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寒突然放下水晶球時,司凌拿帕子一抹嘴,又漱了下口,便蹭過去了。
“大哥,找到鏡魂臺入口了麼?”她滿懷希望地問。
司寒果然沒讓她失望,淡淡地點頭,將水晶球拋起,懸浮在半空中,在水晶球的後方出現一面巨大的水鏡,水鏡反she著水晶球裡的天河星光樓中的一景一物,很快一副恢弘美麗的巨幅地圖出現在水境中,纖毫畢現,在水波中輕輕晃動著,美麗極了。
“此處是鏡魂臺入口。”司寒說著,手指一彈,一道靈光沒入了水鏡中,水鏡波紋層層dàng開,畫面比例突然增大,最後在一處地方定格。
司凌凝目看去,眨了眨眼睛,訝異道:“這是天河星光樓的中心地帶,東南西北四閣樓銜接之地。”心裡不由得琢磨起來,這中心地帶她當時可是走了好幾遍的,不管從哪個閣樓到另一個閣樓,都要經過此時,實在是平凡得不會有人刻意停下來檢視,也沒有甚麼奇特之處。
不得不說,這設定鏡魂臺入口之人的心思甚是微妙,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便是最有可能之處,利用大眾的習慣心理,設定了這麼一個不可能的存在。
既然已經推算出了鏡魂臺的入口,那麼接下來只需等待著宴會到來,順利拿到金鑰就行了。而這一個過程,也是極為艱難,只能寄希望於九尾狐白沇的決心了。
司凌回到儷心園,很快便被得知她回來的鱗玉召喚過去。
對於這種召寵物的方式,司凌覺得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沒甚麼屈rǔ的,大大方方地在所有半shòu妹子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去了鱗玉的住所。
等將門關上後,司凌一巴掌將又利慾薰心地撲過來的千面妖狐拍飛了。她的掌心凝聚了八層的仙靈力,拍飛一隻剛達到合體期的妖修完全不是問題。而這也是鱗玉心裡奇怪之處,明明是隻半shòu,但戰鬥力太高了,若不是她身上的波動是半shòu的氣息,他都要以為司凌其實是妖修了。
鱗玉揉了揉摔著的臉蛋,幽怨地看著她,問道:“怎麼樣了?司前輩可是推測出鏡魂臺入口?”
司凌微挑眉,傲然道:“自然!”一副“老子的大哥是天下第一聰明人,怎麼可能難得倒他”的模樣。
鱗玉暗暗撇嘴,想起那叫司寒的本體為煉蛇的妖修,確實是個可怕的人物,若非有那妖修護著,估計這隻半shòu也不能如此囂張。不過現在看她明明端著一副冷豔高貴的樣子,卻做出一副腦殘粉的樣子,心裡實在不慡。
鱗玉趴回美人榻,暫時不看司凌,免得本性又發作,忍不住撲了上去。
“白沇已經開始行動了,等到宴會時,他應該能取到金鑰。屆時你們怎麼做?”
司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然是進鏡魂臺了!”
鱗玉有些震驚地看著她,“你也進去?”見司凌點頭,鱗玉忍不住勸道:“我奉勸你一句,鏡魂臺不是這麼好走的!司寒便罷了,但你是半shòu,絕對走不完鏡魂臺,反而會被鏡魂臺抹殺。”
難道連個法寶也要種族歧視不成?司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不過想到他的顧慮,看在他這陣子的配合,安慰道:“你放心,若是我們離開火野城,屆時會幫你將冰種取出來的,不會讓你的生命受到威脅。”
鱗玉頓時有些蛋疼,雖然那冰種危險,但作為千面妖狐的少主,保命法寶眾多,即便麻煩了點兒,但那冰種卻不是致命的。沒想到他的好心,被這隻可惡的貓妖當成了貪生怕死!
在鱗玉的抓狂中,司凌施施然地離開了。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便到了妖界百年一次的聚會。
這天,鱗玉特地打扮了一翻,風騷無比地出場了,司凌仍是以半shòu的身份混在鱗玉的隨從者中跟隨,倒是司寒,竟然自己弄了一張請帖,以妖修煉蛇的身份參加。得知這個訊息時,鱗玉眸色微深,越發肯定司寒必定不簡單,雖然煉蛇並非排得上名的妖界大族,可是若是煉蛇中有一人足可成仙,這個種族將會躋身成一方大族,妖界的勢力及資源要重新排名瓜分。
比起一個月前,現在天河星光樓開啟了護法大陣,暗中可見一些高階修士鎮守,可見天河星光樓身後的渡劫妖修對此次宴會的看重,畢竟來的還有各大家族的代表,雖然在王城中不會有甚麼危險,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穿著白色勁裝的侍衛將請帖遞上,天河星光樓的侍者馬上躬迎,然後便見一群美貌的半shòu少女簇擁著妖媚的男子下轎車,又簇擁著他進了天河星光樓。眾人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有些身份或者有實力的妖修,其實都喜歡眾星捧月,擺足了排場。