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還掏出了手機給塞拉看了看照片,果然是個眉目透著溫柔和治癒的男子。
塞拉點點頭:“嘛!確實是很優秀的好男人呢。”
不過緣分這回事,她已經有惣右介了,倒不至於在這裡心猿意馬。
又和老闆娘聊了會兒八卦,便帶著倆孩子取完東西回去了。
晚上塞拉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眾人都還挺喜歡的,將食物消滅了個gān淨。
要說破面作為已經恢復了理智的虛,雖然仍然喜歡吞噬靈魂,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食物的味道。
只不過虛圈在被藍染統治之前,是完全的叢林法則制度,並不比屍魂界已經延續了前年的體制和文化,相對和平的條件自然衍生出更多的物質與jīng神的享受。
所以就不要指望這裡有甚麼食物文化了,負責做飯的人手藝也只一般般。
驟然吃到這麼些料理jīng致,品種繁多的食物,很多人彷彿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塞拉見眾人滿意,自己也開心,更加確信了這些傢伙脾氣bào躁,物質和jīng神層面沒得到滿足是佔了一部分原因的。
正吃著飯她男朋友就下班回來了,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笑眯眯道——
“已經開始晚餐了嗎?”
塞拉也笑:“嗯!大家都餓了,就沒等你,你的那份在臥室裡呢。”
藍染本想道‘不用這麼麻煩,和大家一起也是一樣的’,就看見幫忙上菜的羅莉和梅洛麗表情複雜,頗有些心虛又畏懼不敢開口的樣子。
頓時就預感到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了。
就見塞拉笑眯眯的看著她,臉上隱約纏繞著黑氣:“親愛的,自己回去一個人慢慢享用吧,這是為你好。”
搓板套餐之類的,在孩子面前總有點丟人。
在場的就是再缺心眼,見這氣氛也知道藍染大人今晚好不了了,頓時吃飯的聲音都小了些,人人縮著脖子。
有那早看他不順眼的,比如拜勒崗。
老頭子哈哈一下:“今晚甚是開胃,再給老夫添三碗。”
塞拉攆他:“吃啥吃啊,也不看看自己一把年紀,晚上積食難受的可是你自己。”
頓時有人悶笑出聲。
晚餐過後,回到寢宮塞拉才騰出手來好好收拾藍染。
她坐沙發上,喝了口水,重重的把被子放旁邊的小桌上——
“老實跪著,往旁邊看甚麼看?這會兒知道丟人了?嘖嘖!你行啊,起居讓小姑娘伺候,早知道你是這麼不經心的,咱們能不能成還是兩回事。”
藍染這才明白自己為甚麼被遷怒了,原來是在吃醋,他鬆口氣又覺得好笑,正打算解釋。
就聽塞拉道:“誒我說,你上班的地方該不會也有小姑娘伺候吧?你這生活環境夠可以的啊。”
藍染表情一飄,一下子就被平時遲鈍得一bī,戀愛時秒變偵探的女朋友特有技能逮到了。
塞拉臉頓時就黑了:“還真有?”
藍染覺得自己一貫的從容不迫有點不夠用:“只是工作關係而已,雛森副隊長是個很優秀的助手。”
“嗯!然後還對溫柔包容的上司憧憬得很呢,是不?”
這要不是烏爾奇奧拉陪著她整整一天,藍染都懷疑自己回屍魂界被跟蹤了。
就聽塞拉道:“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藍染感覺自己的心抖了抖,求生欲極qiáng道:“親愛的,你不能把這個怪在我身上,我不能左右別人的想法,只是我可以保證自己的立場。”
“憧憬是離理解最遙遠的,我會欣賞愛慕的女性肯定是能和我互相理解的存在,所以你根本不用——”
“我呸!合著你還挺得意是吧?”塞拉冷笑道:“也就這幾年我脾氣好,要早些年,你這種對人家無意,還跟箇中央空調似的到處招蜂引蝶的,我根本連理都不會搭理你。”
“嘖!我倒是忘了有時候越是普通的型別越容易出事呢。”
她突然想到學生時代有個追過她的普通男生,叫甚麼伊藤誠的,不過被她拒絕了,後來據說因為對女生來者不拒,捲入修羅場被殺死了,當時那件事在附近幾個學校還鬧得挺大。
塞拉打起了jīng神:“喂!你該不會也是來者不拒的型別吧?那我舊的好好考慮一下咱們的關係了。”
藍染忙道:“塞拉,我承認這其中有我的不妥之處,但你不能這樣懷疑我對戀情的忠誠,我只是對女孩子們脾氣好而已,但並不代表我沒有自己的原則。”
塞拉這才臉色好看了點,她也相信自己不會在這種地方看走眼。
接著又想到了老闆娘說的事:“我說,實際上你不是個鄉下老師吧?”
藍染心裡一跳,只不過他當時既然敢用鏡花水月混餚視聽,讓她進錯真正要去的地方,就早已有了事情敗露的對應之策。
他笑了笑道:“啊啦,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嗎?之後聽介紹人打電話說女方有急事不能來,可我那天又確確實實見到人的時候,也很吃驚呢。”
“雖然yīn差陽錯,但對你的好感卻讓我無法自拔,所以就——”
這倒是和塞拉推測的一樣,但這樣一來,這傢伙的底細就得推翻重來了。
“那你的工作怎麼回事?怎麼和條件對的上?”
“我確實是中央靈術學院的代課老師啊,屍魂界嚴格說來用鄉下形容也沒問題,雖然死神的天職是消滅虛,維護三界穩定。”
“可你看到那些孩子們了,那些都是活生生的,有自己的智慧和情感的人,雖然大不違,但我果然沒辦法就這樣斬殺他們呢,於是偷偷安置起來了。”
塞拉這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死神——
嘛!不過,雖然和一開始找普通男人的意志相悖,但都走到這步了,也不能因為他有聖母病就一拍兩散吧?
雖然他的做法為世俗所不容,但到底是出於保護目的。
反正就結果來看,倒是不違揹她的原則的,也就只得認了,為這份yīn差陽錯買單。
藍染鬆了口氣,忙又極盡溫柔的討好她,這事才算完。
但之後兩個隨侍尤其是羅莉再也不敢找茬挑釁了,對塞拉的實力畏懼是一回事。
頭一天就牽連藍染大人受過幾乎讓她哭得肝腸寸斷,不過那女人倒是不找她們麻煩。
想法做事還喜歡帶著她們,久了居然覺得還挺好相處的,也會教她們做好吃的料理,實力也qiáng大。
啊呸!說得好像那傢伙輕易就把藍染大人的魅力分走了一樣,羅莉表示絕對不承認。
之後塞拉又為虛圈採購了很多娛樂裝置,像之前說得建造球場自不必說。
她甚至買了幾臺以前絕對不會讓家裡孩子玩的柏青哥機之類的賭博性質機器,當然遊戲機之類也必不可少。
一段時間後,果然虛夜宮多了不少打小鋼珠的madao和沉迷二次元的死宅。
像第一刃柯雅泰.史塔克就成天抱著輕音少女的藍光碟看個不停,他的從屬官莉莉妮特已經打爛過三臺電視了。
塞拉呢如今在虛夜宮走得最近的反而是葛力姆喬。
那傢伙自從約架一次被塞拉答應夠,見她好說話就時不時的誆她出去切磋兩手。
塞拉見他解放的樣子實在可愛,就當逗貓了,於是有空的話一般不會拒絕。
葛力姆喬雖然火大,但確實每次戰鬥都有所脾益,又不肯服輸,所以成天纏著她。
這天塞拉在沙漠裡溜完豹子後,兩人正打算回去,就看見不遠處有個小小的身影躲在那裡。
塞拉衝對方招了招手,那小身影雖然一開始有點畏懼,但還是從石頭後面出來。
是個綠頭髮,頭頂骨質面具,臉上有曬傷妝的小小破面,可愛極了。
她怯怯道:“我,我常看到你們來這裡。”
塞拉把人一把抱起來:“我在虛夜宮沒看見你呢,難道是外面自行進化出理智的破面嗎?”
小孩兒揮揮手:“虛夜宮裡住著的都是本事qiáng大的大人,妮露這種垃圾蟲怎麼可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