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最帥最勇武的肯定是自己,不過那邪門的美貌俘獲眾生也是事實。
他咧嘴冷笑一聲:“別太自說自話了,你甚麼時候成為這傢伙的發言人了?不過是幫了兩個無足輕重的小忙,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男人追求女人的時候,這做法可不好看。”
虧得男帝從小在優雅知禮的女人們中間長大,不會爆粗,不過這時候的心情卻是一樣一樣的。
他咬牙切齒道:“你在說你自己?全程沒甚麼存在感,一有好處就出來撿便宜的混蛋還真敢說呢?”
“你真正為她做了甚麼?一切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自己吧。只抱著貪婪的目的性的傢伙,憑甚麼追求塞拉?憑甚麼與朕的心意相提並論?”
“咈咈咈咈咈咈咈……,老子以前還覺得你是個難得坦率的傢伙,現在看來是看走眼了。”
明哥冷笑道:“目的性?這當然了,老子想得到這傢伙都想瘋了。難道你不是這樣?非要把慾望區分個三六九等出來,抱著這種無聊的覺悟,趁早給老子滾遠點。”
“該滾的是你,在朕的所經之路停放船隻,沒有打爛它就是因為朕的塞拉還在上面。”漢庫克黑著臉道
明哥臉色也不好看:“你說得老子就跟你之前搶劫過的垃圾商船一樣,直接動手老子倒是佩服你,嗶嗶個沒完gān甚麼?”
那漢庫克怎麼可能是說到這份上還能忍的人。
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上一次夾在兩人中間的尷尬還歷歷在目。
塞拉忙阻止道:“嘛嘛嘛!別吵架別吵架,說實話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很難堪,遠處的攝像頭還沒有關,好歹也剛剛掀了一個種族的老巢,你們讓這氣氛嚴肅一點好不好?我也要面子的。”
講道理她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遠的不說上次huáng瀨那個二貨捲入黑手黨,這還可以說前男友之間的齷齪。
但這種尚處於追求期間的修羅場,講真她還真沒體會過這種說gān就gān,絲毫不忌諱使用bào力的狂野方式。
就連之前帕里斯通gān那事這麼過分,那也相當於文鬥,畢竟大家都是體面人。
更不要提學生時代jiāo往過的男朋友們,那時候也不乏同一時期的追求者,但大家都不是這樣解決問題的。
網球籃球排球真的是有益身心的運動,瞭解一下。
說著心有餘悸的回頭一看,果然有隻攝像蟲還兢兢業業的跟著她。
見塞拉看過來,一人一蟲大眼瞪小眼。
塞拉把這外形跟巨大號蝸牛的通訊生物撿起來,往遠處一拋,這才避免了再一次公開處刑的命運。
男帝和明哥見狀也沒法動手了,雖然上次動手伴隨著意外的福利,但這時候明顯不是時機。
於是兩艘巨輪就這麼僵持著,半點不妥協的為自己這方爭取。
明哥一口咬定塞拉已經答應過他去德雷斯羅薩,這是兩個人已經做好的約定,第三者就一邊涼快去。
而男帝也搬出出發前約好做完事一起回來吃紅豆飯的約定。
塞拉一回憶,自己還真答應了這出。
說實話在九蛇島上,時刻得提防著漢庫克這傢伙的引誘,算是塞拉這輩子和意志力做的最長期的鬥爭了。
原則性的問題稍微扛得住,但這種程度的,要是敢拒絕,他分分鐘眼睛裡掛著晶亮的水珠子給你看。
然後不提王宮裡的侍女,連塞拉自己都有種自己是人渣的錯覺。
於是明哥看過來的時候,她有些心虛的訕笑了一聲:“這,也不是不能先吃紅豆飯。”
要死,覺得自己更渣了,活像左右搖擺到處下承諾的人渣一樣,她當時真的沒有多想啊!
明哥當然不可能在這裡妥協,說白了現在她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使命感頓消的她現在正處於攻略的huáng金時期。
所以他剛剛粗bào直接的提出‘做他女人’的意思,不得不說外表粗獷的他實際上是個心細如髮,很懂得把握時機的人。
他一把抓住塞拉的手,張狂道:“約定不分先後,也不要說老子是小氣的男人。”
“去九蛇島吃紅豆飯?好啊!先跟老子回德雷斯羅薩,等結婚之後,咱倆一起來吃,謝謝你的恭喜和招待。”
“結,結,結婚!”漢庫克是忍了又忍才沒有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提刀砍人。
“憑你怎麼配抱著這種幻想,白日做夢。塞拉是要成為我的新娘的,嫁衣朕都已經準備了幾百套了。”說著臉紅紅的看向塞拉——
“每天都放到你的衣櫃裡,就是不穿,是不是不喜歡那些款式?”
“原來是嫁衣哦!”塞拉目瞪口呆道:“我就說睡衣怎麼全都這麼華麗,明明整個國家的女人都是清涼的穿衣風格,誰會在睡覺的時候穿那玩意兒?”
明哥忍不了他們若無其事的聊只有他們知道的話題。
冷笑著打斷道:“區區嫁衣而已,老子現在傳命令回去,等到回國的時候成千上萬套都能做好。”
“放心,比起你那窮酸的國家,肯定是老子的愛與激情的玩具樂園更làng漫,就衝這個也沒有女人肯跟著你。”
這說的,可以說是將人家世界第一美人,一國之主極盡貶低了。
漢庫克冷笑:“愛與激情?還有玩具?多弗朗明哥,這稱號怎麼得來的,你都不羞愧嗎?”
明哥心裡一咯噔,有些不好的預感,他一直覺得這自戀的混蛋不簡單,很多事稍微讓他抓到點苗頭,基本就能推出全貌。
可沒想到這傢伙恐怕早就把手伸到他的地盤去過了。
他臉色yīn沉的盯著男帝,就見那傢伙臉上露出一種尖刻的惡意。
彷彿剛才的爭吵和幾欲動手的矛盾僅僅只是過家家一般。
為了那勢在必得的目的,撕破這層在她面前維持的美好偽裝也在所不惜。
就聽對方道:“塞拉,朕知道自己對你不是沒有吸引力,你想要我,卻一直壓抑著自己。和這個世界的常態相比,你就自律善良得像個笨蛋一樣,朕對這樣的你深深的著迷了。”
“所以朕知道,那樣的邂逅開始,你心裡始終有過不去的一關。”
“如果不是這傢伙不知所謂的介入我們中間,朕有的是耐心證明給你看,比起從前,朕再不會做與你的原則相悖的事了。”
“可這傢伙!”漢庫克指了指明哥:“你覺得他的背景就可以讓你毫無顧忌的接受嗎?”
他冷笑一聲:“朕的偶爾搶劫,與這傢伙的gān的是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話才說道這裡,幾股劇烈的罡風襲來,明哥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是不會容忍這傢伙再說出一個字的,實際上那傢伙對於惡行的厭惡他比誰都清楚。
可他的勢力他廣,牽扯的範圍太大,即便有所收斂,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但這個女兒國的混蛋明顯不會給他時間做出完美的佈置,他失了最重要的一環先機,並且切實感覺到只自己的威脅。
所以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人的起點拉到一個位置。
怎麼可能讓他成功?
眼看著九蛇海賊船就要被割成幾段,男帝的實力能在攻擊中自保,但外物就不一定了。
果實的能力被明哥開發到了堪稱極致,幾縷細細的線,切岩石都像豆腐一樣,更不要說是船。
可就在那些線要切割上去的前一刻,有個人卻突往九蛇船上一跳,然後徒手一抓,幾縷威力悚然的線居然就這麼被抓到了手中,然後悲鳴著耗盡力道消失。
此時明哥也躍至了九蛇船上,於是三人的距離再一步拉進,到了咫尺相對的地步。
塞拉將手掌攤開一揚,線隨風飛走,隨即她表情凝重心裡預感不妙道——
“為甚麼阻止他說下去?任何目的和心思都坦dàng狂妄的你不像是做出這種事的人呢。”
明哥深深的皺眉,沒有說話,只有種萬事休矣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