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蘇紅緋只覺得那些男人可笑至極,甚麼“愛她勝於自己的性命,愛她就願意同人分享她!”,不說修仙者都是自私自利的,單說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就不會接受這種噁心的事情。他們會這般說不過是月千夜夠qiáng大,本事夠多罷了。或許之中不泛也有是真心的,但她覺得唯一愛月千夜到盲目的,便是後來同樣慘死在yīn謀下的司凌。
……
蘇紅緋想了很多,這段日子裡所遇到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讓她有了一個明悟,再也不能用上輩子的記憶來橫量現在的事情。
而且那司凌,卻是這些事情中最大的變數。
蘇紅緋決定,先摸清了司凌為何有這般大的變化,再決定要不要進行以後的計劃比較好。這是她的直覺告訴她要這般做,自從重生以來,這種直覺不僅在關鍵時候多次救過她性命,甚至能帶給她莫大的機緣,才讓她擁有現在的實力驕傲,是上輩子所無法擁有的。
放下一樁心事,蘇紅緋朝柳成風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柳師弟,咱們也回去吧!”
☆、第33章
司寒帶著司凌一路疾行,他的速度十分快,在甩掉了身後的一些尾巴後,發現有幾道尾巴怎麼也甩不掉,司寒冷哼一聲,道袍寬大的袖子一拂,一道晶亮的光向他們身後疾she而去,轟的一聲,遠處有甚麼東西爆烈開來。
感覺那追蹤的人最終不甘離去,司凌心中鬆了口氣。此次十萬山脈之行收穫……尚可,但麻煩比收穫還多,就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被那些麻煩纏上,須得小心行事。
司凌沒有問司寒要帶他去哪裡,兩人一路疾行,飛了一日後,在十萬山脈一處停下,找了個山dòng休息,主要也是讓司凌療傷。
司凌這次受傷頗重,連境界也有些不穩,所以必須儘快找個地方打坐療傷。先前因為一路上有人跟蹤,估計跟蹤者若不是那些仍不死心的修士就是潛伏在暗處的蝶麵人,使得兩人都有些警惕。直到終於將那些人甩掉後,司寒方找地方停下讓司凌療傷。
想明白這點,司凌心中說不出甚麼滋味,但看著司寒自動坐在dòng口處的背影,明白他此舉是在守護自己,這讓習慣依靠自己的司凌首次感覺到來自血脈親人的關心,一種不同於世俗的男女之情,反而更加的讓人放心依靠。
司凌拿出一枚療傷的靈丹服下,然後閉上眼,開始打坐療傷。
這一打坐就是三天三夜。
睜開眼睛後,司凌一眼便見到坐在dòng口的司寒,依然是他進入打坐前的姿勢,彷彿一尊雕像,背脊挺得筆直。
彷彿感覺到他的目光,司寒睜開眼睛,問道:“好了?”
司凌點頭,“好了八成。”
司寒又點了下頭,目光冷淡地看著他。要不是司寒幾次出手,甚至為了他對上金丹修士,司凌都要懷疑擁有這般冰冷目光的男人真的關心他麼?
司凌心中有些忐忑,想起先前對上週青雲時,為了救司寒他動用了魂力,估計司寒也能感覺到那與這個世界任何一種靈力屬性都不相同的力量,就不知道他會有甚麼想法,是不是像那些修士一樣露出貪婪的目光。
沉默了會兒,司寒突然說道:“那個女人不適合你,棄了吧!”
司凌看了他一眼,沒有像在人前那般總是一副矜貴傲然的裝b模樣,在司寒面前,他素來比較沉默寡言的,甚至應該說,以前的“司凌”不知道怎麼與這位兄長相處。司寒自小七情六慾難顯,潛心修練,從來不過問族中事宜,自小便一副清清冷冷不沾紅塵的模樣,使得司凌素來有些悚他,不太願意與他親近。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看起來冰冷不近人情,卻會在危急關頭不顧對手qiáng大與否,極力要保下他。
“我知道……”司凌輕聲回道,心裡有些彆扭,不知道怎麼同司寒說月千夜的事情,他一直覺得月千夜不簡單,稟著不想得罪她的想法,才會處處讓著她,但並不表示他會受月千夜牽制。
司寒見他的模樣,以為他心裡還念著那個女人,目光越發冷冽,問道:“你今後有甚麼打算?”
司凌又瞄了他一眼,覺得以司寒以往關心弟弟的跡象來看,這兩年來發生的事情應該也是知道的,便對他說道:“來十萬山脈前,我在明霞城租了一處宅子住在那裡,我想回去。”見司寒沒甚麼反應,司凌心中一嘆,他果然對自己的行蹤有些瞭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