擠賢能的帽子意圖給他們蓋實了。
烏爾奇奧拉道:“是這樣沒錯,塞拉大人。不僅如此,這個人更是屍魂界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的家主,也就是說,如今屍魂界腐朽潰爛的體制中,這個人是利益既得者一方。”
“和藍染大人的革新觀念是絕對不可能握手言和的,您沒有去過屍魂界,或許不會知道。”
“除了少數死神之外,屍魂界更多的是沒有力量的魂魄,而這些人的生活條件,以及社會制度,甚至還停留在現世一百年前甚至更為落後的時代。”
“更有混亂的街區,連魂魄的基本安全都無法保障,這還是魂魄無需進食,所需資源極其有限的前提下。可想而知屍魂界的所謂的經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誠然他們駐守現世,避免惡靈襲擊人類,很大一部分守護了現世的秩序。但很多所作所為,真是讓人沒眼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