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司凌去翻了下那個儲物袋,裡頭的東西很平常,並沒有甚麼證明身份的東西,讓司凌感到驚異的是那柄錐形的破陣錐,竟然還是一件下上品的法器,而且很眼熟啊……
當然眼熟了,當初他來到這個世界時被關進了司家禁地,那時月千夜單槍匹馬殺過來,就是用一個破陣錐破了司家禁地的大陣的。不過月千夜當時所用的那個破陣錐品級不凡,連上古的大陣也能破除,與這個只是小小的上品法器的破陣錐自是不能比的。
司凌審視著這把破陣錐,太過熟悉了,簡直是月千夜出手的東西,讓他不禁懷疑難道月千夜因愛生恨,讓殺手來直接殺了他洩恨麼?
當然,這種不靠譜的猜測只不過是一瞬間,司凌很快便將它拍開了。先不說蘇紅緋先前透露所知,月千夜可是為了他跟司寒卯上了,甚至在天宗派的外門弟子小比上向司寒發了驚悚人的宣言,再說“司凌”先前為月千夜犧牲那般大,以月千夜多情的性格,斷然不會這般輕易捨棄司凌。
難道是月千夜身邊的男人終於無法忍受月千夜對他的關注而生起嫉妒之心,終於決定出手以除後患了麼?是蕭濯還是容煥天?或者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月千夜身邊又出現新的追隨者了?
想不透後,司凌用一張火炎符將那屍體燒了,然後不客氣地笑納了那殺手的儲物袋裡的東西。
第二天,司凌少不得要去明居租賃屋那裡讓人來重新換一套保護陣法。然而這事情起了個頭後,接下來連續幾晚司凌的屋子都被人光顧了,雖然最後沒有甚麼損失傷害,可是每天屋子裡的保護陣法被人這樣破壞也讓他很為難啊,因為明居租賃屋那邊覺得他在搗亂,根本不再免費給他提供保護陣法了。
這種租賃的房子的保護陣法一般是三品或四品,這是屋子本身免費贈送的,如果覺得不安全,也可以自己去專門的陣法店購買。司凌原本是覺得明霞城夠安全,街上還時不時有執法隊巡邏,應該不會有人在城內生事,但連續幾夜發生的事情讓他明白他想得真是太天真了。
司凌咬牙切齒,若是讓他知道誰來尋他黴頭,等他有錢了,他也要僱十個八個高階修士去夜夜搔擾他!
在心裡下了個兇殘的決定後,司凌最後還是得收拾起心情去城裡的陣法店去購買個保護屋子的陣法。
“司公子,會不會是仇殺呢?”小紅妹紙隨著見識增長,很多糟粕的東西也同樣學會了,“你瞧,只有對你因愛生恨的人才會花這麼大的手筆天天派人來殺你。”
蹲在司凌肩膀上的妖shòu不屑地嗤了一聲,那鄙視的眼神赤果果地表示它的蔑視,認為像司凌這種貨色怎麼可能會有人對他因愛生恨?因恨生恨還差不多。
“主人,其實司公子長得很好看的,很多女人都比不上他呢。”小妖蓮弱弱地說:“我還聽見隔壁住的修士私底下說司公子這等長相玩起來一定很帶感,哪天將司公子扒光光直接上了嚐嚐味道是不是和臉一樣美味……”純潔的小妖蓮根本不知道這話是甚麼意思,只是單純地將它復訴出來。
妖shòu大爺差點從司凌肩膀上栽倒下來。
司凌臉色發黑,他記得隔壁住的是一個看起來是長相斯文的中年男修吧?有時候出門時會遇見,那個修士每次都會笑眯眯地同他打招呼,而司凌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冷傲矜持,但骨子裡還是很有禮貌的,也回過禮,但是沒想到那個修士表面看著斯文卻是個斯文敗類!喵喵的,他現在可是男人,竟然還敢如此yy他,回去就將妖shòu重天大爺丟到他家去咬他!
重天大爺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衣食僕人會被人yy成這樣,覺得自己受了汙rǔ,一時間也齜牙低咆著。
膽小的小紅妹紙又一次被兩隻的兇殘模樣嚇到了,趕緊躲進司凌的袖子裡不再吭聲拉仇恨。
直到來到明霞城那條專門賣各種修士需要東西的大街上,司凌才斂去了怒意,看了看,走進一間名叫“紀家陣法”的店鋪。
來到店裡,司凌直奔主題,同掌櫃的說要一套比較有威力的陣法,最好能看家用的,能隔絕修士的神識,能抵擋中品寶器的攻擊……最重要的是便宜一點啦。
掌櫃被司凌諸多條件弄得黑線不已,特別是最後的補充,既要好的還要便宜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再看司凌的長相氣質,明明看起來就是個出身良好的修士,怎麼感覺像個守財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