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隻妖蟲最厲害的是它會一種瞳術,若是與它的豎瞳對視,便會被攻擊直攝神魂。重天察覺時,第一時間便被林洋給踹到一旁,給了那妖蟲幾道妖火,沒想到卻讓它發狂,直接攻擊後頭的玄武殼。
讓重天納悶的是,小凌子到底腫麼了,為毛就這麼傻愣愣地被攻擊了?不過這隻妖蟲的隱身能力太逆天了,被攻擊了好像也不冤枉。
因為這隻妖蟲的出現,讓重天等人皆意識到這厚谷大陸的危險程度。只是,再厲害也得將掉到那隻妖蟲老巢的小凌子給救出來。
林洋安慰道:“放心吧,玄武殼上還有司前輩,他可是渡劫境修士,有他在大人定然會沒事的。”如果連個渡劫修士都護不住的話,只能說小凌子的氣運又重新整理了新境界了。
重天聽罷方沒有那麼急切,倒是小灰正盯著自己尾巴上的那幾根漂亮的尾羽萬分傷心,先前那妖蟲的唾液粘性太qiáng了,竟然扯掉了它兩根尾羽,沒有漂亮的羽毛不幸福啊!主人快點回來吧,咱們一起將那隻妖蟲宰了。
重天摸了摸下巴,盯著那隻在山林間躥來躥去的妖蟲,眼中閃爍著兇光,說道:“本大爺就不信殺不死它!一定要殺了它煮來吃看看是不是那麼美味!”
林洋:“……”這種時候真的不是想著吃的時候啊!
司凌的氣運確實又重新整理了新境界了。
當她從黑暗中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火烤灸一般,恨不得馬上暈死過去,抱著頭蜷縮起來。
一隻溫涼的手覆在她額頭上,清涼的氣息從那隻手輸送到身體,終於緩解了那種灼痛之感。
半晌,感覺身體沒有那般難受了,終於大汗淋漓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黑色,那種黑暗,彷彿被重重黑幕掩蓋了方向,看不到遠方。很快她便發現,自己此時被人抱著,飄浮在虛空中。
“大哥……”
“嗯。”
聽到熟悉的清冷的聲音,她安心下來。雖然看不到摟抱自己的男人的模樣,但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在這種絕對黑暗的世界中,仍是感覺到安心多了。
“這是哪裡?”
“不清楚。”
司凌慢慢地坐起身,拿出了一盞使用仙靈石的風靈燈,發現才亮了一息便滅了,那黑暗直接將之吞噬,不容它亮起。風靈燈不行,便又拿出了拳頭大的夜明珠——事實證明煉製而成的法寶都不行,更不用說這等世俗界的夜明珠了,直接沒光澤。
司凌試了幾樣照明的東西,甚至連能發光的燈籠糙都拿出來了,還是不行後,在小妖蓮的提醒下,將曾經在磐魂shòu族地的聖地裡得到的白蘚取了出來。
果然,一股柔和的白光發散,竟然沒有再被黑暗吞噬,可見這種能在磐魂shòu這等大妖shòu的壓制下自由長生的植物是十分qiáng大的。
司凌將它揉搓成一團,放到了風靈燈中,施了道法訣,將之懸掛在前方。
在她忙碌時,司寒已經到附近探查了一回,順便將那隻不知飄浮到何處的武玄guī殼拖回來了。從小妖蓮處得知,他們從那深谷中掉下去時,正好落到了一條空間隧道,等從空間隧道出來時,便被一種奇特地力量從guī殼中扯了出來。那時候司凌神魂不穩,司寒也沒心思去理會飄走的玄武殼,將她抱著用蘊含著冰靈力的仙靈力為她舒緩痛苦。
“司公子,你沒有吧?”小妖蓮有些擔心地問道,先前見她那麼痛苦,無意識中彷彿要自殘一般,將它嚇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幸好有司大哥在!
“沒事,現在好多了!”司凌說道,神識內視了一遍,沒發現甚麼問題,一時間又有些奇怪。她先前被那隻妖蟲的瞳力所傷,彷彿就只是讓神魂受了翻動dàng,並未有何大礙。
正說著,司寒過來了。
司凌忙將那隻玄武殼收了起來,正欲要站起來,突然腳下踉蹌了下,差點栽倒,還是司寒伸手扶了她一把。
司寒將手搭在她手腕上,除了身體虛弱點,並未檢查出有甚麼不對勁。當然,大乘期修士身體再虛弱,也不會像這般軟綿綿地走個路都不穩,恐怕是有甚麼他們檢查不出來的隱患。
“那隻妖蟲的瞳力有這般厲害麼?怎麼辦?”小妖蓮自然是急得團團轉。
司凌卻不怎麼在意,笑嘻嘻地道:“只要離開這鬼地方,再去找那隻妖蟲檢視一下便知道了。不急。”她這話也同樣安慰神色冰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