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銀時扔在chuáng上,這才緩緩拉開滑門。
兩人一左一右,像極了花街內花魁外面迎客的侍女,對著塞拉恭敬道:“您請進,慢慢享用。”
塞拉一眼看進去,就見銀時一臉嬌羞的轉了轉眼睛:“那,那個,你要溫柔一點。”
兜頭就是一個靠枕給他丟過去:“死孩子,尋甚麼開心呢?”
塞拉自認為已經提到這份上了,誰是願意無條件給他花錢的老父親,銀時應該心知肚明才對。
所以這一路的開huáng腔,她的理解是年輕人太過害羞慚愧,所以故意曲解事態胡攪蠻纏的轉移尷尬而已。
也不跟他計較,沒想到這傢伙做戲做得這麼全套。
笑罵道:“這幾天你家老爺子出門辦事去了,你大哥也跟去幫忙,我呢,準備把店盤到這邊來,最近會天天來這邊走動,還有小太郎他們,最近也會去見見,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記得晚上好好做飯。”
說完便拎著小包離開了萬事屋,畢竟天色也不早了,雖然想留下來給他們做頓飯,但來日方才,也不急在一時。
首先今天能成功的對接上,就已經是很不錯的走向了。
可萬事屋三人見她就這麼利落的離開,卻頗有些不知所措。
“這,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銀時頗為失望道。
“估計是銀醬剛剛四仰八叉的動作洩露了自己的口臭和體臭,讓她倒胃口了吧?”
“對,一個人不清醒總是一時的,不可能一直眼瞎,這只是恢復正常而已。”新八搖搖頭:“可惜了,今天讓塞拉小姐這麼破費。”
“胡說八道,阿銀我的魅力已經經過認可了,你們就是嫉妒。”
“不過也有可能塞拉小姐就是單純的玩家家酒遊戲。”
“嗯嗯!老頭子還有大哥甚麼的,如果銀醬有做生意的有錢老父親和大哥,早就回家啃老了。”
可見是對自己家的廢柴非常的瞭解了。
不提萬事屋的疑惑,這邊塞拉下樓卻沒有直接回家。
原因無他,因為她兜頭就撞見了來找銀時的桂。
桂先前還對著人妻蠢蠢欲動打著攘夷旗號行行之實,可見過昨晚那一拳懟翻一眾天照院的場景,那慫人膽就縮了回去。
知道塞拉討厭他,一時間手忙腳亂的想要避開。
卻被塞拉先一步叫住了:“來找銀時啊?都這麼晚了?”
桂準備打哈哈混過去,卻又被伊麗莎白出賣了窘境。
它舉著牌子三兩下就把事情倒了出來——
【今天碰到真選組清繳1】
【臨時據點bào露了!!】
【我和桂先生想到萬事屋借住一晚,不然只能睡紙箱!!】
【雖然十成機率會被拒絕,銀時老闆從未收留過我們一次,但桂先生始終覺得他不會不顧同窗之誼。】
塞拉心疼道:“這樣啊!你們明明是穩健派,每天這麼躲來躲去也是不容易呢。”
“只不過銀時這裡也小,一個臥室而已,小神樂也是住壁櫥,也沒法招待你們啊。”
“這樣吧,你就跟我回去,暫時住我那邊吧。”
桂猛的抬頭,眼睛都亮了:“那,那您的旦那——”
“哦!他出門處理點事情去了,估計得過一陣才能回來。走之前還jiāo代我好好關照你們呢。”
然而桂哪裡還聽得到最後一句話,滿腦子裡全是人妻,獨守空房,丈夫出差,ntr。
一路上就跟脖子上栓了鏈條的狗狗一樣跟著人回到了家。
塞拉讓兩人隨便找位置坐下:“還沒吃飯吧?我先弄頓好的,咱們吃完再聊。”
桂見她突然對自己變得和顏悅色不說,還處處透著溫柔體貼。
那母性光輝不再是自己人妻雷達觀測到的場景,更是此時朝自己撲面而來的體驗。
他受寵若驚道:“塞,塞拉小姐——”
“還叫塞拉小姐呢,叫媽!”
啊呸!又口誤,都是銀時他們,今天連叫了好幾次,她都習慣了。
正欲糾正,卻見桂臉都紅了。
沒想到塞拉小姐居然也是同道中人,雖然細節不盡相同,但人妻/人母方向卻是一致的。
這讓桂彷彿開啟了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他gān脆利落道:“歐,歐嘎桑!”
話音落下的同時,門口傳來細微的聲音。
三人回頭,就見高杉出現在門口,手中的菸斗掉在了地上。
然後看向桂的眼神,簡直就跟沒有處理的人家垃圾一樣鄙視嫌惡。
作者有話要說:桂:我沒有,聽我解釋。
矮杉:滾,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小夥伴。
第57章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高杉和桂相識的時間甚至還要比銀時更久。
誰不瞭解誰?
當然這傢伙長著一張俊秀正直的貴公子臉,內裡是個腦殘人妻控,ntr愛好者這種事也一清二楚。
其實這種事也並不是近幾年才有苗頭的,俗話說三歲看到老,雖然這麼說有些武斷,但確實一個人的本質是在早早就能看出端倪的。
記憶中有關這傢伙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老喜歡拽著他和銀時去幫隔壁寡婦家gān活。
從打掃院子到劈柴挑水,總之能gān的都gān了。
當時為這事三人打過不少架,一來銀時懶散,自己也不是平白幫人做事的熱心兒童。
二來大家都以為這傢伙當時那心思是想牽線幫他們找個師母回來,這讓他倆非常排斥。
老實說那個年齡的男孩子正是自我意識過剩的時間,對於憧憬的物件,自然不樂意看到對方將注意力放在自己以外的地方。
端看銀時和高杉那時候成天你追我趕的競爭意識就知道了。
不要說是他們,就連那漂亮寡婦都以為是隔壁書塾的吉田老師透過小孩子的追求路線。
在桂的熱情下頗為感動,隨即在某一天拜訪了書塾,表示可以接受松陽的追求。
當然那時的場面非常尷尬,但最尷尬的是桂‘哇’的一聲哭著跑出了書塾。
活像被老師戴了綠帽子。
高杉一度認為桂一開始只是人妻控而已,ntr愛好就是從那時候被刺激才逐漸萌生的。
要是老師現在還活著,並且已經娶妻成家,他想了想,以桂的腦殘,還真說不準會不會gān出挖老師牆角的事。
當然這蠢貨要是有這年頭,他會先一步宰了這傢伙就是了。
高杉其實今天過來是抱著一種私人目的的。
他們的計劃已經完全準備完畢,這兩天就是行動的時機,可之前被神威牽連在這裡的遭遇,居然冷不丁讓他知道江戶居然掩藏著這麼一位不出世的人物。
神威那傢伙雖然是個不靠譜的笨蛋,但實力卻不容置疑,至少在他所知道的人當眾,穩居前三。
能一個照面就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的。
說實話就算現在還沒有任何會與這次的事有所牽連的徵兆,但高杉就是有種毫無根據的預感。
以及那次在護城河下游恍惚看見的熟悉身影,當時他覺得自己眼花了,理智上也證明自己的想法沒錯。
可回去以後那畫面卻從沒淡化片刻,相反更加揮之不去。
種種原因,就是高杉今晚出來散步,卻漫步目的走到這裡的理由了。
沒想到入眼看見的卻是這麼一副場景。
曾經的同伴無視尊嚴人倫,墮落到不忍直視的不堪場面。
高杉覺得自己今天來錯了,但又實在沒辦法就這麼拂袖離去。
實在心裡有些話不吐不快,於是慢悠悠的撿起剛剛因震驚掉下的菸斗。
對著桂嘲諷道:“假髮,那次在飛船上的紅櫻刀事件,我認為即便你現在做的事是無聊的無用功,但好歹還殘留著些許骨氣,現在看來那時候的我判斷嚴重失誤了。”
高杉用菸斗指著他:“你已經不知廉恥到這個地步了嗎?”
“據我所知這女人是有旦那的吧?真是可悲啊,假髮,我記得最近江戶電視臺深夜頻道有個突擊捉x節目,不知道攘夷組的大家在上面看到自己的首領會是個甚麼樣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