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又怎麼會忍心看著對方難過呢?
兩個前任正抱在一起心中柔軟,突然周防尊就道:“能不能讓這斗篷別扇我了?”
“要不是它好歹算幫了忙,光是追求者和沒事挑釁這點早被我燒了。”
塞拉看下去,這才看到斗篷正拼命的掀起一角抽尊的後背呢。
爭風吃醋的樣子可見一斑。
後來多多良終於消化了自己已經死亡過一次的事實,而在天台上碰到的那個自稱無色之王,並且開槍襲擊了他的傢伙也不是錯覺,或者大夥兒的集體惡搞。
他鄭重的向塞拉道了謝,在得知宗像禮司推理背後有針對王權者的yīn謀時,他想都沒想就痛快的答應了接受青組的調查,儘可能多的向他們提供線索。
甚至周防尊也承諾這段時間,吠舞羅可以最大限度的配合青組的行動,畢竟這些事還是作為官方組織的青組追查起來更有效率。
其實之前周防尊他們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他們的家人死了,報仇雪恨和對方維護威斯曼值穩定的理念形成了衝突,是不可能有一方妥協的。
那麼在多多良復活的如今,一切堵死的路,打死的結,便有了疏通的可能。
塞拉和周防尊一行人來到青組的時候,宗像禮司很明顯的用嫌棄的的態度‘嘖’了一聲——
“我需要的只是塞拉小姐,可以的話十束多多良也是重要的證人,至於其他人,我不記得街頭混混甚麼時候有了自由出入的權利。伏見,咖啡就不用倒了,那是我辛苦搞到的咖啡豆,不是用來招待這種人的。”
“混蛋!”八田美咲跳腳道:“我們尊哥屈尊降貴過來,就給我好好感恩戴德,信不信一把火燒了你這裡?”
塞拉對這兩個組織的種種孽緣已經有所耳聞了,聞言笑得訕訕。
只周防尊半點沒有被嫌棄的直覺,自顧自的找位置坐下。
又特別順口的吩咐道:“伏見,倒咖啡!還跟之前的一樣。竟然是不容易得的咖啡豆,上次囫圇品嚐真是可惜了。”
“嘖!都說了別把我當倒茶的使喚。”伏見不耐煩道:“況且這麼多人,我一個人也端不過來。”
“猴子,讓你給尊哥倒杯茶怎麼了?這種事都嘰嘰哇哇信不信我抽你?”八田美咲炸道。
伏見抬下巴扭曲一笑:“啊嘞?misaki不是個萬年童貞嗎?真虧你站在金髮大姐姐旁邊這麼久居然沒有害羞到爆炸呢。”
“閉嘴!塞拉大姐頭是不同的。”
“哈?甚麼大姐頭?尊哥明明已經是被甩的男人,虧你們能在女士面前這麼自說自話呢。”伏見挑釁道。
“你說甚麼?”
眼看就要打起來,草薙把兩人一拍:“嗨嗨!你倆都去磨咖啡吧,不準打架,茶水室被炸掉的話,我和小世理饒不了你們。”
淡島世理抱著雙臂,冷漠道:“不要擅自把自己擺在主人立場,即便你說得再講道理,也掩蓋不了你們自說自話恬不知恥的事實。”
“嘛嘛!別這麼說嘛!你的那份我有記得讓伏見給你新增紅豆泥哦。”
淡島無奈,人都不要臉成這樣了,你還能拿他怎麼辦?
不過塞拉倒是覺得或許兩個組的關係和自己之前想的不一樣,意外的關係很好也說不定。
之後大家就在這‘友好’的氣氛中jiāo換了各自的情報,以及從多多良這裡得到了一些關於無色之王的目擊情報。
不過兩邊的資訊其實差距不大,單靠現在的線索,還沒有決定性的突破。
於是宗像禮司gān脆道:“既然這邊進展緩慢,那就分出人員繼續追查吧。”
“我記得您說過時效有限,那麼也不好在這裡gān坐著làng費。”
“所以現在我們就出發去非時院吧,塞拉小姐。”
眾人看向宗像禮司,對於他直至核心的魄力和勇氣,以及gān脆利落的將僅有一面之緣的人納入計劃的賭徒般的心態感到側目。
講道理,雖然吠舞羅看起來像是更亂來的組織,但很多時候青組做的大膽的事也不遑多讓,甚至尤甚赤組。
只見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雙手十指jiāo握的放在桌上,緊緊的握緊,這樣才能抑制他本身輕微顫抖的手。
“去非時院,會會那塊石板吧!”
老爺子的時間快不夠了,端看這次他們鬧得這麼大,那人卻沒有出來調停,而是收斂力量用於維持國家運轉之上,他的狀況就可見一斑。
宗像禮司雖然被老頭子壓了很久,以前更年輕氣盛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不滿。
不過歸根究底,他和老頭子的理念是差不多的。
也並不全是為了大一義,以及在機會出現之時嘗試一個長久穩定的可能,其中更有屬於他自己的野心的經營。
只是就在大家將要出發時,卻收到部下的報告——
“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斯曼,剛剛來電,希望見一見塞拉.林德沃小姐。”
眾人聞言大感驚奇,那位可是整整七十年沒有下來過的人物。
而且在眾多王權者中,白銀之王確實是和超然特別的存在,他的要求,不論是誰還真無法等閒視之。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修了一下,之後的劇情也有變動,有小天使說得對,我光考慮復活這麼多人的合理性去了,實際我仍然認為寶石的力量是可行的。
但那樣之後塞拉與神等同無異了吧?這卻是我不想見到的。
我的主角仍然是一拳懟破天,但本質只是個家庭主婦而已。
和隔壁一拳懟破天,本質搶週末打折物資的窮bī一樣。
第67章
塞拉是一個人上的天國號,雖然地面還有空中被宗像禮司佈置了層層防禦,但這麼大陣仗其實大可不必。
不過鑑於宗像禮司的固執和自有打算,這也是白銀之王能見到塞拉的條件之一。
這讓周防尊為首的吠舞羅一行極為不快,就彷彿他才是塞拉的負責人一樣,但又沒法反駁這傢伙的做法穩妥。
但不管怎麼樣,塞拉登入天國號的時候,這才真正確信了學生時代的那個都市傳說是真的。
她那時候在這邊上學時,天空也偶爾會出現這艘方舟的身影,一開始塞拉還以為是廣告氣球之類。
後來才聽班裡的女生帶著làng漫的嚮往說飛船上住著永葆青chūn但是被詛咒了無法著地的王子殿下。
當時聽聽就一笑置之,這會兒看來還真是——
至少外表來說,對方當之無愧不會辜負少女們心中的làng漫期待。
他有著一頭銀色長髮,被整齊的梳在腦後,剩下一縷留在右額前,衣著優雅復古,連眼睛也是銀色的,可就像莎翁小說裡王子殿下的形象生生走出來一樣嗎?
之前聽說白銀之王是世界上第一個王權者,年近九十的人了,塞拉還以為會看到一位行將就木的老者,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塞拉這等外貌協會,對於長得好的人一向不吝於耐心和遷就,尤其這還是自己最欣賞的那個型別。
也因此,對方在打過招呼,邀請她跳舞的時候,塞拉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
等都跳了一小節,她才反應過來,這既不是舞會又不是派對的場合,才見面沒到五分鐘就跳舞的,幸好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然看起來好羞恥。
渾然忘了之前那段戀情,自己不到五分鐘就對人做了更羞恥的事。
但不得不說,接受這種設定之後,和古典優雅的美男子順著美妙的音樂來一曲,細品之下也時間值得回味的làng漫的事。
尤其這美男子身上的味道很好聞,眼梢有點下吊,塞拉甚至可以想象對方發自心裡微笑的話,該有多攝人心魄。
又或者眼中溢滿薄淚要掉不掉的樣子又會多讓人心碎。
塞拉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著調,但不得不說,這位名為阿道夫.k.威斯曼的第一王權者,給了她和當初虛給她的那種類似的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