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他們都是塞拉大人的朋友。”
一護等人雖然不忿那混蛋的措辭,不過沒想到這小鬼居然這麼好用,簡直是進出自如的通行證。
一開始他們還有些警惕,可從面臨沙丘巨人開始,到進去虛夜宮。
重複了好幾次守衛虛發現他們——拔刀——看到妮露——甚麼啊,又亂撿東西——放行的過程後。
早就做好了闖龍潭虎xué準備的一護們對這輕鬆的過往有些一腳踩空的不真實感。
他問妮露:“喂喂!你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來頭?那些傢伙為甚麼就不攻擊我們了?”
“看清楚,我們可是死神啊!窮兇極惡見虛就殺的死神啊。”
說完露琪亞就抬手給了他腦子一巴掌:“太容易動搖了,蠢貨。”
眾虛無所謂道:“沒事啊!反正是塞拉大人的朋友嘛。”
一護聞言,不得不反省道,他是不是一開始的琢磨錯了方向?
不過還有更讓人吃驚的。
虛夜宮很大,要去找塞拉一路經過的地方不少。
幾人親眼看著一眾虛在一個房間裡沉迷小鋼珠,邊玩邊時不時往門口看,一副生怕被抓包的樣子。
一護幾人出現在門口時,嚇得裡面的人差點魂飛魄散。
待看清楚之後破口大罵:“原來是死神啊,我特麼還以為塞拉大人過來了。”
“滾滾滾!別在這兒嚇唬人。”又看到夾在中間的妮露,裡面的虛換了張嘴臉討好道:“妮露大人別說去啊,贏了錢給你買波板糖。”
妮露點點頭,伸出三個小手指:“要四個。”
“行行行!”
聚眾賭博的虛忙著把人打發走,好接著開盤,沒有任何一人有驅逐入侵者的意思。
又經過一個房間,裡面更熱鬧,巨大的熒幕正放著現世最近流行的偶像組合bka84的現場live。
一眾虛頭上拴著應援頭帶,手裡拿著應援棒和印有偶像頭像的扇子舞得正歡。
和現世他們路過秋葉原的時候看到的邪道場景一樣一樣的,不一會兒還因為爭論誰的本命最可愛打了起來。
正掐著架,冷不丁看到門口的死神。
其中一個虛站起來,氣勢滂沱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冷冷看著一護他們。
眾人有種終於要戰鬥的警覺,就聽那破面砰的把門關上。
從裡面傳來他中氣十足的聲音:“都別吵吵了,內部分配是一回事,別讓外邊的死神看了笑話,要讓他們知道我等bka84虛圈後援會是世界上最團結的應援組織。”
不,你們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個大大的笑話了。
一行人明明暢通無阻,這會兒卻有種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
一護忍不住問:“還,還有多久才能見到塞拉小姐?”
“快了,穿過大廳就是書房。我們出門的時候她還在收拾屋子,做完清潔肯定回去看看葛力姆喬的書有沒有看完。”
“納尼?”一護一聽就來勁了:“那混蛋這會兒也在?正好,手機的事還沒掰扯清楚呢。”
“現在重點在這兒?”石田雨龍煩躁的推了推眼鏡:“這是虛圈吧?”
“可為甚麼身為虛的傢伙對我們毫無興趣?”
“你朋友是個自我意識很qiáng烈的傢伙?”佩市偷偷問一護。
見石田瞪了過來,才揮揮手道:“虛夜宮內是嚴禁打架的,就算你們是死神和滅卻師,在妮露大人的帶領下也就不算非法入侵,是不會有人出手的。”
一護幾人默默的看向露琪亞和戀次:“這可比當初去屍魂界的時候友善多了喂!”
露琪亞和戀次臉上訕訕,只覺得有種輸了的感覺。
但看到虛圈一個個傢伙墮落至此,聯想起當初藍染昇天時的話。
那傢伙說屍魂界腐朽,原來嚮往的是這種懶撒度日的生活嗎?
穿過大廳,期間又遇到幾個一看靈壓就知道實力了不得的破面,據說是十刃剔除者,本事可想而知。
可他們仍然沒有發動攻擊,任由幾個死神在虛夜宮穿梭。
妮露這章通行證所針對的階層,看來真的恐怕在最高統治者一下都有效了。
最後碰到一個雙馬尾破面的時候,妮露問她:“羅莉,塞拉大人在哪裡?”
羅莉嫌惡的看了幾人一眼:“在書房監督葛力姆喬看書呢。”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仗著老太婆寵愛撒嬌亂撿東西。看書?我呸!看一頁得忽悠多少好處?”
梅洛麗拉了拉她:“好了,你別吃醋了,塞拉大人不是說中午做你喜歡的焦糖布丁嗎?”
羅莉臉一紅:“誰稀罕不成?”
說完又覺得梅洛麗看她眼神微妙,便對一護等人撒氣道:“妮露,都跟你說了不要亂撿東西了,這次還是死神,雖說是些辣jī,但把敵人引進來也是聞所未聞了。”
“你這傢伙仗著寵愛別人不敢說你,我可不管,一會兒老太婆發火揍你可別哭。”
妮露縮了縮脖子,正打算解釋,一護就把她攔身後道——
“喂!我忍你們很久了,撿東西辣jī甚麼的,無視人也得有個限度。”
羅莉聞言輕蔑一笑:“哈!不是這樣的原因,你以為就憑你們能全須全尾走到這裡?”
“烏爾奇奧拉可是一直遠遠跟著他們三個,就為了保護這小鬼安全,你覺得你們有把握過他那一關嗎?”
“甚麼?”眾人頓時警惕回頭,果然看見烏爾奇奧拉就在遠處贅著。
幾人頓時頭皮都麻了,深切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陷阱,被引入了虛夜宮中央好甕中捉鱉。
可烏爾奇奧拉卻慢悠悠的走過來——
“藍染大人的命令是鎮守虛夜宮,塞拉大人的命令是保護妮露,你們對兩點都沒威脅,我沒有理由出手。”
這是對他們的實力極大的藐視了,不過眾人慪歸慪,也沒有主動出手的道理。
於是便不再理會其他,決定先找到塞拉再說。
一群人來到書房,房門並沒有關嚴,一眼就能從門縫看見塞拉正坐在裡面。
一護一高興,推開門:“塞拉,我們來——”
話沒說完,就看見前不久才去現世找他茬的葛力姆喬正躺在她大腿上,而塞拉正在專心致志的替他掏耳朵。
難混蛋眯著眼睛,一副舒服上天的樣子,好不享受。
一護頓時就看不下眼了:“臥槽你個混蛋,挑完事回來居然沒被打,還有這麼好的待遇。”
葛力姆喬聽著聲音就頭皮一麻,睜開眼睛果然那橘子頭出現在了這裡。
而他身後的烏爾奇奧拉雖然還是那副死人臉,卻無端讓他看見了一絲幸災樂禍的險惡。
葛力姆喬自己惹的事自己知道,之前因為自己受傷,塞拉主要關心他的傷勢來了,也沒有多問別的,好歹逃過一劫。
沒想到僥倖沒兩天這打不死的居然找上門來告狀。
他連忙站起來,差點被挖耳勺戳到耳朵都不顧了。
一把將塞拉往自己身後一拉,聲音有些發虛道:“你,你特麼為了告狀還真是拼啊!”
“烏爾奇奧拉,你特麼故意把人放進來的對吧?你大爺——”
烏爾奇奧拉麵無表情:“你說甚麼?我聽不懂,我的一切行動都只是在遵循塞拉大人的指示罷了。”
葛力姆喬氣得牙癢,這傢伙平日裡不聲不顯,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可見還是嫉妒他的。
卻在這兒裝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要真藍染大人的命令,早該宰了那白痴了,無非就是想看他一頓打。
葛力姆喬有點慌,眼睛打瞟不敢看身後的塞拉。
塞拉驟然看見一護倒是很開心,正要打招呼就聽到這出頗有資訊量的對話。
準備追問的時候,突然脖子上出現冰涼的觸感。
正待回頭,就已經跌進了一個氣息冷清的懷抱。
朽木白哉一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手持斬魄刀架在她脖子上——
站在對面的露琪亞等人一驚:“兄長大人,您甚麼時候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