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司凌如此láng狽的,便是他身上翻滾著的濃郁的木靈之氣,吸引著這迷宮裡所有人或妖shòu的目光,就算妖蓮其實並不在他身上,這氣息也足以引得那些修士緊追不捨。
而害得他落得被眾多金丹修士和高階妖shòu狂追不捨的罪魁禍首,在吞了那株妖蓮後,化為了一隻小妖shòu的迷你模樣,蜷縮成一團趴在他丹田上陷入了沉眠,身上溢滿了霧氣的木靈之氣,彷彿在蘊養著它的身體,一看就是營養過剩,就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醒來了。那木靈之氣太過濃郁,妖shòu的身體無法全部吸收,便彌散開來,使得司凌變成了一株移動的偽妖蓮,非常吸引目光。
司凌在心中咆哮:他上輩子到底欠了這祖宗甚麼,才會總要勞心勞力地為它收拾善後,並且得不到一毛的好處?
雖然心裡怨懟非常,但司凌逃得十分歡快,甚至連珍藏的魂符都拿出來了。魂符一出,就知道它的厲害之處,那逃跑的速度都趕得上金丹修士的速度了,加上錯綜複雜的地形,司凌一時間竟然沒有被追上。
然而司凌的處境仍是很危險的,因為那無論拍了多少張斂息符也無法隱藏的木靈之氣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只要循著這木靈之氣走,遲早有一天他會被人堵住,到時就是小命玩完的時候。司凌只能使出看家本領繼續逃命,偶爾還很倒黴地闖進了那些黑暗生物的地盤,最後弄得一身傷痕累累。
這一跑,司凌不停歇地跑了五天,這時司凌想罵爹的心情都有了!
然而,比司凌更想罵爹的是他身後緊追不捨的修士及高階妖shòu。
“陳道友,這情況有些不對啊!”一名金丹修士突然疑聲說道。
陳敏然等眾人紛紛看向那名說話的金丹修士,他是嶽海派的金丹修士,名叫孫泉,雖然只是金丹中期修為,但卻是個心思細膩的,常能從些蛛絲馬跡中尋找到事情的真相。知道他不會無地放矢,眾人邊循著那移動的木靈之氣方向奔去,邊分心注意他說話。
孫泉望著黑暗的通道,沉聲說道:“那黑影看來是某種妖shòu無疑,但我懷疑並不是它的本體,而且它的本體應該受傷了,所以才會在吞噬了妖蓮後就直接逃走了,甚至在咱們追了這麼長時間卻只是一味地逃跑可以說明它現在除了靠高階的威壓嚇唬人外,並無太大的戰鬥力。或許齊集咱們所有人能有與之一拼之力。”
聽到孫泉的分析,在場的人皆覺得極有可能,不然一個虛幻的黑影就能散發那種可怕的讓人臣服的威壓可見那妖shòu等級之高,甚至在這些活了上千年的金丹修士眼裡根本聞所未聞。
“可是那妖shòu也不知道是甚麼等級品種的妖shòu,若是咱們冒然出手,外一惹怒它……”陳敏然有些顧慮。
“可咱們這樣一直追著也不是法子啊!”
“而且每當咱們以為已經拉近距離時,那木靈之氣又會詭異地拉開距離。”一個修士說,聲音十分鬱悶,都要懷疑那妖shòu是不是閒得蛋疼地在玩他們了。
眾人又說了會兒,卻沒有一個有用的資訊。而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身後,還隱秘地綴著幾條小尾巴。
這一追一逃之間,兩方人馬都心裡鬱悶至極。
讓司凌高興的是,七天後,他身上的木靈之氣在漸漸收斂。不過這迷宮一樣的通道也不知道被他轉了多少地方,成功地將他繞暈了。
當木靈之氣完全隱藏起來時,司凌內流滿面地發現,他終於迷路到了山dòng的出口。
司凌激動地看著近在眼前的陽光白雲泥地,正準備撲上去痛哭流涕一把慶祝自己終於撿回一條命時,身後一道挾著渾厚威勢的火龍朝他襲來,危機片不容緩。司凌只來得及撐起一道魂力築成的保護罩,就被那條火龍撞飛,身體高高地飛出了山dòng口,跌到離dòng口千米以外的地方,重重地摔在地上後,司凌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身上有木靈之氣!”
一道聲音響起,宛若在他耳邊炸開一般,轟得他七竅流血,láng狽不已。
從山dòng口中陸續飛出了十幾條人影,緊接著還有幾隻十階妖shòu遠遠地飛在半空中,冷漠的shòu瞳看著人類的金丹修士攻擊一個低階的人修。
司凌虛弱地趴在地上,那條火龍雖然被擋下了,但也讓他受傷不輕。他困難地扭過頭,看到其中一個穿著金宗派道袍的金丹修士一手抓過那條火龍,不屑地看著他,哼聲道:“小小的練氣期修士,竟然能在我的火龍下還活著,看來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