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符顧名思議是能撕裂空間瞬間傳送,可是居家旅行必備的逃命的好工具。而且若是有空間符的話,也能省很多時間,例如說從西境到中部大陸若是以金丹修士的飛行速度,需要三個月的時間連續不停地趕路,可是有空間符就容易多了,只要三張空間符就能在一天之內抵達,大大地省時。只可惜空間符作為九品的高階靈符,能畫的制符師太少了,西境這種地方根本沒有九品制符師,所以市面上流傳的也少,每次有空間符上市,都能在一些拍賣行裡拍到一個天價。
司凌雖然眼饞那空間符,但想到自己現在才堪堪領悟了五品,連五品的靈符都沒能製出來一張,心裡就有幾分頹敗,想要成功製出空間符,不知何年何月呢。
沮喪了一會兒,司凌很快便振作起來,至少也有個盼頭了,努力吧。
連續畫了幾次都失敗後,司凌嘆了口氣,看來今天狀態仍是不佳,只能在兩隻妖的瞪視下悻悻然地將制符的工具收好,然後與它們大眼瞪小眼。
小紅妹紙被司凌瞪得有些畏縮,躲在桌子上的茶杯後不吭聲,倒是妖shòu重天直接跳到桌面上,搖著它的長尾巴,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司凌,順便嗷嗚了兩下。
司凌自然不知道它的嗷嗚甚麼,這時小紅妹紙來當傳聲筒了:“司公子,主人說與其在這裡擔心,不如出門去玩玩,主人最近又發現一個好玩的地方,不知道司公子要不要一起去?”
司凌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位驕傲的妖shòu大爺,客氣地問道:“不知所謂好玩的地方是城裡哪個勢力的禁地?”
小紅驕傲道:“是繡女坊裡最中央的紅樓哦!聽說除了最尊貴的客人,其他人根本無法靠近紅樓一步,而且裡面有很多繡女坊收藏的寶物呢。哦,聽說紅樓裡還長著一棵萬年的無花果樹,我聞到那棵無花果樹的靈果近段時間就要成熟了……”說著,小紅用小手擦了擦嘴角。
“……你們想要作死別拉著我去!”司凌按按額頭,警告那隻妖shòu:“我知道城裡的禁制對你沒用,而且本事也大,不過若是你自己bào露了行蹤被人捉住抽魂煉魄千萬別連累我,我還想活得久一點呢。”
聽到司凌這種類似弱者的話,妖shòu鄙視他。
司凌由著它鄙視,端起桌上的靈茶飲了一口。這靈茶是外頭便宜賣的五塊靈石一斤的東西,喝它不過是曾經的習慣罷了,沒有多大用處。而每回喝靈茶時,那帶著微苦澀的味道總讓妖shòu重天不喜歡地走開,讓司凌喝得更頻繁了,甚至巴望著自己全身都是靈茶的味道,讓那妖shòu再也不敢跳到他肩膀上蹲著當窩。
夜裡,司凌正在打座,黑色的妖shòu照例團成一團窩在他盤起的腿心間,一隻全身通紅的小人兒壓著司凌的衣袍下襬睡得口水直流。
今夜無風也無月,住宅區這邊一片漆黑,一道黑色人影突兀地出現在一棟宅子前,伸手的時候不意外觸控到了禁制阻隔。那人揚手,一把錐形的法器出現在手裡,然後將它往門口上拋,同時往錐形寶器輸入靈力催動它。
屋子裡原本正在透過司凌修練的魂力來修復身體的妖shòu突然睜開眼睛,黑暗中那雙眼睛劃過紫色的火焰,然後跳起來,一爪子按在了司凌臉上。
司凌從打座中醒來,正欲發怒時,突然感受到保護屋子的禁制正在慢慢消失,頓時警鈴大作,一把抄起旁邊睡得口水直流的小妖蓮寒到袖子裡,跳下chuáng開始準備迎戰。
屋子很黑,安靜得彷彿主人還在休息一樣。不過這種程度的黑暗對於修士而言並沒有阻礙,黑衣人見到chuáng上睡得無知無覺的人,輕盈地翻窗而入,手上瞬間多了一把靈劍,撲過去扎入chuáng上之人的胸口……
靈劍扎入ròu體的聲音清晰可聞,但卻感覺不對勁。然而,沒有給他思索的時間,身後傳來一種極致的危險,在他想要祭出本命法寶保命時,一隻爪子已經dòng穿了他的胸口,連元神也一起絞殺。
這時,chuáng上的人也化為了一張靈符,被那把靈劍穿透。
很快地,屋子裡亮起了燈。
司凌從角落走出來,不悅地瞪了眼正用桌布擦著爪子的妖shòu,說道:“明明讓你不要動爪子,一下子殺死了他怎麼拷問他的來歷目的?”說著,司凌蹲下身去翻那黑衣人的儲物袋,利索地將儲物袋擼下來後,並不急著看裡頭的東西,反而去看那人的長相。
一張還算正派的臉孔,不過卻是個陌生人。司凌也不知道是誰想要來殺自己,看他破禁制的手段,應該是有目的的暗殺而非是走錯屋子這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