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兩天跟著就要出院了,本來早該出院的,肖瀝那傢伙死活不準,跟看犯人似的看著我,快把我憋悶死了。”時央的確是好久沒跟人說話了,看到陳奕文這青chūn洋溢的,感覺自己也年輕了好幾歲…
肖瀝畫外音:呸,不要臉
“本來早該來看你的,一直在國外採風,昨天剛回來。”陳奕文含蓄地笑說道。
“出國採風啊?去了哪裡,快跟我說說。”時央興致盎然。
“騎士抒情詩的發源地,普羅旺斯。”陳奕文拉了凳子坐過來,長腿開啟,耐心地跟時央說道了旅途中的見聞。
不過陳奕文倒是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他還年輕,並不是很能掩飾情緒,時央很快也察覺到了,於是收斂了之前的興致,轉而問道:“你有甚麼話跟我說嗎?”
見時央開口問了,陳奕文倒是也不猶豫,直言道:“有句話一直想問你。”
“你想問我和肖瀝的關係對嗎?”時央也猜到了,穆子凌和他是朋友,說明他是知道時央嫁給肖瀝的yīn差陽錯:“我們結婚,的確是權宜之計。”時央沒有隱瞞。
陳奕文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也不再追問下去,畢竟是人家的私事。
“這是下個月我畫展的入場券,順帶給你送過來。”陳奕文從揹包裡抽出一張硬紙票,上面印著畫展的名字和時間地點。
時央接過了票券,笑說道:“沒問題,我一定到。”
陳奕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等你了。”
又聊了些關於繪畫方面的話題,陳奕文便告辭了,時央將他送到門口。
剛走過走廊轉角,他迎面便遇到了剛走出電梯肖瀝。
肖瀝一看到他,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快步朝他走過來:“你居然敢來?當我的警告只是開玩笑嗎?”
陳奕文毫不示弱地迎上去,略帶著嘲諷的笑意:“肖瀝,在我面前你就這麼沒自信?與其千方百計地防我,不如好好反省,為甚麼你的女人都願意跟我jiāo往。”
肖瀝直接衝上來一把拽過他的衣領將他重重地撞到牆上,聲音堅硬低沉,充滿了威脅的力度:“你再說一遍。”
“肖瀝,你配不上子凌。”陳奕文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更配不上時央。”
“你們兩個!要打架出去打!這裡是醫院!”好幾個護士注意到了這邊的硝煙戰火,連忙跑過來阻止。
這裡距離時央的病房不遠,肖瀝無意和他在這裡動手,他重重地將陳奕文幫邊上一扔,陳奕文靠著牆勉qiáng扶住身子。
肖瀝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輕蔑而又帶了那麼一點不屑:“你沒有挑釁我的資本,想與我為敵,你還完全不夠格。”甩下了這句話,肖瀝高傲地轉身,他是天生的王者,絕對的勝券在握。
“肖瀝,如果你的權勢地位真的能夠讓你擁有去愛別人的資格,或者帶給她安全感,那麼為甚麼她連差點被迷.jian的事,都沒有告訴你呢。”
肖瀝猛然回頭,目光宛若野shòu:“你說甚麼!”
作者有話要說:#818辣個要死了還在做chūn.夢的某人#
昨天想要是就在女主死這裡就完結,那就神作了~~~
☆、chapter22
陳奕文離開了醫院,肖瀝獨自站在走廊上,沉默了很久很久,從之前極度的憤怒中掙脫出來,一條毒蛇漸漸盤旋於心尖,他拿出了手機。
秦南此刻在家,熱乎乎的餃子剛剛下鍋,一看到boss的電話,就知道晚飯多半是吃不成了。
肖瀝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冷,甚至他還能聽出他努力壓抑的一點顫音,這讓秦南心下開始覺察不妙。
“幫我…gān掉兩個人。”
秦南差點沒一頭栽進鍋裡。
時央剛剛削了一個蘋果正要一口咬下去,肖瀝猝不及防闖了進來,帶進了一陣涼慡的秋風,她沒忍住打了個嗝,緊接著就被他一整個擁進了懷中。
“呃。”
肖瀝的胸膛無比堅實硬朗,她身形偏瘦小,幾乎是被他一整個淹沒在懷裡,她的手好緊緊拎著削好的蘋果,完全不知所措。
他是…吃錯藥了嗎?
肖瀝將她緊緊住,勒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時央連紅撲撲的,心跳也有些紊亂,呼吸急促,越來越覺得,跟他的關係有點過了,於是推開了他,臉莫名有點紅撲撲的,卻故作鎮定,往後退了退:“你這是做甚麼?”
“沒事,就想抱抱你。”肖瀝淺淺一笑:”想回家嗎?”
時央看著他,連連點頭,雖然vip病房條件不錯,但怎麼都趕不上家裡自在溫馨,她住院幾天都快憋壞了,醫生的意思,住院觀察幾天最好,但是出院也沒甚麼大礙。
“那收拾東西,回家。”肖瀝的目光很柔和,這樣溫柔的他,宛如一塊散發著柔韌光澤的暖玉。
時央興高采烈歡呼雀躍地跟著肖瀝回了家。
時央在家裡呆了幾天,便又回了公司上班,然而她來公司聽到的第一件新聞,就是西河鎮琢星酒店經理周嶽被酒店辭退。沒過幾天,張局落馬的訊息接著傳出來,據說是群眾匿名舉報他與數名女子有不正當男女關係,並且提jiāo了開房記錄,證據確鑿無可否認,而與此同時,又有新聞記者深扒,挖出了周嶽曾經幫張局牽線夜宿未成年少女,兩人雙雙被捕。
這一系列的事件發生,前後不過一週的時間,時央心裡頭自然是暢快了許多,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賤人自有天收。
秦南從西河鎮回來,馬不停蹄趕到肖瀝辦公室向他簡單彙報了一下此番的行動成果,包括匿名提jiāo的那些開房記錄,與記者的合作,還有與當地的一些黑線的合作情況…要整週嶽很簡單,但是張局卻是在西河鎮根深蒂固,扳倒他,費了些周折,不過肖瀝的人脈很廣,也不差錢,秦南做起這些事,倒是得心應手。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怎麼就把boss得罪了,但是看肖瀝這樣子,對處理的結果好像並不是特別滿意啊!
“我讓你gān掉他們,不是把他們搞進牢裡關幾年又放出來。”
秦南微微一愣:”您這句話,不是誇張句?”
“誇張你妹的!”
“boss,現在是法治社會啊!”
“老子有錢。”
秦南越來越覺得,肖總娶了夫人之後,越來越開始向bào發戶方向發展,說好的矜貴優雅豪門貴子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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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央這天剛來公司,發現部門氣氛怪怪的,她帶的一個小實習生坐在位置上抹眼淚,這可稀了奇,這個實習生性格開朗的很,很少見她情緒低落。
“怎麼回事?”時央走到李悠悠身邊低聲問道。
“公司新來的首席財務官,今天剛到任,就把所有人都批評了一頓,甚麼大事小事都能說道一番,搞得我們好像一無是處似的,還說要跟肖總說把我們都開了,重新招人。”李悠悠眼珠地滴溜溜盯著四周,生怕被人聽到。
“這麼大的口氣,何方神聖?”時央好了奇。
“叫白嬌嬌,在世界50qiáng企業呆過,剛從美國回來,據說是肖總的大學同學,高薪聘請的。”李悠悠捂著嘴低聲八卦。
又是大學同學,一個沈謙還不夠,又來一個白嬌嬌?
辦公室的大門開啟了,一個穿著職業的長髮女人從裡面走出來,她化著很濃的妝,眼神頗為犀利,被她掃一圈,所有人都低眉順眼地開始做自己手頭的工作,生怕出一點差錯。
最後她的目光落到了時央身上:“早上來了不工作,公司花錢請你們來聊天的嗎?”她的聲音很大,帶著一股子威嚴的氣勢。
時央連忙拿著包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經過白嬌嬌的身邊的時候,只聽她說道:“我不管你們有甚麼後臺撐腰,到了我的手下,都得聽我的話,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所有人都聽得清楚明白,這話是說給時央聽的。
時央並沒有計較甚麼,很快就投入了具體的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