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不是自己的兄弟和家人,周防尊早惱羞成怒的一把火將他燒了。
塞拉聽到草薙的聲音,也頗為驚喜。當初他們仨是同學,一開始上學放學也是一起行動的。
只不過某段時間開始,這傢伙對一個jīng英女校的女孩一見鍾情,成天琢磨著怎麼把人家約出來?
只是直到知道塞拉和周防尊分手,轉學。人家女孩也沒搭理過他幾次也,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
這麼想著在那邊問了出來:“這不是出雲嗎?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啊!怎麼樣?那個叫小世理的女孩子答應你的追求了嗎?”
草薙不確定是自己真的討人嫌,還是塞拉這傢伙護短護到前男友身上了。
只是覺得這傻妞,這麼多年不見,一本正緊扎人心的功夫還是這麼qiáng大。
他訕笑兩聲:“哈哈!還行還行,雖然立場有點難辦,但是就跟羅密歐與朱麗葉一樣,還是挺làng漫的。”
塞拉聞言,本來多年未聯絡的人,說這種話不怎麼合時宜的。
但見他這麼吊兒郎當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叨叨了兩句。
“那也不怪人家女孩子,換我也不願意答應一把年紀還成天在街上晃dàng著混日子傢伙都追求啊。”
“明明長得人模狗樣,臉蛋身條都好,就是去做牛郎,也比這個qiáng吧?”
草薙都還挺喜歡這凡是能自我腦補出另一套邏輯的傢伙的,打以前就喜歡逗塞拉玩。
因此聽了不但半點不生氣,還反倒利用她的話來方自己的王——
“聽到沒有?塞拉醬在一本正經的給我們做職業建議呢!”
塞拉知道這傢伙又在耍小壞心眼,也不惱,反而笑道:“他不成,那人家牛郎也不是光看臉的事。”
“這傢伙和自己jiāo往的女朋友都能氣的半死,哪個牛郎店敢聘他,那是安了心情想關門。”
周防尊懶嗒嗒的抬了抬眼睛,沒理會這倆傢伙。
他本來就不是善於言談的人,從以前的相處模式就是自己被兄弟和女朋友一左一右夾在中間調侃,都習慣了。
此時彷彿回到了往日的舊時光,心裡酸酸脹脹的。
又有一眾家人在面前,明明剛剛才這麼尷尬,周防尊這會兒竟然心情好的不像話。
可他樂意他的腦殘粉小弟卻聽不得自己的王被這麼詆譭。
“喂!”八田美咲憑著衝動脫口而出一聲大喝,頓時吸引了塞拉的注意力。
她偏過頭,看向周防尊斜後方的那個纖細清秀的小個子少年。
還真別說,尊這傢伙雖然義無反顧的當起了混混,但他的混混集團看起來就是和以往認知裡的飛車黨bào走族形象全然不一樣。
塞拉確定自己沒有帶著前女友濾鏡。實在是這個混混集團,真的有一種迷之清慡的感覺。
成員們一個個都是20來歲的年輕孩子不說,還個個健氣俊秀,顏值毫不含糊。
不誇張的說,可能某些偶像公司的練習生集團都沒有他們素質高。
塞拉一時間更覺得尊這傢伙罪惡深重,瞧瞧這都耽誤了多少年輕好孩子。
於是她對八田美咲燦爛的一笑,柔聲道:“嗯?怎麼了?”
八田美咲頓時臉就脹紅了,那就像從脖子往上,肉眼可見的刷上紅漆的場面特別讓人逗樂。
這麼純情的反應讓塞拉樂不可支,尤其對方還憋著害羞,非要勉qiáng自己直視她。
無奈戰鬥力不足,方一對上便眼神閃爍,頭偏向一邊,嘴上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你你你,你說誰的王是牛郎呢?”
塞拉歪了歪腦袋,看似好脾氣的解釋,實則壞心眼兒的逗弄人家的:“沒有啊,我沒有說尊是牛郎哦!”
“只是說他連牛郎都不能勝任而已。”
“呼!嗯原來如此。”八田美咲鬆了一口氣:“既然明白自己說錯話,那我也——”
話還沒說完就發覺自己被耍了,頓時擼著袖子跳腳:“你,你這——這——”
不過他也只敢在原地跳腳,仔細看的話,號稱武鬥派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八尺鴉,是一步也不敢往這邊靠近,罵女孩子也罵不出來,看著竟láng狽可憐得很。
但他不靠近人家,塞拉卻不會放過他。
塞拉覺得這孩子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伸了伸手,揉了一把他帶著線帽的紅髮,還掐了把他水嫩的臉蛋兒。
八田美咲整個人都僵硬成了一根柱子,還是草薙看不下去了,朝鐮本力夫揮了揮手:“把八田醬抬下去。”
周防尊卻想到甚麼似的,嗤笑了一聲:“我記得你以前對這些深惡痛絕。看來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
他不說還好,一說說塞拉頓時就萎了,怏怏道:“走開,我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不是她有所改變,而是她的適應能力被一次又一次的壓低了而已。
作為一個良民,是不屑與混混為伍的。但要換成濫殺無辜,無惡不作的惡棍。又會覺得混混們是多麼友善的存在。
人家也就橫著走路,打打架,招惹招惹條子而已。
所以說人都是對比出來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尊要是理解這一點,會如何作想?
塞拉一時間也沒了興致,便道:“我看你們也有事情要做,今天就這樣吧,改天約你們出來玩。”
正準備走,卻被周防尊拉住了手,對方罕見的主動道:“改天是甚麼時候?”
這個問題倒是把塞拉問的一怔,這才剛剛回來。落腳的地方都還沒找好,說實話剛剛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客套成分在的。
可卻沒想到尊這麼當真,一時間塞拉有點恍惚。
就彷彿眼前站著的還是那個語言笨拙,但總會若無其事體貼自己的沉默少年。
塞拉心中不可抑制的變得有些柔軟,講道理,她現在連續好幾年jiāo往過的男朋友都不盡如人意,最後收場的方式都不算和平。
但她仍對愛情抱有期待,不能不說,就是最開始,這些優秀的前男友的功勞。
所以塞拉固執的認定自己只是一時倒黴遇人不淑而已。
真正找的話,還是能找到好男人的。
她笑了笑:“你決定時間吧,最近我都有空。”
“那就明天晚上吧!”周防尊道,忽視了旁邊草薙露出的驚愕表情。
塞拉自是沒有意見。
兩方人馬就此別過,被突如其來的重逢打斷的行動計劃,這才又重新運轉起來。
只是部下散開之後,留在自己身邊的安娜拉了拉周防尊的衣角。
周防尊疑惑的看了下去,就見安娜抬頭,一向面無表情的jīng致臉蛋兒上,眼中竟然閃動著驚豔的光。
安娜道:“真漂亮,像光一樣耀眼。和尊的紅色融合在一起,好美!”
周防尊怔了怔,隨即唇角勾出一抹笑:“是挺漂亮的,快十年了,還是一如既往。”
因著在這個城市生活過,塞拉算是熟門熟路的找地方安頓了下來。
當時離開這邊的時候,戀情告chuī,又對狀況充滿驚懼,幾乎逃走一樣離開。
卻沒有想到會有一天重新來到這裡的時候,抱著近乎度假一樣輕鬆有餘的姿態。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學期,但塞拉在這邊也不是沒有jiāo到關係要好的朋友。
於是也給大夥兒去了電,琢磨著甚麼時候大家抽空出來聚一聚。
當然對於明天晚上的約會,雖然不抱著更深層面的渴望,但抱有期待也是不爭的事實。
塞拉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倆只顧著約了時間。連地點這些都沒說。
而且兩人也沒有留下聯絡方式,這讓對方到時候怎麼來找自己?
不過這個問題塞拉並沒有擔心多久,因為下午四點鐘左右的時候,就有汽車停在了他落腳的地方樓下。
一隊穿藍衣服的公務員敲開她的門,表示來接她去履行約會。
塞拉當時就懵bī了,這些藍衣服是政府組織對吧?以前在這邊上學的時候就經常看見過穿這種制服的人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