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煥天瞄著司凌的下身,一臉dàng漾地笑起來:“想來司道友與月道經常分別,且以月道友那般的女修……司道友也難以品嚐女人的滋味吧。作為朋友,怎麼能讓司道友你空虛寂寞呢?來來來,今兒朋友就帶你去繡女坊開開眼界,讓紅樓中的姑娘好好伺候你,包準司道友以後見到月道友時,月道友再也無法拒絕你~~”
司凌臉色有些難看,容煥天是想讓他被月千夜忌恨上麼?月千夜現在可是還當他是她的男人,若知道他去找別的女修gān那等雙修的事情,月千夜那脾氣的女人絕對會拿著把寶器殺過來,然後高貴冷豔地說一聲敢碰她的男人砍了手之類的。
司凌按按額頭,月千夜的不死心讓他為難,但容煥天處處來搗亂更讓他惱怒,遲早有一天讓重天大爺噴他一口厲害的妖火。
“謝謝,我有事不方便去,你們請便。”
司凌說著,便轉身離開了這間小店。
“哎,司公子,等等啊~~”水柔衣嬌媚的聲音傳來。
司凌心中不耐煩,而蹲在司凌肩膀上的那隻妖shòu更不耐煩,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纏上司凌,它就有一種移動魂力提供宿主要被人搶走的感覺,事關它的未來生命,讓它心情很bào躁。
於是在容煥天過來繼續吊兒啷噹地邀請司凌去繡女坊開開眼界時,妖shòu大爺終於忍不住一爪子撓了過去,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出現在容煥天搭在司凌肩膀上的手背上。
“啊——”
水柔衣驚呼一聲,頓時退離司凌兩步遠。容煥天驚異地看了眼手上的傷,他從來沒想過一隻看起來不起眼的低階妖shòu能傷得了他……這隻妖shòu有古怪!
心中這般想著,容煥天打量司凌的表情有些深思,果然這個人不如外表看著簡單,連跟著的妖shòu也古怪得緊。
“真抱歉,它脾氣不太好。”司凌心裡雖然很慡,但面上卻誠懇地道歉,“所以以後莫要離我太近,妖shòu可是不長眼的。”
容煥天嘴角一抽,再眼拙也能看得出司凌此時高興的表情。他自認為認識司凌以來沒有做過甚麼讓他惱怒的事情啊,怎麼這人卻如此討厭他?
在水柔衣忙著為容煥天的手傷上藥時,一道聲音傳來:“司道友?”
司凌轉頭,不遠處牽著一隻黑色兔子shòu的不是傳萫是誰。
“傳道友。”司凌朝她一笑,比起容煥天,軟妹紙一樣的傳萫就可愛多了,而且這也是個單純的妹紙,很容易讓人喜歡,在講究qiáng者為尊的修仙界裡,傳萫這種脾氣的女修很少見了……
傳萫走過來,笑盈盈地說:“好巧,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司道友,你這是要去哪呢?這兩位是……”
司凌說道:“這兩位是容煥天容道友和繡女坊的水柔衣水道友。容道友正邀請我去繡女坊見識一下,只是我現下有事,所以就拒絕了。容道友一片盛情,不知怎麼拒絕好時,重天不耐煩了,就抓了他一下。”
聽到司凌簡略的途說,傳萫對容煥天有些不待見,特別是這妞是個妖shòu協會的愛好者,認為凡是愛護妖shòu的都是好人,讓妖shòu討厭的都是壞人,容煥天被妖shòu撓了一爪子可不是個討shòu嫌的嘛。再聽說容煥天想要帶司凌去繡女坊見識,傳萫已經將容煥天定義為了那種色láng惡棍了。
傳萫當下笑道:“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司道友,司道友現下有空麼?只一會兒,並不耽擱你的時間。”
司凌欣然道:“若是一點時間是沒問題的。”
待兩人告辭離開,容煥天和水柔衣都cha不上一句話。
水柔衣皺起眉頭,大概是同性相排斥,她不太喜歡那個叫傳萫的女修,不禁望向容煥天,低聲道:“容公子,需要我讓周圍的師姐妹們纏住司公子將他帶去繡女坊麼?”
容煥天看著司凌他們離開的方向,頗有些邪惡地笑道:“暫且不必。不過嘛,若是你們誰能近得了他的身得到他的喜歡自然是最好了。我就不相信得知自己最愛的男人喜歡上別的女人後,月千夜還能無動於衷地繼續與……糾纏。”
司凌和傳萫來到上回碰到蘇紅緋與柳成風的那間酒樓,此次注意看了下,酒樓名叫聞香酒樓。
仍是上次所點的菜和酒,店小二見到他們有帶妖寵,免費送了一盤的妖羅果上來。
“不知道傳道友找我有事?”司凌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