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混蛋嘴唇輕啟,說出來他從未像此刻般隱瞞的事實——
“香波地群島最大的人口買賣市場,分部在世界各地為數不少的黑幫勢力,以及氾濫成災的武器販賣,全都是這傢伙的手筆呢。”
“雖然同為七武海,但如果要將真實勢力翻到明面上比對,我等在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面前都得自慚形穢。”
“還有他那làng漫童趣的烏托邦王國,根據朕的瞭解,那些玩具人,以前可是好好的人類,那藏在皇宮某處的堆積如山的廢棄玩具,想想都讓人骨髓生寒呢。”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你得到朕的塞拉的話,想必立場會更無敵吧?與百shòu凱多láng狽為jian的合作中,你再也不用顧忌他的力量,甚至可以踹開他了。”
“多划算的jiāo易,所以比起這些,冒著大不違收留塞拉,同時得罪世界政府和瑪麗喬亞的代價,根本就不算甚麼。”
“多佛朗明哥,你就是個血液裡都侵染著野心的權勢怪物,所以朕說了,你根本就不配追求塞拉。”
塞拉幾乎是懵著臉聽完這一切的。
她看了看男帝,又看了看明哥,一個擲地有聲,一個臉色沉沉但毫無反駁餘地。
隨即她手掌往自己臉上一拍,深沉的嘆出口氣——
這種連最後的辯駁都不做的,顯然是勢力已經龐大到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的地步了,根本無需求證。
她回過頭,看著明哥:“剛才你不是問我要不要做你的女人嗎?”
明哥表情一動,就聽她接著道:“我沒辦法欺騙自己,剛剛那一瞬,我就要脫口而出的是肯定的答案的。”
“塞拉?”漢庫克不可置通道,盯著明哥的眼神已經變成仇視了。
明哥愣了一會兒,然後張狂大笑:“咈咈咈咈咈……,是的,就是這樣,以前的事無法改變,但之後老子能像你承諾,會給你一座真正的烏托邦樂園。”
“真可惜呢博雅.漢庫克,做出這麼難看的事,結果還是不如你所願。”
塞拉卻笑了笑,把他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
“沒甚麼,我也不怕這會兒被指責花心,那個時候我確實迫切的想和自己中意的人離開這裡,只是你趕巧而已,如果問出那個問題的是漢庫克,答案也是一樣的。”
“塞拉~”男帝眼睛突然迸出了曙光,整個人身邊彷彿縈繞著綻放的花海。
明哥頓時臉色又難看了。
塞拉翻了個白眼,可現在她不這麼想了,接連而來的打擊讓她對這裡膈應透了。
她對明哥道:“遵循自己的心意,我就當咱倆已經開始jiāo往了吧。”
“這是肯定的。”明哥自負道。
男帝又開始咬牙,就看塞拉突然笑起來:“畢竟有些事,如果沒jiāo往,做起來就不算師出有名嘛。”
明哥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立馬琢磨自己的船上的房間舒適度和豪華度應該不成問題。
思維才跑偏,“啪”的一聲脆響傳來,他臉上一痛,思維有一瞬間的茫然。
緊接著沒有反應時間,就是一陣驟雨降臨般的攻擊。
漢庫克默默往後退了兩步,原,原來承認jiāo往關係就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揍人嗎?
那他之前gān的那些事,會不會捱揍?可是被承認jiāo往關係很誘人啊,即使捱揍也——
正心存僥倖,就看到塞拉一膝蓋肘擊在明哥胃部,將近三米的一大漢,被打得想破布娃娃一樣在半空中被蹂躪。
他心臟一抖,塞拉會看他美貌,下手稍微輕點嗎?
可怕的bào力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接著塞拉將不成人形的明哥往甲板上一丟。
“呸!個人販子和邪惡國王,別讓我再看到你。”
視線一轉,又落到了漢庫克身上,見他滿眼的糾結混雜著渴望的表情。
塞拉頭疼的嘆了口氣:“美人,你很美,很迷人,老實說我都捨不得打你。”
“那紅豆飯——”
“算了,留著下次見面的時候吃吧,我現在心累,就算是你的臉也治癒不了。”
接著漢庫克就看到她跳上了一艘小船,他忙到:“好好!你說了算,可你甚麼時候回來看我啊?明天?”
“再說吧,我找得到來九蛇島的路,改天找你打牌。”
說著揮了揮手,一臉晦氣的划船離開了。
漢庫克沒辦法,有點不確定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做對了沒有,沒想到她心灰意冷之後行動是這麼gān脆決絕。
只能往好處想,至少他這邊早一步打了預防針已經能以常態相處。
所以趁她回來之前,還是好好做新郎修行吧。
塞拉在廣袤的海上劃了很久,心裡憋著那口氣並沒有因為揍一頓明哥而發洩出來。
成,之前還在罵洛基,創造了她最短的jiāo往歷史,僅僅三天時間而已。
結果好麼,沒有最短,只有更短。
這次的時間,有半個小時沒有?
可不承認那重關係,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揍他一頓的話,自己又實在挫火。
想到洛基,塞拉就驚覺離開紐約也差不多兩年了,也該是時候回去看看娜塔莎過得如何。
於是她根據以往的經驗,專注jīng力的回想著紐約的一切,那麼劃到海邊之後,應該就來到那個世界了。
此時正是夜晚,天空中的星星明亮繁盛,倒映在大海之中,美得讓人驚歎。
她正看著,恍惚間就感覺周圍變了樣。
遭了,該集中注意力想紐約的時候想甚麼星星?
果然俯身一看,船雖然還飄著,但下面哪裡還有海水?
周圍也是數不盡的碎石漂浮在空中,而且陡然空氣就消失了,明顯處於真空狀態。
塞拉從沒遇到過這麼邪門的狀態。
她這是來到太空之中了?那怎麼回去?
不是她chuī,在真空下雖然難受,但生存下來還是能做到的,哪怕跟琦玉一樣被打上月球呢,回去也沒問題。
可宇宙這麼大,她怎麼知道自己在哪兒?座標都沒有,碰到路過的飛船是多麼渺小的機率。
才這裡想,一顆巨石被她輕輕碰到,往旁邊一挪,就露出了被遮擋的視角。
遠方赫然停靠著兩艘飛船,一艘如同龐然大物,這麼遠的距離都很明顯。
可另外一艘就顯得láng狽又可憐了,以塞拉的眼力,輕易就能看出它已經處於半損毀狀態。
莫不是遇難飛船的援救?塞拉想著自己快趕過去看能不能幫幫忙。
沒有耽誤,棄船開足馬力往前一蹬,一瞬間就來到了破損飛船邊緣。
她抓住飛船走了進去,塞拉事後多次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很是感慨自己平時助人為樂的迫切本能。
要是她晚到一會兒,估計一直被心裡罵死鬼的前男友,就真的變成死鬼了。
雖然某個時期之後,jiāo往的傢伙都不順,也不乏惡貫滿盈的,但真要看著他們去死,塞拉也自問做不到。
當時她從破開的大dòng中走進飛船,入眼的就是滿地的屍體。
讓人震撼又唏噓,接著就看到唯一戰力在前段的那幾個人。
塞拉一眼就認出了洛基還有索爾,此刻索爾身形láng狽,被一團扭曲的金屬困住了行動。
而洛基正說著甚麼,一步步靠近那看著是領頭的高大紫色面板男人。
比起他哥哥的láng狽,他毫髮無傷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褶皺的樣子堪稱從容。
可在下一秒他就親自打破了這份從容,突然出現的匕首襲向高大男人的脖頸,明顯的瞄準一直斃命的念頭。
但對方甚至沒動,就輕易攔下了洛基的攻擊。
隨即將洛基整個人掐著脖子舉了起來,洛基開始呼吸困難,瞳孔中佈滿血絲。
他死過很多次,多到無論甚麼時候,別人都呼相信他或許下一秒又會從哪裡蹦出來,然後嘲諷他們剛才的悲傷哀悼或者輕鬆喜悅是個笑話。
可這次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索爾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從未感到自己如同此刻般無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