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盯著他半晌,相信他沒有說謊,不由得道:“你說這些gān甚麼?”
“如果可以,自然是想保住自己一條命,順便為易家謀利。”易逖俊美的眉宇變得犀利,“易家在二流家族位置上呆得太久了,我想讓易家的地位提一提,而你們是個機會。”
這倒是說得通了。易逖一開始恐怕就謀劃上了吧,甚至可能是在她取走他的一縷神識時,也是順勢而為,只想取得她的信任。
司凌覺得有些胃疼,她完全沒有對號入座的感覺,根本不拿自己當成魔族人,卻有魔修敢在她身上投資,這易逖也特大膽了些。
一時間,山dòng變得安靜,只有外頭呼嘯的風雪聲久久不息。
一個月後,殊河天尊再次來到雪山。
重天與殊河達成了協議,說道:“以千年為限,如何?”
殊河挑了下眉頭,徐徐地看向司凌,目光又落到了不遠處的雪山盆地中,若有所思,最後同意了重天的提議。
接著,便是各種協議及對未來的安排,一人一妖一魔討論了三天三夜,方達成共識。
☆、第417章
千山之島中,每一天依然如此平靜。
呯的一聲巨響突然在聞人家族族地響起,也驚得所有人下意識地往爆炸方向看去,發現是奉先閣的芨水院方向,紛紛淡定地收回了目光,料想一定又奉先閣的閣主——聞人白芨炸爐了。
這已經經是這月的第十次了,大夥都很淡定。
奉先閣隔壁便是觀風閣的地盤,觀風閣受到的影響遠比其他地方qiáng烈。
一名新進觀風閣的弟子正在觀風閣大廳領取家族任務,猝不及防下被那爆炸嚇得手一抖,任務牌掉到了地上。
等他撿起任務牌,發現其他人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忍不住問道:“管事師兄,隔壁是奉先閣吧?他們這是在gān甚麼?”
分發任務的管事師兄聽擺,說道:“應該是奉先閣閣主又炸爐了,這一百年來咱們都習慣了,隔三差五的就會炸上一回,你聽多了以後也會習慣的。”
那位弟子點了點頭,卻覺得這位管事師兄的神情有對奉先閣閣主的輕視,忍不住道:“我在外門時聽說過內門十二閣的閣主,聽說這奉先閣閣主jīng於煉丹,彷彿在五百年前已經晉升為九品仙丹師了,以他的年紀,這真是太厲害了。”九品仙丹師,在現今上界可是少數,每一位都能得到家族的重視。
管事師兄聽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正準備說甚麼時,突然一道嬌橫的聲音傳來:“領了任務還不滾,在這裡擋甚麼路?好狗不擋路,還不快走開?”
那弟子只覺得一道無形的力道將他拂開,若非旁邊的友人扶住,早就摔了個狗啃泥了。待得站定,回首看去,便看到一群內門弟子簇擁著一名長相貌美的女子走了進來。
那女人彷彿無限蔑視地看了他一眼,罵了句廢物,便調轉過頭。
那新進弟子臉色漲得通紅,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自己如何得罪了這位大乘期的師叔,被她罵廢物,心裡也有些憤怒,同樣是聞人家族的弟子,不過是比他早進內門罷了,有甚麼好神氣的?
發現他的神色不對,友人突然拉住他,忙拖出了任務大廳,擦擦汗對他道:“你不要命啦,竟然敢對那位師叔置氣。”見他一臉茫然,不由得罵了句二楞子,又道:“她可是咱們前任閣主的親傳弟子沎音,前任閣主雖然現在已不擔任觀風閣閣主了,但在聞人家可是舉足輕重呢。而且那位師姐先前對你發脾氣也不奇怪。”
“為甚麼?”
“說你楞你還不承認,你進內門時難道沒有做好功課麼?前任觀風閣閣主和奉先閣閣主雖然是嫡系子弟,但卻有仇怨,據聞觀風閣閣主聞人修極這所以會被轍了閣主之位,還是奉先閣閣主gān的,也因此,導致咱們觀風閣和奉先閣素來水火不容,你這二楞子竟然還去稱讚奉先閣閣主!”
新進弟子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摸摸腦袋道:“有這回事?我怎麼不知道?外面也沒見流傳啊。”
友人白了他一眼,嗤笑道:“你知道就奇怪了,這事是發生在千年前恆洲之島爆炸時的事情了,那時正巧萬年一次的諸島jiāo流大會,知道內幕的都是當時參賽的家族jīng英弟子,多是戰神殿之人,後來家族長老們發下話,誰敢多嘴說出去?總之,你只要記得,見著奉先閣的弟子,你要同仇敵愾,橫眉豎眼,做戲給人看,這樣就能在觀風閣平平安安地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