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點點頭,對這個進度還算滿意。
一旁八田美咲卻很不滿:“切!又是青衣服。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可關係到多多良哥的死。我們,我們卻連一口氣把犯人找出來都——”
話沒說要,就見塞拉舉起一隻手來示意自己想說話。
八田美咲臉一紅:“你,你又有甚麼事?先說好,尊哥的事算我們承你的人情,不管你怎麼做到的,這點是事實。”
塞拉摸了摸他的腦袋,把人摸得又摸成了炸蝦自己卻若無其事道:“那個多多良先生的遺體,你們放在甚麼地方?”
這下八田是真炸了,怒道:“你問這個想gān甚麼?即便是幫過尊哥的你,想對多多良哥無禮的話——”
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打斷了他的話,低頭一看,正是安娜拉住了他的手,對他搖搖頭道:“美咲!沒問題的,她,沒有惡意,很溫柔。”
八田怔了怔,這才臉紅的閉嘴不說話了。
周防尊看了看塞拉:“冷藏著呢,打算逮到兇手血祭之後,再讓他安眠。”
塞拉點了點頭:“那還好,更方便,要是屍身被火化了就麻煩了。”
於是她看著周防尊,嚴肅道:“先說好,這也不全是是為了你,可以的話,我並不會太過利用自己的便利gān涉他人的人生。”
“只是宗像先生說了,如果要查清這背後挑動王權者的整個yīn謀,多多良先生或者是必須的。”
周防尊聞言,懶嗒嗒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敲了敲她的腦袋:“又來了,又說別人聽不懂的話。”
塞拉在宗像禮司那裡已經為了解釋七彎八拐的麻煩透了,知道這些傢伙你與其說得再多不如做給他們看。
不然一個個的都以為你腦子犯抽chuī牛bī呢,明明自己也是力量超然者,怎麼就接受能力這麼低呢?
她站起來,拍了拍桌子:“你們把多多良先生的遺體搬到這裡來,我去去就回。”
接著就開了通道離開了酒吧!
酒吧裡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覺得她這要求換個外人來說早就得被燒成灰,一時間又驚訝於她說發動就發動的能力。
然後大夥兒就把視線投向已經回來可以全權做主的周防尊。
草薙笑了笑:“看來,分開的這些年裡,擁有奇妙經歷的並不光只有我們呢,尊!”
當初他們三人,也僅僅只是在青chūn中迷茫度日的普通少年少女而已。
周防尊卻笑了笑,衝桌子揚了揚下巴:“那就把多多良帶出來吧!要是那傢伙敢做奇怪的事,我可繞不了她!”
八田倒是對多多良死後還被打擾很不滿,但尊哥和草薙哥甚至安娜都沒由來的很信任那傢伙,也不得不照做。
而此時塞拉也已經出現在了法師們位於紐約的據點,最近斯特蘭奇醫生就常駐這邊。
他這會兒正端著一杯茶,遞到嘴邊一半還沒喝就被塞拉的來意給震驚了。
“你——想管我借甚麼?”
塞拉訕訕的撓了撓腦袋:“就——,你那寶石現在用嗎?不用的話稍微借我一會兒吧。”
“不要說得跟問我借一塊橡皮一樣。”斯特蘭奇不可置通道:“我才不會把時間寶石借給你,守護它是法師的使命,我絕對不會讓它離開我的視線一秒。”
然後下一秒就看見本應該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寶石出現在了塞拉手裡,還有自己的斗篷!
他噎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該死的花心斗篷。
第66章劇情大修,最後一段重看
塞拉也是機靈,見斗篷叛變幫她把寶石順了過來,捏在手裡就開啟了空間通道。
趁斯特蘭奇醫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要跑路,當然也不能忘了吃裡扒外的小斗篷。
不然留它在這裡,一頓打估計是免不了的。
塞拉邊踏進通道,邊急急的跟斯特蘭奇道:“我就用一會兒,完了馬上還你,不用擔心,不信還有小斗篷監督我呢。”
可憐斯特蘭奇身為至尊法師,一身本事,要說空間穿梭的手段估計比塞拉這個半路出家還熟稔。
就愣是在這裡應外合的無恥背叛中,硬生生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這傢伙真的這麼不要臉想追的時候,人已經跑沒影了。
還,還小斗篷監督她?
那花心混蛋別到時候在美女身邊樂不思蜀,攛掇她不回來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到底是被美國隊長委以重任保管了兩顆與時間寶石同等級能量之石的人。
並且對方的實力如果真覬覦寶石的話,光硬搶就早早湊齊一套了,所以對時間寶石的安全倒真不必有多大擔憂。
說個滑稽的事實,恐怕那玩意兒在她身上,比在自己身上還要更安全。
於是斯特蘭奇只能悻悻的壓下火氣,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琢磨琢磨事後怎麼懲罰吃裡扒外的斗篷了。
吠舞羅才將多多良的屍體抬出來,塞拉就回來了。
隨身還多了一件紅色的斗篷,那斗篷的衣領處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一下她的臉蛋。
把塞拉撓得癢癢,便笑到:“乖~別鬧!”
這活像在跟衣服調情的場面讓眾人有點懵bī。
八田美咲茫然道:“你神神叨叨gān嘛呢?”
誰料那傢伙聞言,不但不覺得自己有甚麼問題,反倒樂顛顛的對他們道——
“呀~,沒想到斯特蘭奇醫生態度那麼堅決,我正愁怎麼辦呢,小斗篷就冒著讓它主人生氣的危險,幫我把東西借過來了。上次說服斯特蘭奇醫生幫我找娜塔莎也是,這傢伙太甜了。”
“來來來,大夥兒都來認識一下,這次可多虧了它,不然能不能借到東西完成和宗像的jiāo易還說不定呢。”
“尤其是你,尊,嚴格來算我把你領出來只是算預支,真正讓你丫恢復自由可是小斗篷的功勞,快來謝謝它。”
斗篷被塞拉誇得不好意思,面上的顏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紅,都鮮豔了幾分。
但吠舞羅的大夥兒卻只當這傢伙瘋了,而聽這傢伙還真的把多多良的屍體搬出來的他們才是笨蛋。
草薙正準備默默她的額頭呢,斗篷就從塞拉身上挪到了一邊,在沒有任何助力的條件下漂浮在空中。
還頗有人性化的伸出衣襬衝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如同魔法故事的描述成了真。將眾人即將脫口的吐槽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睛都憋漲了。
草薙衝塞拉伸過去的手在空中轉了個彎,拍到了周防尊身上,極有眼色道:“尊!愣著gān甚麼呢?快道謝!這可是幫了你的恩人。”
“誒?你也太會審時度勢了吧?草薙哥!”八田美咲道。
周防尊再次懷疑自己能量bào走的事,這群自說自話的混蛋估計功不可沒,當一群問題兒童的老大你當是真好玩的?
不過他卻敏銳的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在自己腦子還沒分析之前,就先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這斗篷gān嘛對你這麼殷勤?難道想追求你嗎?”
“哈哈哈!”草薙大笑,其他人也紛紛鬨笑出聲
“想甚麼呢?這就是件斗篷啊。”
“尊哥你該不會是跟一件斗篷吃醋了吧?”
“嗚啊~,原來尊哥戀愛的時候是這種型別嗎?太過敏感極端可不會受女孩子歡迎的哦。”
“就是就是,現在一起玩的美女們都說疑心病重和控制慾qiáng的男人最掃興了。尊哥你作為吠舞羅的魅力擔當,可別犯這麼低階的失誤啊。會拉低我們整體的數值的。”
正一人一句起著哄,卻看見那斗篷掀起兩角,捂住面門扭捏的晃了兩晃,就像是被說破心思的害羞。
然後又扭扭捏捏的回到了塞拉肩膀上,領子死死的扒在她脖子上不下來。
眾人目瞪口呆——
“臥槽,居然是真的?”
“區區一件衣服而已——,不是,尊哥是怎麼看出來的?他有這麼敏銳嗎?”
“這就是戀愛嗎?”
“可他只是前男友吧?這都能產生情敵雷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