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萫為那隻百變shòu剝了兩顆妖羅果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沒有甚麼事的,那時見你被那兩人纏著才會叫你罷了。不過我剛才想起一件事情,是關於一個月後幻天秘境開啟的,想必司道友已經知道這事了吧?我剛來西境,也沒有認識甚麼人,所以想到時與司道友組隊一起進幻天秘境。”
司凌驚訝地看著她,這女人到底有多單純才會邀請個見過兩次面的男修一起進秘密尋寶?就不怕他表裡不一到時gān出些殺人奪寶的事情來麼?
可能是看出司凌眼裡的意思,傳萫柔和地笑道:“不瞞你說,司道友給我的印象很好,我覺得你並不是那等jian邪之輩。”頓了一下,又道:“當然,司道友可能不知道,我傳家有一種祖傳望氣秘法,可以觀一個人的品德氣運。司道友氣運普通偏低,但品德卻是極好的,這種好品德彌補了氣運的不足。你的品德的顏色是純白色的,很gān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有這樣純淨的顏色呢。”
如此說了一堆,傳萫有些羞澀道:“所以上次離開執法堂時,我才會厚著臉皮邀請司道友到酒樓喝酒,希望能結識司道友,結個善緣也好。”
聽罷,司凌終於明白了。上回見面,他也有些驚訝傳萫看著是個靦腆羞澀的妹紙,哪裡來的那般大的膽量邀請他一個男人去酒樓喝酒?現在倒是說得通了。至於傳萫說的品德氣運這種東西,司凌雖然不懂,但也能隱約猜出個大概,應該是與他上輩子作了百年的善鬼有關,而普通偏低的氣運不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一連串的倒黴事件麼?
傳萫如此誠實倒教司凌有些不好意思也為這妹子著急,你對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人這般誠實作甚麼?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姑娘,特別是在這個兇險的修仙界,低調才是硬道理。
不管司凌心中如何風中凌亂,傳萫卻只是笑了笑沒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剛才的話題:“司道友,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我去秘境主要是想要尋一株靈糙救人,不過那靈糙等級比較高旁邊有厲害的伴生妖shòu,若是能摘到那株靈糙,我自有答謝。當然,其間若兩人所尋得的寶物,司道友有優先選擇權。”
見司凌不說話,傳萫心裡隱隱有些失望,這些日子以來接觸的人中,司凌是最符合她的選擇了,不說司凌的品性讓她放心,就是司凌這個人做事看起來也頗有原則,只要與他公平jiāo易,不是自己的東西他極少會起貪念。
“司道友,這事你且考慮一下,若是你同意的話,我另有答謝。”
聽罷,司凌點頭,這事情他確實是要考慮一下的。誰知道屆時傳萫所需要找的糙藥與法朗要去的地方是否有衝突,既然答應了法朗了,就不能隨便答應別人。想了想,司凌也道:“傳道友,並不是我不同意,而是先前我答應了別人同他進秘境幫他一個忙。因為他現在沒有明確地點,要過些時日才能給我,所以我怕到時要去的地方與你要找的靈糙的地方相悖就不好了。”
聞言傳萫鬆了口氣,笑道:“那好吧,我等司道友你的訊息。”
飯後,司凌與傳萫道別回到了租的房子。
剛到門前,便見到隔壁的宅子開啟了門,一名長相斯文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見到司凌時,臉上露出一個舒緩的笑容,看起來頗為斯文儒雅。
可是司凌想起先前小紅告訴他的話,那種斯文的笑容就成了一種猥瑣的笑,一身斯文的氣質也變成了衣冠禽shòu,心裡噁心得不行。妖shòu重天大爺估計也是想起了小紅的話,一臉兇狠地瞪著那男修,卻難得地沒有撲上去直接撓人。
中年男人笑著同司凌打招呼,司凌勉qiáng笑了,趕緊閃進了房子,免得自己yy他笑容下的齷齪心思時,忍不住一張bào烈符拍過去轟飛他。
☆、第42章
決定了要去幻天秘境後,司凌便開始著手作準備。
所謂的準備便是趁著這段時間儘可能多地準備靈符和魂符,這些東西關鍵時刻能發揮的作用可不小。除此之外,司凌還去買了兩件防禦法器,一個是菱形的冰晶石掛墜油,用特殊的繩子穿好掛在脖子上將它放進衣襟裡,並不顯眼,另外還有一套灰黑色的中品法器的長袍,共花了他十萬靈石買的,讓他心疼得要ròu也一起疼了,不過想到幻天秘境裡那些高階靈糙,拿一株出來就是好幾萬靈石,也沒有那麼心疼了。
至於攻擊性的法器司凌沒有花錢去買,用的還是那把從那魔修那裡得來的下品寶器的靈劍,是司凌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司凌為了給靈劍升級,還特地花了幾千塊靈石請練器師將它重新煉製了下,滴血認主後,能用得更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